霍時琛依舊是那個霸道的霍大總裁。.七
只是如今的他,很多事情上學會讓步,也學着照顧南箏的感受,但有些一旦決定的事,也不會輕易放棄。
南箏也沒有再勸,反正受罪的是他自己。
他愛怎麼着就怎麼着吧。
兩人一起上樓,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你等會,我待會就去書房找你。”
霍時琛沒應,因爲他手機忽然響了,一邊接電話一邊往書房走。
南箏洗了手,又將皮筋將頭髮紮起來,剛打算出門的時候就看到某人戴着藍牙耳機進門。
他只穿着件襯衫,耳朵上戴着黑色藍牙耳機,時不時吐出幾個字。
手上是藥膏,非常自覺的走到她面前。
南箏有些驚訝,但他既然過來那就省得還得去書房。
只是他還在打電話,似乎是工作上的事,哪怕看不到,也是感覺有點不自在。
她沒動作,霍時琛卻已經將手放在鈕釦上,一粒粒解開,露出那精壯的上半身。
襯衫脫掉,南箏搓着耳朵小心翼翼瞥了一眼,視線在那八塊腹肌上掃了兩眼,連忙挪開視線。
莫名的覺得臉頰有些熱。
兩人又不是沒坦誠過,何況這些天幫他塗藥,南箏也不是第一次看到。
但每次都很沒出息,只覺得這個人不管什麼時候,對她都有種非常致命的吸引力。
霍時琛將她的神情看在眼裏,脣角微揚,“愣着幹什麼,過來。”
這突兀的一嗓子,電話那頭的人也是懵逼了。
什麼情況?
“霍總?”
霍時琛並未搭理,直到南箏磨磨蹭蹭走過來,打開藥膏幫他上藥。
經過這些天,其實他的傷勢已經好很多,只是看着還有些猙獰。
南箏一想到當時的情況,後背就一陣發涼,如果當時沒有霍時琛她真的不敢想象……
“嘶。”霍時琛壓着嗓音,“霍太太你是想要我的命?”
兩人靠的很近,那吸氣聲聽的南箏心一麻,手慌腳亂,“對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我不是故意的,要不要緊?”
她剛才胡思亂想,下手也沒個輕重的,此時聽他這麼說,頓時就有點小心虛。
而電話那頭的人更懵逼了,捂着嘴不敢吱聲。
臥槽!
霍總跟霍太太這是幹嘛呢……
總覺得在幹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霍時琛看她慌亂的模樣,眼底溢出一抹笑,“好了不要緊,跟你開玩笑的。”
南箏頓時咬牙,“霍時琛!”這人怎麼這麼惡趣味!
惡狠狠瞪他一眼,轉身就打算離開,卻被一把抓住,“藥還沒塗完呢霍太太。”
對面:……
臥槽!原來是上藥啊,還以爲在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南箏沒好氣的瞪他,卻還是心軟幫他上藥。
上完藥,霍時琛的那桶電話依舊沒有打完。
南箏坐在牀上玩手機,想着等他打完電話再去洗澡。
這一等就是半小時,霍時琛雖然話不多,但依舊在打電話,她也不好意思催他。
乾脆取了睡衣去洗澡,等她洗完澡吹乾頭髮,從浴室出來,霍時琛剛好將電話掛斷。
她穿了條吊帶睡裙,外面還有一件長外套,腰間一根帶子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
“你忙完了?”南箏一邊問一邊走向梳妝檯,打開護膚品往臉上拍水乳。
“嗯。”霍時琛盯着她看了兩秒鐘,隨手取過襯衫往外走。
南箏塗抹護膚品,大概也就幾分鐘時間,塗完就爬上牀準備睡覺。
卻在這時,房門再次被推開,霍時琛穿着睡衣,十分自然的走過來。
“你做什麼?”南箏身上僅穿着吊帶睡衣,裹在被子裏不明所以的望着他。
![]() |
![]() |
霍時琛看着被子裏露出的那顆小腦袋,理直氣壯,“睡覺。”
說罷,掀開被子就在她身邊躺了下來。
南箏嚇的一激靈,下意識就想起身,下一刻就被撈到懷裏,緊緊抱住她的腰。
“霍時琛你要幹嘛?”南箏雙手撐在他胸口,緊張的不行。
“睡覺啊。”
“你……你幹嘛在我房間,去你臥室啊!”
霍時琛捉住她的手,額頭緊貼着她的,低笑,“你是否忘了,這本就是我的臥室?”
他身上非常熱像火爐一樣,額頭緊貼着,以一種非常強勢的動作將她圈在懷裏,嗓音暗啞。
尤其是那看着她的眼神,南箏莫名有些怕,不自覺就露出那種可憐兮兮的勁兒。
“那……那你睡,我去別的房間。”南箏說完,連忙轉身就想掙脫他的懷抱。
但明顯不會成功,霍時琛扣住她的腰將人抱入懷中,後背緊貼着他的胸膛。
咚咚咚,能感受到男人那幾乎要跳出來的心跳。
他壓在她頸窩,一只手抓過她的手緊緊握住,“別走。”
“我想抱着你,就抱着,只要你不願意絕不碰你一下,行嗎?”
炙熱的氣息灑在頸窩,南箏忍不住起了雞皮疙瘩,想推開,卻氣悶的發現壓根推不動。
她有些氣惱,“霍時琛,你怎麼越來越無賴了?”
“嗯就賴着你。”霍大少爺非常幼稚的說道,死死抱着她不放。
南箏力氣沒他大,掙扎了一會把自己搞的筋疲力盡後,乾脆就由他去。
她以爲自己會睡不着,卻不想漸漸的睏意來襲,壓根顧不上某人是不是還纏着她。
睡熟後,甚至還非常自然的翻過身去,將腦袋緊貼在他胸口。
霍時琛緩緩睜開眼,低頭看着懷裏熟睡的小臉,動手攬住她的腰將人往上一提,讓她枕在隔壁上,這才抱着她睡去。
*
張糖在醫院的那一出,讓張母對她越發不待見,回家之後關起門又遭到一頓毒打。
哪怕上了藥,那張臉都能看出痕跡,上班時被不少同事私底下笑話。
張糖將這一切都記在南箏頭上,中午去洗手間時,對着鏡子握緊拳頭,恨的咬牙切齒。
“鈴鈴鈴……”這時兜裏的手機忽然響了,張糖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她遲疑着接通,“你好,哪位?”
“張糖是吧,我是景梅現在有時間一起喝杯咖啡嘛?”
景梅?!張糖瞬間瞪大雙眼。
作爲霍時琛的祕書,她怎麼可能不知道景梅是誰,這是霍家的老夫人啊!
只是她爲何會給自己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