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請您自重,如果您在這樣子的話,我就要喊人了”
夏婉墨很是慌亂,但是卻努力的維持着鎮定。
聽到了她的話,訓導主任的眼睛之中露出邪肆的光芒:“喊人好啊,如果你不怕丟臉的話就儘快好了,到時候我說你爲了學費,勾飲我,你覺得就憑我在學校裏的威望,有誰會相信你說的話”
說着,男人再一次伸出他的鹹豬手,對着夏婉墨上下其手。
夏婉墨的眼睛之中閃爍着驚慌,伸出手來,死命的抵抗着胖男人對她欲謀不軌的手,卻不敢聲張呼救。
她害怕,害怕自己會被他反咬一口,結果被弄臭的人,只有自己。
一直在門口的梁斯奈,臉上的表情帶着鄙夷,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伸手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我第一次知道,爲人師表只是幌子,真的沒有想到,t大的老師,竟然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梁斯奈聲音帶着磁性,從門口的方,向響了起來,這讓教導主任的臉上頓時出現了驚訝的神情,急忙放開了自己的手,因爲慌亂,語調都變了。
“你是什麼人”
梁斯奈依舊微笑,目光,不經意的掃在了夏婉墨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震驚,夏婉墨這身材看上去極爲纖瘦,其實是身上罩着一件很是寬鬆的t恤也依舊露出她精緻的鎖骨,五官也長得相當精緻,一雙明眸漆黑而又深邃,宛如天上的皓月,即使是帶着恐慌,也是一副美人兒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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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上去很青澀,很單純。
梁斯奈的心,似乎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撞擊了一下,看着夏婉墨,目光並沒有在她身上久留,隨即轉到了有一些緊張侷促的教導主任身上。
教導主任看着突然間闖進辦公室裏的男人,他的臉上帶着冷漠的神情,看上去極爲的冰冷,就是那一雙眼神之中,帶着犀利的餘光,不自覺的精神緊張,這個男人什麼時候站在辦公室外面的他聽到了些什麼
“你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會來我的辦公室裏”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讓我沒有想到t大竟然如此,世風日下,爲人師表,居然可以對學生做出瞭如此過分的舉動,這位主任,如果我把我現在看到的這一切全部告訴給校長的話,不知道校長該作何處分”
教導主任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狂躁起來,忽然伸出手來智者梁斯奈的臉,言辭犀利的說道:“到底是哪裏跑出來的下三濫居然敢管我的閒事,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不知道這個房間之中到底誰是下三濫,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誰,只是知道公道自在人心,你這麼對待自己的學生不怕遭到天譴嗎爲人師表,你的表,在哪兒爲什麼我看到的只是一個衣冠禽獸”
梁斯奈的話,犀利而又刻薄,沒有任何的客氣,使得教導主任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白,極爲難堪。
“你到底在說什麼在我沒有發火之前,趕緊滾出去,如果你再不走的話我就要叫保安了”
“保安好啊,如果你不怕丟人的話,就儘管叫,我會把我看到的一切全部說出來,那你剛纔威脅她的話”
教導主任臉上的神情,有一些恐慌,看着梁斯奈:“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我遇見
了這件閒事,就一定要管”
“你”教導主任臉上露出兇惡的神情,看着梁斯奈,惡狠狠的道:“居然敢威脅我小子,我會讓你知道,多管閒事的下場”
說着,教導主任肥胖的身軀直接朝着梁斯奈的方向衝了過來,然而教導主任似乎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原本以爲這個男人看上去一臉文質彬彬的樣子,就像個小白臉兒,可是卻沒有想到出手卻那麼的利落。
就在教導主任的身體碰觸到梁斯奈之前,梁斯奈就已經擡起了腿,直接一腳踢在了教導主任,那肥胖的身軀之上,捂着吃痛的小肚子,那肥胖的身軀滾在地上,痛苦的哀號着。
梁斯奈眼底裏,露出一絲不屑:“這件事情,不會到此結束的這個閒事,我管定了”
教導主任哪裏顧得上回話,只是捂着自己的肚子,痛得像一條泥鰍在地上滾着。
夏婉墨還在發呆的時候,她的手已經被梁斯奈握住,拉着有一些渾渾噩噩的夏婉墨,梁斯奈涉及的都出了辦公室。
及至走到了校園的操場,夏婉墨纔回過神來,有一些侷促的甩掉了握着自己的那一雙大掌,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澀的紅暈,低下頭,夏婉墨羞澀的臉上,帶着紅暈說道:“謝謝謝謝你”
梁斯奈臉上帶着平和的微笑,看着自己面前羞澀的女孩,臉上原本僵硬的表情,稍微柔和了幾分。
“不用客氣,只是我不明白爲什麼那個男人騷擾你,你不極力反抗”
看着梁斯奈那一張滿是困惑的臉,夏婉墨心裏卻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得罪了教導主任,無異於得罪了他的背後給他撐腰的那些人。
這樣子一鬧,將來以後夏婉墨,在t大里面,該怎麼做人
一想到自己即將面臨的窘迫,夏婉墨不自覺的蹙緊眉頭,這個男人雖然救了她,可是卻也害了她。
此時此刻,夏婉墨不知道自己該對他說謝謝,還是該發愁。
看到了夏婉墨臉上的愁容,梁斯奈有些關切的問道:“你怎麼了看上去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有什麼心事如果信得過我的話,可以跟我說一下,說不定我還能夠幫到你”
夏婉墨迅速的板起臉,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和剛纔那個羞澀的小女孩完全判若兩人。
“同學很抱歉啊,我跟你不熟,剛纔的事謝謝你了,如果沒有事的話,我該走了”
看着夏婉墨突然間變臉,梁斯奈似乎很是震驚,他用一種詫異的眼神看着自己面前,臉色陰沉的女孩,有一些困惑不解的說道:“你好像不高興,是因爲我幫了你忙”
“不是,這件事情一言半語也跟你說不清楚”說着,夏婉墨而且胳膊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我該上課了,再見”
“哎,同學”
梁斯奈原本還想要多說些什麼的,可是夏婉墨卻已經匆匆忙忙的轉過身朝着操場對面的教學樓跑去,看上去有一些慌亂,卻也惹得梁斯奈好奇。
爲什麼這個女孩看上去好像滿身都是祕密
如果換做是別的女孩的話,有人相救,一定會感激的,可是這個女孩兒的臉上就有一些不耐煩的表情,梁斯奈突然間有一種感覺,自己好像有些多餘。
這個女孩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