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宛兒幾人被數不清的變異人包圍住。
即便是他們面對這些變異人的時候,打的都有些吃力,加上還要護着身後的四人。
即便如此他們還是死死的護着他們,這些變異人肌肉如鋼鐵一般堅硬,力量大的出奇,身手更是了得。
陸宛兒猜想這些變異人的前身就是世界上頂級的殺手,加上藥物的加持,他們的戰鬥力已經翻了十數倍不止。
看的出來,錦鴻卓這麼多年真的在努力籌謀,能夠培養出數百個這樣的變異戰士,確實不是一件易事。
此時,在其他地方戰鬥的玄冰和暗夜的人,開始紛紛向這邊靠攏。
一時之間,整個白色空間成了修羅場,不斷的有人倒下。
沒多久,原本空曠無比的走廊上全是屍體。
而這邊,伏寧很快扛不住變異人的圍攻,再加上錦鴻卓的招招斃命,很快被打成重傷。
而陸宛兒和莫傾城還在和變異人纏鬥在一起。
解決掉伏寧的錦鴻卓,看準時機就朝陸宛兒偷襲過來。
而陸宛兒覺察到了後面的動靜,眼睛中閃過寒光,心想:這個不要臉的錦鴻卓,偷襲成癮。
可是眼下她還沒有餘力去對付錦鴻卓的偷襲,已經做好了捱上錦鴻卓一下的準備。
可是她的餘光就看見一個身影毫無猶豫的閃了過來,擋在了她的身後,緊接着一聲悶哼,那人倒了下去。
這時,她一腳踢飛了身前的變異人,回頭看時就看見,錦千雪趴在地上,身體蜷縮着就像一直小蝦一般,口中不住的吐着鮮血。
而他的父親此時正在給她治療,喂她吃了一顆藥丸。
剛剛陸光霽已經將血歌放下起身,要替陸宛兒擋下錦鴻卓的偷襲,可是沒有想到有一個人竟然先他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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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陸宛兒剛剛拉過來的那個小姑娘。
從他們的對話,他已經猜出來,這個小姑娘的身份了。
陸宛兒看着吐血的錦千雪,看着錦鴻卓,眼神好像要吃人,冷聲道:“錦鴻卓你找死!”
說完擡腿就朝錦鴻卓踢去,見識過陸宛兒腿上的功夫,錦鴻卓向後退去,十幾個變異人瞬間上前,將他護在身後。
陸宛兒的聲音又冷了幾分:“那你們都去死!”
她招招狠厲,腳下生風,十幾人很快就被她踢飛出去。
可是奈何人數太多,一批又一批的變異人涌上前來,一時之間陸宛兒根本殺不了錦鴻卓。
正當陸宛兒殺紅眼的時候,一個人出現了。
陸宛兒有些不滿的說道:“你怎麼纔來!”
蕭彥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有些無奈的說道:“姑奶奶,我已經很快了好嗎?”
陸宛兒撇撇嘴,想想確實如此,剛剛她是因爲殺紅眼,氣頭上把氣直接撒在蕭彥身上了。
蕭彥看着陸宛兒的樣子不禁失笑:“不氣了?”
陸宛兒瞪了他一眼:“別廢話,東西呢?”
蕭彥沒有再多說什麼,把東西直接交到陸宛兒手裏:“看看吧,果然如你所想,你外公家背了黑鍋。”
一聽這話,錦鴻卓愣住了,一個擺手,所有的變異人停止了戰鬥。
玄冰和暗夜的人,一時之間竟沒有反應過來,怎麼突然停了。
看看自己的老大,也停止了戰鬥,等待命令。
而莫傾城早就注意到蕭彥來了,停下手中動作的瞬間,就來到了錦宛兒的身邊。
看到了她手上拿着的資料。
陸宛兒將手中的資料看了一遍。
蕭彥在一旁說道:“事情發生的時間太久了,我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查到。”
陸宛兒一邊看一邊開口:“幼不幼稚。”還來邀功了。
蕭彥:誰讓你剛纔那麼兇!
看完,陸宛兒擡頭看向錦鴻卓,眼中帶着嘲諷:“蠢貨,你自己看看吧!”
說着就將資料扔給了錦鴻卓。
一沓紙就這樣被陸宛兒直接甩在了錦鴻卓的臉上,然後又飄落在地。
這樣的動作惹怒了錦鴻卓,就在他要發作的時候,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照片,是當年諸葛家被屠殺的畫面。
血腥的畫面瞬間刺激了錦鴻卓的神經,撲通一聲,錦鴻卓跪倒在地上,撿起那些照片。
那晚的記憶瞬間如潮水一般涌上心頭,他感覺頭痛欲裂,胸口劇烈的起伏,彷彿溺水了一般難受痛苦。
他的手掌用力,手中的照片被捏皺,然後他又撿起旁邊的那些資料,看了起來。
越看他的瞳孔放的越大,他不敢相信,他恨了這麼年,籌謀了這麼多年,竟然認錯了仇人。
不是上官家。
是慕容家!
是慕容悟池!
竟然是他!
居然是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
錦鴻卓突然顛笑起來,那笑聲異常的詭異。
他和慕容悟池是至交好友,曾經慕容悟池還救過他的性命。
當諸葛家出事以後,他不是沒有懷疑過可能不是上官家所爲,畢竟作爲S國第一大家族沒有理由這樣做。
可是,是慕容悟池幫他調查的,給了確切的“證據”,證明了屠他諸葛家滿門的就是上官家。
當時的他絲毫沒有懷疑過慕容悟池對他說的話。
這麼多年,他與慕容悟池一直還保持了聯繫,很多時候還給了他幫助。
可沒想到,幕後真正的兇手竟然是他!
還有比這更諷刺的嗎?
還有比他更蠢的人嗎?
難怪陸宛兒會叫他蠢貨!
他的確蠢,這些年他究竟都幹了什麼!
把自己此生最愛的人當做仇人,把仇人當做自己的至交好友。
此時的錦鴻卓,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無顏面對上官馥,還有兩個叫了他二十年父親的孩子,還有他真正的救命恩人的兒女。
三十年的報仇一朝成了笑話。
他愧對他們,愧對諸葛家族。
想到這,錦鴻卓再次拿出之前那把手槍,指向了自己的太陽穴。
他看看上官馥,又看看陸宛兒和血歌,又看向陸光霽和伏寧痛聲說道:“是我對不起你們,我拿這條命來給你們賠罪。”
上官馥表情淡淡的看着錦鴻卓,她知道他的痛苦,但是對他,她依然沒有憐憫之心。
她不是聖母,她一家人這些年所遭受的苦難,不是一句話,一條命就可以抵消的。
其他人的想法同樣如此。
沒有得到衆人的原諒,錦鴻卓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手指微動,扣動了扳機。
就在這時。
“嘭……”
一聲巨響,打破了海底的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