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青顏確實是有一根軸腦筋在身上的。
她也確實懷着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信念去接近封嚴振的。
但是面對穆安歌阻攔無果之後的再三叮囑,卻也認真的放在了心上。
她認真的聽完穆安歌的叮囑,然後認真的點頭答應她,表示一定會好好記住。
“青顏,祝你好運。”末了,穆安歌輕聲說。
願你能得償所願,求得一心人。
若不能求仁得仁,也願你能及時止損,莫要跟上一世的我一般,走到窮途末路的境地。
重生這種事情,太過神奇,玄幻,便是穆安歌自己,到如今也未曾搞清楚,弄明白。
所以穆安歌是真心希望嚴青顏的下場比她更好,若不能求得愛人,便能及時止損,早些退出。
若當真落入到她那樣的絕境,若嚴青顏沒有她這樣的狗屎運,能重活一世,那一切就都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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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安姐。”嚴青顏笑了笑,親暱的抱了抱她的胳膊。
“得虧安姐你不跟我計較。不然我這好不容易誆回來的朋友,就又要跑了。”
“既然知道你誆我,我會跑,以後便莫要誆我了。”穆安歌淡淡道。
“好,我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發誓。”嚴青顏趕忙道。
穆安歌看着嚴青顏單純的小臉,卻沒有了再跟她待下去的心思。
嚴青顏直爽的性子本是穆安歌喜歡的,可是此時嚴青顏在走她戀愛腦的老路,卻讓穆安歌感覺整個人都很不好。
看到嚴青顏眼中晶亮的笑意,她就感覺又心酸又心痛。
就彷彿在看着曾經的自己一步一步踏進深淵般。
她拼了命的想要拉嚴青顏一把,卻怎麼也拉不住。
就好像當初的父兄拉不住她一樣。
那種窒息感讓穆安歌有些絕望。
“今日時辰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穆安歌站起身淡淡道。
“安姐,我以後能來相府找你玩兒嗎?”嚴青顏似乎感受到了穆安歌此時的心情不是很好,有些侷促的問。
意識到她的情緒影響到了嚴青顏,穆安歌微微頓了頓。
她見嚴青顏眼神有些忐忑,心下不由得一軟。
嚴青顏比她要小上幾歲,按理跟她不是一個圈子的人,她們不應該會有什麼交集和交情。
即便嚴青顏作爲沈墨淮的事業粉而對她不滿,進而產生交集,那也應該是對她厭惡大於喜歡纔是。
兩人從根本上來看,應該是敵對的。
而她一開始確實也是如此覺得的。
直到那一次被嚴青顏找了麻煩之後……
穆安歌的思緒不自覺的飄回到了過去。
……
“小姐,嚴小姐她是不是腦子有什麼問題?您也沒得罪她啊,爲什麼她總是找您的麻煩啊?”半夏憤憤不平的說。
半夏是個脾氣很好也很溫柔的人,也清楚自己的身份,平時從來不敢在外面亂說話,怕給穆安歌惹麻煩。
連她這樣的性子都被氣成這樣,可見嚴青顏給穆安歌惹了多大的麻煩。
“半夏,慎言。”穆安歌冷淡的說了一聲。
半夏忙住了嘴,只是面上卻依舊帶着憤憤之色。
就在主僕兩個要從轉角處轉過去的時候,聽到了不遠處傳來了尖叫聲。
“嚴青顏你發什麼瘋?”
涉事一方是嚴青顏!
穆安歌和半夏對視一眼,眼中的情緒都很分明。
下一刻,穆安歌拉着半夏繞到了一旁的樹叢之後,透過間隙看向不遠處的假山。
此時,一個年紀看着不大的貴女被嚴青顏按在假山上,地上還躺着一個婢女打扮的人,顯然是那個貴族小姐的丫鬟,看樣子是被嚴青顏敲暈了。
“這嚴小姐真是囂張跋扈慣了,走到哪兒都在欺負人。”半夏小聲嘟噥。
穆安歌捂住她的嘴,輕輕搖頭,示意她不要吭聲。
半夏這才悶着嘴不吭聲了。
“就是你到處傳穆安歌不守婦道,同人私通,還嫁禍到我頭上的?”嚴青顏掐着那個小姐的下頜,逼迫她擡頭看自己。
穆安歌和半夏聞言都有些驚訝。
主僕兩個對視一眼,越發屏息凝神,不發出一丁點的動靜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聽不懂。”那小姐目光輕輕閃爍,明顯心裏有鬼,卻拒不承認。
“嘖,你敢利用我,卻不知道我是個錙銖必較的人嗎?”
“利用人之前,都不打聽一下的?這麼草率,就不怕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嚴青顏嗤笑一聲,眼中的光帶着些許兇狠。
那小姐被嚴青顏嚇得夠嗆,她嘴硬道:“你……你還敢殺人不成?”
嚴青顏好笑道:“爲什麼不敢?”
那小姐聞言嚇得臉都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