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這話,傅禹隋是相當贊同的,不然,他也不會強迫俞輕禾挽着自己的手閒逛這麼久了。
不過,贊同歸贊同,也還輪不到外人來指手畫腳,他低笑了聲,漫聲道:“謝謝你的提醒,不過,這跟你好像沒什麼關係吧。”
那女生頓時僵在當場,好容易才窘迫道:“我、我也是一片好心,才會給你你這個忠告,你你不領情也就算了,何必要嗆人?”
“我要你給忠告了嗎?”傅禹隋嗓音低冷,帶着上位者的從容與魄,眉目一片清冷漠然,“收起你的自作聰明,跟你的同學該幹嘛幹嘛去,別擋着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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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天生自帶名門貴胄渾然天成的冷傲氣場,尤其是染上不耐時,整個人彷彿黑的主宰者,令人望而生畏。
那女生渾身一顫,頓時就沒了聲音。
她剛剛聽傅禹隋那般嘲笑俞輕禾,還以爲這兩人關係不怎麼樣呢,原來,是她錯估了。
她認慫,跟着她一起的幾個女生頓時也沒了脾氣,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默默地往旁邊挪了兩步,給他們讓出了一條道。
傅禹隋也不再理會這幾個女生,拉着俞輕禾的手就想帶她離開。
準備越過的一瞬間,俞輕禾腦海裏靈光閃現,反手拉住他的手,定在原地沒再往前走。
傅禹隋不耐煩地皺了下眉頭,轉過臉不滿的望向她,用眼神詢問他幾個意思。
俞輕禾卻沒去看他,徑直往旁走了一步停在爲首的女生面前,語氣平靜道:“你之前跟我說,我破壞了侯曼妮和段子耀的感情?”
大概是沒想到她忽然這麼問,那女生愣了一下,不覺得擡頭對上她的眼角,支支吾吾道:“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俞輕禾目光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幽慢緩地說道:“別說我不認識段子耀,就算我認識,我我也不可能因爲他做出對不起我男朋友的事。”
那女生呆了一呆,看着她的眼神不覺多了幾分茫然。
俞輕禾面色依舊淡定,一語雙關地問道:“還是說,你覺得我眼瞎了,覺得我這個男友比不上那個段子耀?”
那女生一下長大嘴巴,愣愣地望向她身邊這個俊如天神下凡的男人,整個人像是被點了穴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言盡於此,俞輕禾也不欲在此浪費時間,最後對那女生道:“我解釋的已經夠清楚了,之前你們對我有所誤會,我也就不跟你們一般計較了,但如果你們再敢來找我茬,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歡迎落下,她也不等對方反應,挽着傅禹隋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停車場就在這裏附近,沒一會兒就到了。
俞輕禾鬆開傅禹隋的手,拉開副駕的門坐進去,而後順手繫上安全帶,安靜地等着車子發動。
原本她是計劃四點左右回家的,現在被這麼一耽擱,她已經不敢去看腕錶上的時間了,因爲外邊不那麼明亮的天色已經清楚地告訴了她,這會最晚也六點了。
想到不久之後,大概率還會遇到交通堵塞之類的燒心事,她不由暗歎了口氣,想着估計自己自己又要熬夜趕活了。
默默的想了一會兒工作上的事,忽然察覺到車子一直沒發動,她不覺疑惑地望向旁邊的司機,見對方也在看着自己,眼神帶着一點戲謔。
她不禁有些莫名其妙,問道:“你盯着我看幹什麼?……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
傅禹隋哼笑了聲,抽回視線,這才點了引擎發動車子,懶洋洋地說道:“髒東西倒是沒有,只是,我今天才發現你這人還挺虛僞的。”
俞輕禾皺了皺眉,雖然心裏聽着不大痛快,但也不想跟他打嘴炮了,也就由着他說去了。
但她這邊偃旗息鼓,傅禹隋那邊卻沒有閉嘴的意思,嘴角微勾,眼底卻不帶半分笑意,“剛讓你陪我逛一逛校園,你反抗的這麼厲害,我還以爲你真的很牴觸我們的未婚關係,結果一轉頭,你就利用我去跟你的同學耀武揚威了。”
他在計較這事,俞輕禾先是一愣,很快就恢復了淡定,平靜道:“我沒有拿你耀武揚威的意思,我只是覺得,既然讓別人產生了誤會,能早點解決就早點解決,免得橫生事端。”
聽完他的話後,傅禹隋目光略冷,抿着脣沉默片刻,再開口時,聲線下沉了幾分,“段子耀是誰?”
“不認識。”俞輕禾否定得飛快,“她們莫名其妙找我算賬,我到現在都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傅禹隋皺了皺眉頭,側眸看了她兩眼,見她不像是在撒謊,臉色便緩和了幾分,凝聲道:“俞輕禾,你最好記住我現在說的話,雖然這段婚姻不是我想要的,但既然已經定下來了,你就得爲了守身如玉。要是讓我知道你在外面勾搭搭,跟別人牽扯些有的沒有的,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最後那句話,他加重了語氣,幾乎是從牙縫裏蹦出來的,。
俞輕禾心頭一顫,放在膝蓋上的手不由微微抓緊。
過了好一會,她穩住心神,輕聲道:“這是當然的,誰都不喜歡被戴綠帽。我答應你,婚姻存續期間,我絕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但相對應的,你也要尊重我,我不希望我們結婚後,還聽到你和冉靜依扯不盡理還亂的任何消息。”
傅禹隋眸色微沉,不置可否地冷哼了聲,沒正面回答她這話。
俞輕禾就當他默認了這個婚前口頭協議。
反正她原本就對這個強行湊在一起的婚姻不抱任何期待,傅禹隋只管跟冉靜依怎麼藕斷絲連,她不知道也就算了,一旦讓她掌握了證據,她隨時可以以此當成是離婚的正當理由。
傅叔這麼疼愛她,到時肯定也會支持她的,她也不怕離不成這個婚。
等真離了婚,她就離開傅家,外面天大地大,她一定能尋到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