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侯爺,虞歸晚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發佈時間: 2025-12-18 12:4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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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太痛,虞老夫人痛醒好幾次,即便是看着像睡着了,實際上算是痛暈了過去。

知秋不敢在屋子裏面哭,就在廊下哭的雙眼腫紅。

虞疏晚將一件披風遞給她,知秋顫抖着聲音,

“……老夫人從小就是豪爽的性格,奴婢跟着老夫人的時候,她已經去戰場上好些次了。

女人生孩子是鬼門關,當初生侯爺的時候老夫人痛了一天一夜也沒有叫一聲痛。

她向來最是忍痛,可如今便就是在夢中也因疼痛而落淚……

爲何如此,爲何如此?”

像是在問虞疏晚,又像是在自己問自己。

知乎將一張紙條遞給虞疏晚,

“這是我在老夫人未看完的書中發現的,奴婢不明白,明明老夫人對她也不差,巴心巴肝,怎就落得如此下場?”

虞疏晚接過字條,只是平靜的看着。

她整個人都在一片陰影之中,一言不發。

知秋喃喃開口,

“奴婢也不明白,爲何老夫人明知是她,還要去赴約……”

“知秋姑姑,這兒有我守着,你先回去歇着吧。”

虞疏晚的一半臉在月色下顯得越發清明,另一半張臉被陰影分割開,看不清神情如何。

知秋搖頭,

“奴婢要守着老夫人……”

“有我。”

虞疏晚的聲音依舊平靜,似乎沒有因爲剛纔知秋的話有半點波動。

春嬋恰好過來,同樣紅着眼睛,勸着知秋先離開,

“小姐心裏不會比你好受,咱們就先去把自己的身子養好,等到出力的時候才能夠出力。

在這幹守着,若小姐累了你也病倒了又怎麼辦?”

知秋有些動搖,春嬋揉了揉眼睛,轉過頭對虞疏晚跪了下來:

“小姐,若是有朝一日您能夠親手報仇,還請捎上我們姐妹二人。”

虞疏晚的眼珠動了動,卻點了點頭,

“回去吧。”

知秋被半拉扯着離開,整個院子只剩下了虞疏晚一人。

她垂下眸子看着手上的字條,想起方纔知秋的問話,自嘲一笑。

祖母爲何要去赴約?

明明知道對方不懷好意,卻依舊單刀赴會……是因爲祖母想要爲自己除掉障礙。

之前的事情祖母都可以一忍再忍,是自己不該將京城裏的事說給祖母聽,讓祖母心切。

祖母年輕的時候身手不錯,如今也才五十多歲,對付一個不會武功的小小女子的確簡單。

可祖母低估了虞歸晚的盤算。

虞歸晚絕不會在挑釁的時候忘記給自己留退路。

一直如此。

所以祖母才着了她的道,出了事。

這一切說到底,還是因爲她。

紙條被緊緊攥在手中,分明輕若無物,可虞疏晚卻只覺得宛若千斤重。

苦心從屋子裏面悄聲走出,

“柳大夫說暫時還不能夠點薰香,我就找了一些止疼的藥給老夫人用了,此刻好了許多。”

虞疏晚低低地應了一聲,苦心忍不住開口,

“如今虞歸晚重新回到了侯府,又是二皇子的救命恩人,小姐怕是不能夠快意恩仇,還像從前那般一樣直接打上門去。

任何事情都要真憑實據,咱們手上的證據也不足以將虞歸晚扭送官府……

小姐,接下來咱們應該怎麼辦?”

她從未見過虞疏晚這樣過於冷靜的模樣。

從前虞疏晚或生氣或高興,都是鮮活的,情緒寫在臉上,能讓人感覺到她的生氣。

可現在的虞疏晚看着冷靜,似乎沉穩很多,可卻更叫人心裏害怕,整個人透着一股死氣沉沉的感覺。

“是啊,光憑着我和祖母所言,又有誰會相信祖母的傷勢是虞歸晚所爲。”

半晌,虞疏晚淡淡開口,

“好在我從未想過報官。”

“可是你現在也不能隨意動她,您跟太子殿下之間已經生了嫌隙,若是你現在動虞歸晚,只怕二皇子不會放過您。”

苦心看向她,

“小姐,您不是和樂嘉公主相識嗎?

爲何不讓她幫幫咱們?”

“祖母已經受到傷害了,我再把自己身邊的人拉進來,又有什麼意義?”

苦心皺眉,

“可樂嘉公主畢竟是公主,虞歸晚應該沒有這樣大的膽子會動公主吧?”

一個異世而來的人,跟她說什麼膽子。

在虞歸晚的眼睛裏面,他們應該都只是一羣不重要的人。

按照她的話來說,他們只是她攻略男主的輔助工具人而已。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虞疏晚道:

“我自有打算。”

若真是在明面上去找虞歸晚的晦氣,豈不是太過便宜她了?

苦心見無法說動虞疏晚,在虞疏晚的手上又放了一個暖爐,

“這是剛纔奴婢在屋子裏面弄好的暖爐,小姐不如先回屋子裏面吧,外面太冷,到時候若是生了風寒病倒了還不是小人歡喜?”

不等疏晚開口,就像一大塊人影往着這邊走來。

苦心一下子警惕起來,可很快就看清楚了對方是誰。

“柳大夫?”

苦心目光落在了柳婉兒手上提着的那一大塊兒東西上面,說話也有些不大利索,

“這個是……侯爺?”

虞疏晚站起身子開口道:

“你在這守着祖母,我去去就回。”

柳婉兒夠着脖子往屋子看了看,

“那我給你丟去遠一點的地方,你放心,沒有我的解藥他動不了的。”

主動將人給帶到一處偏僻的院落,柳婉兒這才忐忑不安的湊近虞疏晚,

“我知曉我說這些話你可能不愛聽,可我得說。

你身子不宜大動肝火,若是暈過去了,慕時安又得找我的事兒……”

見虞疏晚不說話,柳婉兒吐了吐舌頭,悻悻的離開。

走之前,柳婉兒這才解開了虞方屹的啞穴。

剛纔這虞方屹吵的太厲害了些,她把人從馬上丟下去兩次,打了三次,這纔想起來是可以給對方啞穴點上的。

此刻一解開,虞方屹就前所未有的憤怒,

“讓人將自己的父親綁到這種地方,你如今是越發能耐!

從前我只覺虧欠於你,想着能夠彌補你,可你都做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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