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斯年一個人在廚房裏邊幹活。
沈安安陪着孩子們玩的差不多,就說:“你們先玩,相互監督,不許走出來這個家門,知道嗎?”
“嗯嗯,知道啦。”三個人同時這樣說。
沈安安進廚房去幫凌斯年打下手去。
“我都沒跟我說,小蝦米怎麼樣了?”沈安安拿出一顆青菜開始摘菜葉子,一邊詢問凌斯年孩子的情況。
凌斯年忙着切菜,開口迴應:“孩子被藍念雅打了,醫生讓我報警,要是證明是藍念雅打的,估計要被帶走了。”
沈安安緩過來,記得書上說過,母親打小孩子也算是虐待,這個年代在城裏邊,被舉報打孩子,輕者關三年。
“按照小蝦米這個程度,要被判多少年?”沈安安試探性的問。
“看醫生的傷情診斷,要是小蝦米活不過來,十年以上,要是救回來大概三年以上。”凌斯年淡淡的開口。
沈安安想起在鄉下,那些人經常打孩子,也沒事。
“那我以後都不敢打孩子啦!”沈安安覺得孩子調皮肯定要調教一下,現在估計打不得。
“這是不一樣的,小蝦米的嘴角流血,半邊臉都是腫脹起來的。”凌斯年對沈安安解釋,隨後又補充道:“孩子做錯事情教育是沒問題的,但是小蝦米這個情況是不一樣的。”
沈安安靠近凌斯年,擡頭仰視凌斯年問:“那以前我打豆芽的時候,你是不是也想報警把我抓啦?”
“你沒打過豆芽,因爲我警告過你。”凌斯年如實的迴應。
記憶裏確實是這個樣子。
凌斯年低頭看着沈安安,伸手拿着沈安安手上的青菜,說:“出去看着孩子們吧,我來就行。”
“我幫你。”沈安安說。
“不需要。”凌斯年拒絕。
好不容易養好的手,這要是在裂開,不知道要養多久。
“晚上也記得要塗藥膏,還沒完全好,這個會留疤的。”凌斯年叮囑沈安安。
聽到這句話的沈安安就來勁,問:“你是嫌棄我的手醜嗎?”
“你要是不嫌棄,我嫌棄什麼?”凌斯年反問沈安安,眼神盯着沈安安的時候,微微挑眉。
沈安安抿脣,癟了癟嘴,想懟回去。
“你做你喜歡的事情就行,別蝸居在廚房裏邊,陪着孩子玩一會兒吧。”凌斯年這些年習慣在廚房裏邊幹活,他覺得沈安安這樣的女孩子,幹廚房這些活的時候,會容易影響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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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凌斯年還要花大把的時間去哄沈安安就算了,還要花時間伺候兒子睡覺。
“對了,我跟你說,豆芽想要一個妹妹,你怎麼考慮的?”沈安安詢問凌斯年。
“生孩子多疼,不生了。”凌斯年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之前的想法跟現在是不一樣的。
“以前是害怕你跑了纔會想着要孩子的,現在不一樣,想跑也跑不掉,生這麼多孩子幹嘛。”凌斯年捨不得沈安安生孩子。
當初沈安安生孩子的時候,他陪在身邊,看着沈安安痛苦的樣子,酣暢淋漓的難受
他心疼的不行。
當初第一眼看到是兒子的時候,凌斯年覺得肯定長大之後,一定是跟他一樣,不是一個什麼好孩子的,所以剛開始對豆芽不是很喜歡。
只是孩子越大,他對孩子的愛就更多,慢慢的也改變了這個想法。
沈安安看見凌斯年這個雙標的男人。
“豆芽想要一個親生妹妹,他說他夢到一個可愛的妹妹,要跟妹妹一起玩。”
沈安安把豆芽夢裏的事情跟凌斯年說了、
凌斯年無奈一笑嗎,吐槽道:“小孩子是不會說謊,但是他們最喜歡編織故事。”
沈安安微微蹙眉,輕輕的拍着凌斯年的肩膀閃過道:“你胡說什麼,小聲點,孩子聽見,你自己話事情去哄。”
最近豆芽被長輩關愛多了,膽子也大了起來,開始學會跟他們夫妻倆鬧彆扭。
“媽媽?”
凌斯年嘴脣張了張,聽到豆芽的聲音,慫慫的閉上嘴巴。
“哎!”沈安安第一時間迴應豆芽。
豆芽走到廚房門口,問:“小兔子不見啦?”
“爸爸媽媽,你不是說要帶着我一起去把小兔子埋了嗎,爲什麼不等我?”豆芽想起來小兔子,想起看看死了沒有,結果一看,兔子原本躺着的窩窩都不見啦。
“兔子的家人找來了,救活了它,就把它帶走了。”凌斯年是張口就來。
沈安安瞪大眼睛盯着凌斯年看。
“真的,小兔子還活着,那太好了,它們一家團聚啦。”豆芽開心的走進來,抓着凌斯年的大腿,確定的問:“真的嗎?爸爸。”
“嗯嗯,真的,不信的話,問問你媽媽?”凌斯年嘴角翹起一抹笑容,但是他低頭切菜,專注的樣子,也看不出來是在憋笑。
沈安安盯着凌斯年看,總是拉她下水。
豆芽好奇的看着媽媽,水靈靈的眼睛,就這樣盯着媽媽看,就等一個答覆。
沈安安硬着頭皮“嗯”了一聲。
豆芽得到明確的迴應,開心的砰砰跳跳離開廚房。
“福寶哥哥,小宇哥哥,我跟你們說……”興高采烈的去跟兩個哥哥說開心的事情。
沈安安咬牙切齒的盯着凌斯年。
生氣的在凌斯年的腰間捏了捏。
“凌斯年,你少說點謊話,你說謊了算了,還要帶上我。”沈安安生氣的對凌斯年翻白眼。
凌斯年露出得意的笑容,看向沈安安解釋:“豆芽還是一個童真的年紀,讓他懷着對事物的美好生活下去,也挺好的。咱們的兒子這麼有愛心,你不該讓他一直這樣下去嗎?”
“實事求是。”沈安安對凌斯年反駁:“虧你還是一個小領導呢!”
凌斯年收起笑容,嚴肅的說:“那我以後嚴格要求你跟兒子,你覺得呢?”
“你嚴格對兒子我沒意見,你要是敢管我,等着離婚。”沈安安警告的眼神,還有語氣。
凌斯年也是秒慫的。
“趕緊幹活吧你,我餓死啦,等着吃飯呢。”沈安安丟下一句話就離開。
凌斯年一個人開始在廚房忙活起來。
此時醫院裏邊,瞭解完情況,藍念雅被帶走,雖然拒不承認,孩子出事前只跟她接觸過,隔壁房間的探親家屬聽到了被打巴掌的動靜。
紛紛出來作證之後,藍念雅無法反駁。
哀求常徵救救她,原本心存一點恩情的常徵想到小蝦米到現在還昏迷,他選擇了漠視。
親生母親,竟然對親生孩子下這麼狠的心。
手術結束,小蝦米傷的很重,命是保下來,但是傷的嚴重,不知道什麼能醒來。
藍梅守在小蝦米跟前。
“孩子從樓梯以上滾下來,身體受了重創,腦袋也查出有腦震盪,孩子被凍傷很嚴重,能不能活,就看四十八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