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年哥哥,謝謝你。”
凌斯年眉眼翹起,捏着沈安安的下巴說:“等會兒你再好好謝謝我,裙子合適的話就換下來,我等會給你洗衣服。”
“嗯!”沈安安害羞的低頭回房間換下裙子,拿出來給凌斯年,過程都不敢跟凌斯年對視一眼。
羞澀的跑回房間裏,關上門緩緩鬆了一口氣,雙手捂着臉蛋。
這個男人是悶騷了一點,可從她穿過來,沈安安就沒洗過衣服,一直都是男人洗的衣服。
太害羞了。
還是古早的男人比較有含金量啊!
是大男子主義了點,只要對沈安安好,男主注意也沒事。
“咦!”沈安安立馬拍了自己一巴掌,搞什麼!
大男子主義可不行,沈安安立馬糾正心中的想法。
她立誓要把凌斯年這頭悶葫蘆降服,調教成更好的男人。
差點就被這一點小恩小惠給衝昏了腦袋。
那可不行。
上牀躺着,蓋上被子看着天花板。
昨天的場景沈安安都後怕,今天不能穿那條裙子了。
翻身側躺,凌斯年要離開這裏了。
是不是就代表着以後跟女主沒有什麼交集了,想到今天女主的話,還有那個眼神。
讓沈安安覺得不簡單,原書裏的女主林娜娜可是很溫柔的一個人,今天的語氣明顯跟溫柔不沾邊。
想着想着,沈安安告訴自己,反正也要離開這裏的,男主跟女主不會再有交際。
沒法子,沈安安不是什麼女強人,心機也不夠啊,這要是被玩耍,她絕對鬥不過的呀。
雖說有後世知識,可現在很多人的思想,還是很封建的,也很亂的。
混子超多,加上她對這個時代不足夠了解,可不敢說闖一番天地的話。
沈安安愣神之際,凌斯年從外面進來。
“怎麼不把裙子穿上?”凌斯年開心的從外面進來,看見的是沈安安躺着,身上穿着平常的睡衣。
沈安安從凌斯年的語氣中回過神來,眨巴着眼睛看向凌斯年。
他的眼神直勾勾的。
“裙子沒洗,都一身汗水,我不想穿。”沈安安心虛的解釋,臉的瞬間爆紅起來。
這男人真的不休息的嗎,一天天就想着幹那些事情。
凌斯年把裙子找出來,要拿去洗乾淨去。
“你幹嘛,這裙子要是曬在外面,會被人笑話的。”沈安安立馬攔住凌斯年,“村裏漢子這麼多,萬一偷走了怎麼辦。”
沈安安可不敢把這樣的裙子晾出去。
凌斯年道:“我洗完晾水房後面,沒人能看得見。”
水房後面是一個木板搭建起來的小房間,平時下雨的時候,拉條線在裏面晾衣服,堆放乾的柴火用的。
沈安安還要說什麼,凌斯年就拿着裙子跟她做的那件小衣去洗了。
那可是女孩子的貼身衣物,他竟然拿去洗了。
好羞澀,躺下直接讓自己冷靜一下。
這男人是一天也等不及了嗎。
很快凌斯年就回來了,關上燈脫掉上衣就爬上牀。
沈安安看着燈被關上的時候,心裏哭訴,又是被折騰的一天。
“阿年哥哥,你讓我休息幾天吧,我身體吃不消。”沈安安眼看着凌斯年就要親上來,伸手擋住他的脣瓣。
凌斯年沒說話。
“今天豆芽都不讓我抱別的孩子,這幾天我們鬧的勤快,都沒帶防護措施,萬一懷上了怎麼辦?”沈安安才反應過來這個問題。
好幾次都沒有帶那個東西,她可不想懷孕,也不知道這幾天會不會懷上。
“不會的,我點了香粉,這個是村裏的老大夫調製的,不會懷孕的。”
沈安安反應過來。
難怪每次回到房間,都能聞到一股香味,這個東西是避孕的。
不會是麝香吧。
“你放心,老大夫說了,這個東西對身體沒有什麼壞處,就是有避孕的效果,要是以後我們要生二胎的時候,就把這個香停了,調養一陣子就可以了。”凌斯年之前找大夫要這個香的時候,也是因爲不想太早要孩子。
“那爲什麼不要戴避孕的計生用品,這個可是香精,你說沒有危害就沒有啊!”沈安安埋怨道。
“不會,這個香又不是從早到晚聞,還有安眠的作用,那個計生用品太小,碼數不合適。”
凌斯年這說的是什麼虎狼之詞。
沈安安人都沒反應過來,凌斯年就已經把他的脣瓣堵上。
親到她要窒息的時候才放過她。
……
凌斯年到底還是在乎沈安安的身子。
幾次結束運動,擦完身子就摟着沈安安休息。
“安安,等李嬸後事處理完,我們就回京市。”李明珠跟沈安安在一起一整天,應該是跟她說了可以回城的事情。
還是跟沈安安說一下,免得她又要胡思亂想。
“嗯!”沈安安迷糊中,迴應凌斯年的話。
凌斯年摟緊了沈安安,對着沈安安是親了又親。
“等回了城,我的工作很快就恢復,豆芽也該上學,我們再要一個孩子,好不好?”凌斯年問。
原本要睡着的沈安安,聽到凌斯年的話,她瞬間清醒,睜開了眼睛。
讓沈安安生孩子,她完全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安安,我恢復工作,工資會比現在高很多,到時候可能就不會天天待在你的身邊,你也可能好長時間都見不到我,豆芽會孤單,你沒有孩子的陪伴也會孤單,我們再要一個孩子,要是一個女兒就更好了。”
![]() |
![]() |
凌斯年有點自私,不想讓沈安安離開自己。
想用孩子綁住安安。
見沈安安不說話,凌斯年心裏雖然失落,開口道:“沒關係,要是不願意,我們一起好好把豆芽養大,別跟我分開,豆芽不能沒有媽媽。”
沈安安從凌斯年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的卑微。
“阿年哥哥,我不會離開你的,至於要孩子的時候,我們還是先緩一緩,豆芽現在肯定沒有辦法接受家裏再多一個孩子的。等豆芽大些,我們跟豆芽一起商量,做做思想工作,他要是能接納我們再生,不然豆芽會難過的。”
沈安安也不確定自己想不想生。
她纔來幾天,這個問題肯定是不考慮的。
而且豆芽佔有慾很強烈,從小就沒有什麼安全感,要好好的正確引導豆芽的想法。
凌斯年聽了沈安安說的話,想到晚上王文常說的,他倒是沒有想過豆芽的意願。
“好,我聽你的。”凌斯年道。
沈安安靠在凌斯年的懷裏,嬌嗔的說:“阿年哥哥,我們是一家人,一輩子都是。”
這可是未來的大佬,沈安安不想放過。
長這麼好看,她要是分開了,肯定是找不到這麼帥氣又這麼能幹的男人。
“嗯,一輩子都是,永遠都是。”
凌斯年滿意的閉上眼睛睡覺。
沈安安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在夢裏,沈安安夢到林娜娜重生了。
林娜娜的孩子不是凌斯年的,是那個老男人的,但是凌斯年在牢獄裏時,她去看望過凌斯年,說孩子是他的。
所以出獄後,林娜娜故意去找凌斯年,希望她能幫助自己離婚。
出於愧疚,凌斯年幫了她離婚,也承諾會給孩子撫養費的。
林娜娜後來總是找各種理由去見凌斯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