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年這一次做的飯菜也非常的簡單。
喬語看着桌上簡簡單單的四菜一湯。
他的心裏不知道應該怎麼去表達,他已經很久沒有吃過自己家裏做的飯菜。
有多長時間他們兩個人便把戰場打掃出來了,沈慕年不得不感慨,喬語能吃是真的能吃。
爲什麼以前的時候他吃的東西特別少,現在突然之間能吃這麼多東西。
“你可不要被我吃這麼多嚇到,我只是給你面子而已。”
不過喬語是真的能吃還是不能吃,自己都非常的開心,他能把自己的飯菜吃得這麼幹淨,他心裏當然很開心了。
“不用再解釋了,不管你是什麼樣子的,我都會非常的喜歡的,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又不是你其他的東西。”
雖然話是這樣說,可是現在聽到他這樣做的時候,自己心裏還是很鬱悶的,這也不是第一次出現這樣一個狀況,被他這麼一說,自己有一些話還是要和他說出來的。
“其實你應該知道我現在在這裏幹什麼,就像是我以前說的那些話是一樣的,我和你在一起只是爲了一個安心而已,並沒有別的想法,你應該比我都清楚我現在要做的事情是什麼。”
喬語剛說完這一句話便看到沈慕年非常認真的看着自己,整一個深情的表情,讓他整一個人都不知道應該去說什麼了。
“突然這樣看着我.幹什麼?我說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還是說有什麼事情沒有跟我說清楚?”
自己肯定是有什麼話要和他說明白的,現在這些事情都非常的簡單,自己要和他在一起,這是誰都改變不了的,也是希望眼前這個女人以後能夠信任自己,千萬不要再被別人誤會了。
“兩個人在一起肯定是經歷了很多才走到今天這一個程度的,我希望以後不管是誰在你的面前說那一些話,只要不是我親口承認的,我都希望你可以去拒絕。”
如果這件事情如果喬語還不能夠長一個教訓的話,那他簡直是太愚蠢了,他肯定不會再輕易的去相信別人和自己說的那一些話。
“你放心好了,不管以後再出現什麼狀況,我肯定會幫你去解決的,包括現在這些事情都是一樣的,只要有我在這裏,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人去欺負你的。”
話是這麼說的,可是現在這樣一個情況哪有那麼簡單,他們兩個人雖然很甜蜜,有一些事情彼此心裏還是很清楚,就像是陳安安一樣的,他在這裏存在一直就像是一個刺一樣,存在他們兩個人的中間。
“放心,陳安安的事情我肯定會去解決的,包括地鐵也是一樣的,他爲什麼突然出現他的整一個身份都非常的奇怪,我一定會調查清楚,到時候還你我一個清白。”
![]() |
![]() |
![]() |
主一開始也不想這樣針對別人,但是最近發生的事情是不是太悄然了,他不相信陳安安會平白無故的綁架自己,他覺得他現在這個人還是沒有這麼大智商的,只能說有人在這裏給他商量這些事情。
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地鐵,可是他出現在自己身邊的時候,是一個非常和藹的樣子,想不明白他爲什麼要在這裏做這麼多事情,自己和他好像並沒有什麼血海深仇。
“可能不知道人心隔肚皮,每一個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樣的,我們總不能夠評價,眼前這些猜測就決定他們的想法,這肯定是不現實的,你應該比我都瞭解這些事情。”
喬語點了點頭,他對這些事情早就已經明白了,自己不能夠再這樣說這麼多話,接下來的這些狀況還是要在這裏慢慢的去進行的。
“既然都已經解決完了,我們先回去休息吧,勞動了一天,我現在都已經非常累了。”
他們今天累了一天,感覺自己的整一個大腦都處於高速度的運轉之中。
喬語沒有再說別的話。
覺得自己心裏卻不是這麼想的,他自己的仇恨肯定是要親自和陳安安去解決,只要一天不把這個事情解決完,自己永遠都不能夠把這個事情放下。
也是主要綁架自己的那一個人,他已經掌握到了一些重要的信息。
只要能夠從他的口中套出一些話來,下面這個事情想要去解決,還是非常簡單的,基本上不用再浪費別的時間。
沈慕年看到喬語一直在這裏發呆,也不知道在這裏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你在這裏想什麼呢?現在還不抓緊時間回去,你再這樣下去我可就忍受不了了。”
開始沈慕年都沒有說的特別明顯,但是喬語好像想的東西特別的認真,一點都沒有把自己說的話放在心上,自己還是非常鬱悶的,他這是怎麼了,突然之間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沈慕年走了過去,坐在喬語的面前問問他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不是心情不好還是有什麼狀況直接和自己說出來。
“有什麼事情就直接和我說,千萬不要像現在一樣一句話都不說,你不知道我現在會非常擔心你嗎?”
他當然知道這個人會擔心自己的,可是這個事情又能夠怎麼去和他說呢,他現在一直在想怎麼用什麼樣的方法去懲罰陳安安,讓他把這個事情全部說出來。
他現在還不能夠完全信任沈慕年,特別是經歷了這一件事情之後,有一些事情還是對他有防範之心的,總不能夠全部的事情都和他說。
當喬語反應過來,沈慕年一直在看自己的時候,緊接着搖了搖頭。
“我什麼事情都沒有,我只是在這裏想,我要回公司裏面再去幹什麼,最近的時間實在太多了,搞得我都頭暈眼花的,甚至是想不清楚接下來要做什麼事情。”
就讓他在家裏先休息幾天,等調整好了狀態以後再去上班,現在他這個狀態去上班的話,自己都不能夠去放心。
“我知道你是很愛我,也很寵溺我,但是這個事情我不能夠在這裏呆着。”
看到他這麼任性,沈慕年也不能夠去說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