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着不看慶帝一眼,用盡全力地甩開慶帝的手道:
“哀家自己會走,不勞駕高高在上的陛下了。”
慶帝杵在原地,看着天邊的夕陽,落在宮牆上,映出一抹血色的悽美!
他看着落日,看着偌大的皇宮,心中無限惆悵!
雲妃看着矗立在高處的慶帝,捏着帕子,她悽美一笑,聽荷香說賢王和賢王妃進宮,她急匆匆地趕來,卻晚了一步。
她看着慶帝,沒有掙脫他的囚籠,還得臣服於她,她一步步走到慶帝面前,收起眼底的冷意,微笑道:
“陛下,外面風大,回去吧!”
慶帝看着雲妃,他伸出大手握住雲妃的手道:
“婉兒,你覺得朕錯了嗎?”
慶帝看着雲妃沉默不語,她心中答暗了卻於然,淡淡笑,看着天朝落日道:
“婉兒,朕不後悔,至少,朕可以光明正大地牽着你的手,看着美麗的夕陽,至少我們可以相擁,可以同榻而眠!婉兒你說是嗎?”
慶帝含情脈脈地看着雲妃,她清絕豔麗的盛世美顏,一顰一笑,巧笑倩兮的笑容,讓他無法自拔。
舒妃攥緊帕子,笑着不語看着慶帝,心裏恨透了慶帝,都是因爲他的她忍辱負重了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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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儀宮
皇后禁足,她氣的牙直癢癢,她沒想到,爲陛下辦事,還被擺了一道。
她怒火中燒,想着派一個宮女去御書房打探消息,又折了一個得力干將,想着趙尚宮爲自己而死,她恨不得把賢王夫婦抽筋扒皮,難解她心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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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個宮女慌慌張張地走過來,看着鳳椅上的皇后,她唯唯諾諾地上前一步行禮道:
“皇后娘娘,奴婢去御書房,看到………看到………”
皇后看着宮女吞吞吐吐道:
“看到什麼,你倒是說啊!”
宮女擡眼看了皇后一一眼,急忙低頭收回目光道:
“皇后娘娘,奴婢看到陛下,陛下和雲妃娘娘,手拉手在看夕陽。”
“什麼?”
皇后“噌”的一下,猛然站起來,嚇得宮女立馬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
她氣的扔掉手中的茶盞,氣憤地說道:
“狐妹的踐人,憑着一張臉,勾飲陛下!”
冷冷地瞧着跪在地上的宮女道:
“你起來吧!這次做的很好!去領五十兩銀子,退下吧!”
宮女聽着皇后一說,急忙起身,叩首道:
“奴婢謝皇后娘娘賞賜!”
宮女走出鳳儀宮,她抹着頭上的冷汗,去了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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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回到坤寧宮,她氣的捶胸頓足,手心手背都是肉,她沒想到陛下竟然狠到這地步,連一個未出生的嬰兒都不放過。
深深地呼來了一口氣,看着身旁的於嬤嬤道:
“你退下吧!哀家累了。”
於嬤嬤擔心地看着太后,疑惑地問太后道:
“太后娘娘,你沒事吧?興許你猜測錯了,並不是陛下所爲!”
太后聽着於嬤嬤的話語,淡淡地搖頭,擺手,示意她退下。
於嬤嬤走出坤寧宮,她看一眼手中的紙條,她仔細回憶,經過賢王妃身旁的時候,她悄悄地塞給她的。
她加加快腳步,急匆匆地來到廂房,急忙插上門栓,打開紙條,只見上面寫着:
“本妃找到你妹妹了,若是相見,到宮外的香來客棧,二樓雅間一號等候。”
於嬤嬤記下地址,她疑惑道:
“賢王妃真的找到妹妹了,她想起自己與妹妹失散,二十多年未曾見面,想着今生今世再也見不到了,沒想到王妃還找到自己的妹妹。”
她心中大喜,又一想這不會是個圈套吧!
於嬤嬤又一想,賢王妃心地善良,定然不是陰險狡詐之人,怎會欺騙自己。
她下定決心,決定一探究竟。
—
出了皇宮,宮墨寒緊緊地抱着沐傾凰,坐在馬車裏。
他擔憂地目光看着懷裏嬌柔的王妃道:
“凰兒,本王看到你吐血,嚇死我了,你真的沒事!”
沐傾凰擡頭,看着宮墨寒擔憂地目光,她慢慢地起身道:
“王爺,你看!”
沐傾凰從手掌心拿出一瓶紅色的藥水,遞給王爺的手中道:
“王爺,你看,這個藥水無害,我是騙他們的。”
宮墨寒拿着藥水,拿在手裏仔細端詳,看着與其他的無二道:
“凰兒,真的擔心死本王了,好在你沒事就好!”
回到賢王府,夜色已深,她讓幾人把常姑姑擡下馬車,又擡到廂房,指派一個丫鬟貼身伺候。
常姑姑看着王妃如此的貼心,她激動地抹着眼淚道:
“王妃,你對我太好了,我無以爲報,老奴這條踐命以後就是是王妃的了。”
沐傾凰看着常姑姑道:
“你沒事就好,本妃累了,有些不舒服,要回去歇息了。”
沐傾凰回到傾玉軒。
前腳踏進屋內,就看到坐在椅子上宮墨寒。
只見他穿着一襲月色的錦袍,面若冠玉,脣若含丹,優雅地拿着一本書,像是魏晉時期的美男圖,看得她一愣。
宮墨寒微微轉身,看見王妃款款而來,他起身扶住王妃,輕輕地摸着她的腹部道:
“凰兒,你說我們的孩兒能聽到我說話嗎?他有感覺嗎?”
沐傾凰聽着王爺期待的言語,她拉過宮墨寒的手,放在腹部道:
“你感覺一下。”
宮墨寒急忙彎腰,耳朵貼在腹部,他感覺微微地動了一下,他驚喜道:
“凰兒,凰兒,我感覺到了,孩兒他動了,真的動了。你感覺到了嗎?”
沐傾凰捂嘴笑銀銀道:
“王爺都聽到了,我也感覺到了,你看,他們多開心啊!知道是他們得父王看他們了,自然高興了,他們是在歡迎你呢?”
“是嗎?”
宮墨寒大手攬住沐傾凰,覆在腹部,傾聽着聲音。
沐傾凰看着如孩童般地王爺,哪裏還是令人聞風喪膽的王爺!
她心情極爲複雜,她想逃離,又想着王爺的溫柔。
她怕吃人的皇家,會害了自己的孩兒,不如出去躲躲,待生下孩兒在做打算?
她想着遞給於嬤嬤的紙條,她是否是赴約呢?
她看着漆黑的夜色,不知道,這樣甜蜜的夜晚還有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