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他說,思恬,你不會是懷孕了吧2
薄鬱年回過神來時,已不見小女人的聲音,浴室裏傳來小女人乾嘔的聲音。
君思恬趴在馬桶邊,不斷的嘔着,她明明很難受想吐,可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當她側頭,看向門口的時候,就看見男人那欣長的身影倚門而站。
他就這麼定定的看着她,眼裏沒有怒,有的是寂寥和受傷,他薄脣輕啓,緩緩開口,“和我親密,就這麼讓你噁心”
君思恬轉過頭,不去看他。
君思恬不知道男人在門口站了多久,她緩過氣,站起身的時候,門口已空空蕩蕩。
她起身走到水臺邊,打開水龍頭漱了漱口,她擡眼,看着鏡中的自己。
君思恬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下意識的在房內環看一圈,並未看到薄鬱年,而剛纔碎落在地上的玻璃碎片也已經沒有了。
她緊抿着脣,沒過多理會,走到牀邊上了牀,悶頭睡起,她太乏了。
翌日,她起了個早。
她要去警局。
焦瀾馨做的事她不會就這麼算了。
她洗漱完走到外頭的時候,外頭空蕩蕩的,很安靜,而餐廳的餐桌上,一如往常的擺放着她喜歡吃的食物。
現在的薄鬱年,每天都會這樣做。
她走到餐桌前,定定的看着桌子上她愛吃的早餐,她眨了眨眼,脣角扯出一抹笑。
他現在對她,客觀來說,無微不至,可是這種無微不至,她看不懂,他明明那麼恨她的。
她不懂,也不想再去懂了。
她雖然很鄙夷薄鬱年現在的行爲,但她也不會和自己的腸胃過不去,更何況她現在可能還懷着孩子。
她坐下吃完了桌上的早餐後,便出了門。
警局裏,警員詢問着她有什麼事,她一張小臉上是寵辱不驚的神態,她一字一句的道,“我要報案。”
君氏大樓。
喬忠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少爺。”
薄鬱年手握簽字筆,在文件的右下方簽上自己的名字後,擡眼看着喬忠,“什麼事。”
喬忠神情有些凝重,緩緩開口,“思恬小姐去警局報案了,說被潑水和燈具掉落的事,是有人故意爲之,而這個人是
焦小姐。”
薄鬱年清亮的眸光在一瞬間沉了幾分,“你說什麼。”
薄鬱年和喬忠趕到警局的時候,君思恬剛從問訊室走出來,她剛走出來沒多久,對面的問訊室的門也被打開了,焦瀾馨
蒼白着一張臉走了出來。
君思恬在看到薄鬱年的時候,精緻小巧的眉眼微微上揚了幾分。
動作還真快,果然很在意啊。
這一刻,她更噁心薄鬱年對她所謂無微不至的照顧了。
心中明明有曾經的愛人,對她卻怎麼也不肯放手,還做出好好先生的模樣。
“薄總來的真快啊。”她走到
男人面前,簡單的一句話,帶着濃濃的嘲諷。
薄鬱年眉微顰,與此同時,焦瀾馨仿若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衝到了薄鬱年的面前,“阿鬱,你要幫我我是被人
陷害的”說完還瞥了眼君思恬。
君思恬神情淡淡,接下她這樣的視線。
被人陷害,虧她好意思說的出來。
“到底怎麼回事”薄鬱年沉聲開口。
一旁的一個警察和薄鬱年是認識的,他將情況和薄鬱年說了一通,“事情就是這樣,君小姐現在打算起訴焦小姐。”
薄鬱年眸色一沉。
“我是被冤枉的君思恬我知道我曝出你父親的事,你憎恨我,但你父親的事是真,你不能因爲這個就來陷害我你十
多年前你父親已經害苦了我,難道你也要和你父親一樣嗎”
提及父親,君思恬神情驟然一冷,“我父親和你的事,你能拿出確切的證據麼,就算你有十足的證據證明我父親害過你
,但也不代表你現在加害我,導致童瞳受傷就是對的”
焦瀾馨被她的話一堵,說不出什麼來,她只能看向薄鬱年,期盼薄鬱年能幫她
“這個時候焦小姐還把希望寄託在薄總身上啊。”她呲笑出聲。
“阿鬱”焦瀾馨看着男人的雙眸帶着淚光。
君思恬淡淡的掃了眼兩人,淡聲道:“焦小姐還是好好準備下,準備迎接官司吧。”她說完,徑直朝警局門口走了去。
薄鬱年緊抿着脣,目光落在小女人身上。
焦瀾馨擡眼,就看見薄鬱年的視線跟隨着君思恬。
她呼吸一重,雙手不由的握緊,“阿鬱,你相信我,我沒有,是思恬冤枉我的。”她緊抓着薄鬱年的胳膊。
薄鬱年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後對一旁的喬忠說道:“送她回去。”
他從焦瀾馨的手中抽手而出,快步跟上君思恬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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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鬱”
男人不曾回頭看她。
喬忠看着焦瀾馨,無奈嘆氣,“焦小姐,我先送你回去。”
警局外,君思恬剛走出警局,胃裏的那反胃的感覺再度涌了上來,她連忙跑到一大樹旁,乾嘔了起來。
薄鬱年跟着出來,就看見她靠着大樹,彎腰乾嘔着,他眉眼凝重,走到她的身邊,“思恬,你怎麼了。”
男人的聲音驟然響起,她微直起身,小臉有些發白,“我沒事。”
可話音剛落,胃裏的反胃感再度涌了上來。
薄鬱年看着她乾嘔不斷,泛起絲絲心疼,但一種猜測猛然閃過腦海。
他定定的看着小女人,薄脣輕啓,“思恬,昨天你也吐了。”
君思恬捂着胸口,眼眸盪開一圈異樣,她平緩了氣息後,擡眼看着男人,“吃壞東西了。”她淡淡的道。
薄鬱年看着她的雙眸,眸光深邃,然後緩緩吐出一句話,“思恬,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這話驟然在君思恬心中盪開,她眼眸驟然一縮,撐着樹幹的小手微緊了幾分,心不可控制的加速跳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