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發佈時間: 2025-10-04 17:38:43
A+ A- 關燈 聽書

“別緊張,霍博言一定會答應的。”

初旎笑着點頭,“嗯。”

霍博言滿腹心事的,走進了初家。

他平靜的面色下,是一顆忐忑不安的心。

初父最先看到的他,衝他招手,“博言。”

“初叔。”霍博言來到初父的面前。

今天是女兒的生日,他希望霍博言對這些的年的感情有個交代。

“博言,你和阿旎也戀愛十幾年了,你對她的情況很瞭解,還願意照顧她這麼多年,說實在的,我這個當父親的,又感動,又感激。”

初父看不出真情假意。

霍博言微垂着眼眸,聽初父講。

“博言,你和阿旎年紀都不小了,對將來,有什麼考慮沒有啊?”

霍博言回答不了初父的這個問題。

他知道初家人,知道初旎想要什麼。

他也一度認爲,初家人想要的,就是他想要的。

“初叔,我……”

“這些年,阿旎對你很依賴,尤其是前段時間,她生了一場重病,睡夢裏喊的都是你的名字,你應該知道的,她很愛你,而你把她照顧得也很好,我把她交給你,也很放心。”

霍博言微抿脣角。

一言不發。

初父看出了霍博言的猶豫。

他也是個男人,在談到將來時,男人猶豫,代表着,他並沒有考慮過將來。

也不怪他。

自己的女兒是個石女,不是哪個男人都能接受的。

但是,心裏依然不舒服。

又繼續說,“我知道你現在正在拼事業,精力各方面,都沒有做好準備,初叔不爲難你,但初叔,希望你和阿旎有一個美好未來。”

他重重地拍了拍霍博言的肩,像是在給他施加壓力。

賓朋到齊。

生日宴會的現場,只等着女主角的閃亮登場。

身着著名設計師手筆白色小禮服的女人,款款走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發出驚歎。

初旎是中規中矩的美女,談不上多亮眼,但妝造過後,有一種溫婉賢淑的氣質在身上。

大家紛紛送上祝福。

她禮貌地對客人們道着謝。

望向霍博言時,初旎還有些緊張的,先看了哥哥一眼。

“博言。”

霍博言走到初旎的面前,也送上了對她生日祝福和小禮物,“阿旎,生日快樂。”

初旎不住地點頭,她緊緊地握着他的手,抿着粉脣,“博言,你站好,我有話要跟你講。”

霍博言:……

初旎衝着大家說道,“今天,我要在我的生日這天,做一件特別大膽又冒險的事情,因爲愛,因爲在乎,因爲我想讓我的往後餘生,都變得有意義。”

初旎單膝跪地。

舉起戒指,“霍博言,我想嫁人了,你可以娶我嗎?”

底下的親朋好友都響起了歡呼聲。

“娶她,娶她,娶她。”

“答應,答應,答應。”

霍博言一點準備都沒有,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初旎注意到了這個小細節,但她強制自己沒去多想。

霍博言一定會答應的。

他這個人,最不會駁人的面子,不會讓她當衆下不了臺。

她滿眼地期待着,他會接過她的戒指,套到自己的無名指上。

甚至,她都想好了,接下來的動作。

親吻,擁抱,訂下婚期。

在衆人的期待中。

霍博言步子又往後退了一步。

“抱歉,初旎,我……不能答應你。”

拒絕的聲音不大。

卻響徹了整個宴會大廳。

初旎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他是在拒絕她的求婚嗎?

“爲,爲什麼?”她眼眸輕顫。

霍博言搖了搖頭。

他沒有答案給她。

他更給不了她承諾。

初俊文火氣蹭的一下就躥了上來。

他抓着霍博言的領口,怒氣噴涌,“霍博言,別給臉不要臉,你不能在這麼多人面前,羞辱阿旎。”

“那要怎樣,才不算羞辱?”他握着初俊文的手,從領口拿開,“抱歉。”

霍博言後退了兩步。

拾步離開。

人還沒有走到門口,就被初俊文的拳頭,打倒在了地上。

“霍博言,誰給你的勇氣,敢這樣對阿旎的?”

初俊文揮着拳頭,在霍博言的臉上,左一拳右一拳。

霍博言沒有還手,自當是他欠初旎的。

女人拎着裙襬跑過來,想拉開自己的哥哥,怎麼也拉不開。

“哥,你別打他了,你住手啊。”

初俊文沒停手,也沒留情,揮在霍博言的身上,一拳比一拳重。

“霍博言,你現在馬上答應阿旎的求婚,我可以放你一馬。”

“抱歉。”他無法答應。

吃的這些拳頭,是他欠初家的。

他該。

“哥,你別打了……”初旎好不容易把初俊文,從霍博言的身上拽下來,“……哥,你回去照顧客人,順便安撫一下爸媽的情緒,我和博言單獨說幾句。”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初俊文啐了一口,不甘地離開。

“霍博言。”初旎猜到了,霍博言可能會猶豫,但沒有想到,他拒絕得這麼幹脆,“我想知道,你爲什麼會拒絕我的求婚,你答應過我的,你要照顧我一輩子,你都忘了嗎?”

“對不起。”霍博言擦了擦脣角的血,“我可以補償你,有什麼條件,你只管提,只要我能做到。”

“所以……”初旎眼底漫上難以消弭的委屈,“……其實,你根本就不想跟我在一起對嗎?”

霍博言索性承認道,“阿旎,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很多年前,我們的感情就很淡了,甚至有幾年,我們都沒有聯繫過,我們真的已經不適合再在一起了。”

“原來男人在愛情裏,推卸責任是這樣的。”初旎紅着眼睛,“你直接說,你愛上了別人,你不喜歡我這個不正常的女人,不就好了,感情?你也配談感情。”

“是,我不配。”他承認。

“霍博言,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愛上司千了?”除了這個女人,她想不到其它的人。

霍博言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只是淡淡地說,“我們之間的事情,跟別人沒有關係。”

“你當初揹着我,跟司千睡到一起,還成了她的男朋友,我沒有跟你計較,我只以爲你是爲了解決你的生理需要,而這個女人,剛好在這時出現……霍博言,我沒有怪過你,你就這麼回報我的嗎?”

霍博言深吸了一口氣。

他極其冷淡地看向女人,“當初我的司千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已經分手了,是你說你病了,把我叫到國外,苦苦哀求要跟我重歸於好的,司千是受害者,是我對不起她。”

“你在心疼她?”初旎激動地攥着霍博言的衣襟,“我呢,你爲什麼不心疼心疼我?我從出生就是一個殘缺的人,你爲什麼還要拋棄我?”

“對不起,初旎,我不愛你了,我不能欺騙你,而且我和司千她……”

他想對她說講實話,但又怕對司千不利,“……的關係,從來沒有不正常過。”

初旎,神情一頓。

他竟然在維護那個女人?

“所以,不正常的那個人是我。”初旎苦笑。

她知道的。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和霍博言就已經有了隔閡。

年輕的時候,他對她死心塌地,她不拿他當回事。

現在年紀有了,她想拼命地抓住這個男人。

卻抓了一手的空。

他不愛她了,很早就不愛了。

她給不了他想要的一切,“其實,你想要一個完整的家庭,想要過有兒有女的生活,你根本就不想抱養什麼孩子,你只想要自己親生的,和你愛的女人生的孩子,是嗎?”

浮動廣告
🌷 母親節小物 🌷 母親節康乃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