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塵窩在他的懷裏,眼淚嘀嘀叭叭地掉。
“知道你會難過,沒想到會難過成這樣!”慕容珣的心裏更不好過。
他竟然第一次有了再也不想離開的感覺。
晚上,除了跟他膩在一起,蘇傾塵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
次日,望着慕容珣身披戰甲,騎在那高頭大馬之上,越走越遠的身影,蘇傾塵心中涌起無限傷感。
而慕容珣也回身仰望着城牆那抹越來越小的嫣紅,終於看不見處,不再回頭。
也許,她在哭吧?他猜測。
也許,她從現在開始,就已經如自己一般,也開始想她了吧?
“慕容珣,我會照顧好自己的,請你一定要平安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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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臨行前,蘇傾塵對他說過的最多的話。
待蘇傾塵回到府上的時候,就見薛美仁早就在等了,看見蘇傾塵,趕忙湊了上來:
“哎呀,我就說嘛,送君千里,總有一別!巴巴地跑到城門上去送,你又何必呢?”
“薛美仁,你若再不閉嘴,今天中午,沒飯吃了啊!”
“唉,別介呀,好歹我們倆也是跨越了幾千年的交情,你對誰不好,也不能對我不好啊!
唉,你怎麼還哭了?真傷心了?
唉,不是,我就是隨口一說,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別哭啊,我最怕女孩子哭了,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
這上午剛哄好了西苑的那個,你這又來了,真是愁死我了。”
“曉翠,你去問問周管家,午膳準備好了嗎?”
“好!”
曉翠去了後院,這邊就留下蘇傾塵與薛美仁。
“你怎麼去西苑了?”
“我這不就是隨便走走嗎?瞧着那姑娘鬱鬱寡歡的,就跟她多聊了幾句。”
“聊出什麼來了?”
“難道慕容珣真的從來都沒有喜歡過她?”
“不知道!”
“我跟你說,這些權貴公子哥,真不是個東西,不負責任,隨意玩弄別人的感情。”
“你說誰呢,慕容珣不是那樣的人,他娶她,當初也是爲了制衡楚家,而且他對她,可比我好多了。”
“我是說那二皇子慕容玕,兩次搞大人家肚子,最後竟然親眼看着他的王妃弄死這楚家丫頭肚子裏的孩子。”
“你說什麼?”
“幹嘛那麼驚訝,你別告訴我,連這你都不知道!”
“你是說慕容玕的王妃,齊因弄死了楚暮雲肚子裏的孩子?”
“是啊!那你以爲是誰?”
“我以爲是慕容珣默許莫九做的呢!看來我又冤枉他了。”
“你說誰?”
“我不想再提她的名字了,人家認識慕容珣好幾年了,差不多跟慕容珣青梅竹馬似的。”
“行,喫醋的女人我惹不起!”
“薛先生,你可以給我講講我們小時候的事兒嗎?”
“行啊,只要你不哭了,讓我怎樣都行。”
倆個人邊走邊說,轉眼間便來到了王府的花園。
“這迎春花都要開了,不知道這花落的時候,他會不會回來?”
“唉,蘇傾塵,你也太浪費感情了,我剛剛給你講了這麼多,你還想着你男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