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度聽見洛初陽的話,笑得十分舒心。
“那還請王妃以後多疼疼本王。”
“小可憐世子妃,本世子一定會好好疼你的!不管是在哪方面!”洛初陽很是霸氣地說道。
旁人聽了,都忍不住捂嘴笑了。
心想,攝政王疼愛王妃還差不多,怎麼就變成王妃疼愛攝政王了呢?
被洛初陽這醉酒後的模樣插科打諢,太后要指婚的心思便也歇了。
若是她今天非要給蕭度指婚,只會讓蕭度心生不滿。
東方宙見到這般場景,只覺得蕭度娶的這個小王妃,當真是有意思極了。
想必有這樣的小王妃陪着蕭度,蕭度的性子也能開朗一些,不會像往日那般沉悶了。
“王妃他不勝酒力,臣帶着王妃先行告退,還請陛下太后見諒——”
蕭度站起身,對東方宙和太后說道。
“去吧,趕緊帶着你的小王妃休息去。”
東方宙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趕緊回去,這裏不需要他們在場了。
“謝陛下。”
說完,蕭度毫不猶豫帶着洛初陽離開了這裏。
東方瀾見今日的目的沒有達成,用手指使勁攪着手帕,眼裏滿是不甘心。
但是東方瀾也知道,今日也只能做到這個份上了,就算是皇祖母,都不能奈攝政王如何!
當時若是她再勇敢一點,選擇嫁給攝政王就好了,這樣,今日被攝政王如此寵溺之人,就會是自己了!
蕭度把洛初陽帶出了宮,馬車上,洛初陽的雙手,不安地在蕭度胸口動來動去。
蕭度無奈,體內的邪火都要被小王妃給勾出來了,只能用一只手握住他作亂的小手,不讓他四處點火。
但是洛初陽卻像是不滿一樣,嘴裏一直在嘀咕,讓蕭度把他放開。
“放開?放開你又要招惹本王,你不過就是想着本王縱容你,所以才這般撩撥本王。”蕭度咬着牙對洛初陽說道。
小王妃別的本事沒有,但是招惹他,是一次比一次厲害。
“本世子怎麼招惹你了?你把話說清楚!”
洛初陽很是不服氣,直接站了起來,指着蕭度,非要他給自己說清楚才行。
馬車裏很是寬敞,但是洛初陽一站起身,馬車內就有種壓迫感。
蕭度看着洛初陽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嘆了一口氣:
“乖,別鬧,坐下,待會兒摔着怎麼辦?”
說着,蕭度再一次把洛初陽拉到了自己的懷中,坐下。
蕭度兩只手圈着洛初陽,省得他的小王妃如此不安分。
神奇的是,洛初陽被蕭度抱在懷中,竟然也安分了下來。
然後,蕭度就看到洛初陽一個勁的往他懷裏拱。
“世子妃,你身上好香啊——”
洛初陽此刻就和一個癡漢一樣,色眯眯地望着蕭度。
蕭度不計較他對自己的稱呼,應了一聲:
“嗯,本王的衣服都會用薰香薰一下的。”
“那我的衣服以後也要薰嗎,我想和世子妃一樣香香的。”
“好,都依着你。”
“王爺,王府到了。”
馬車外,車伕小聲提醒道。
聞言,蕭度應了一聲,隨後就將懷裏的人,打橫抱出了馬車。
“世子這是怎麼了?不舒服嗎?”
落日看見洛初陽是被蕭度抱在懷中回來了,不禁擔心地問道。
“喝醉罷了,你們去準備些熱水,給王妃擦洗一下身子。”蕭度淡淡說道。
“好的,奴才這就去。”
此時的洛初陽酒勁過後,就開始呼呼大睡。
他家小王妃喝醉後,也不算鬧騰,還算乖巧聽話的。
“王爺,熱水準備好了,奴才伺候主子洗漱吧。”
“不必了,本王親自來,你在門外候着便是,有需要,本王會喚你。”
“是……”
世子妃要伺候世子洗漱,這種事情他懂的,叫閨房之樂,上次晚潮和他解釋過的。
蕭度將洛初陽外衣給解開,然後將手中的帕子打溼,幫他擦拭身子。
這個過程,真的很考驗蕭度的自制力,一個不小心就會擦槍走火,怕傷着他的小王妃。
好不容易擦完了身子,原本還在熟睡的人,突然就睜開了眼睛。
“你佔我便宜。”
洛初陽用一種十分平靜的語氣,對蕭度說道。
蕭度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只能平靜地望着洛初陽。
還不等蕭度想到應對的辦法,洛初陽便先發制人。
“你脫了我衣服,我也要脫你衣服!”
說完,洛初陽便坐起身,開始扒蕭度的衣服。
蕭度一個沒注意,就被洛初陽給得手了。
或者說,蕭度根本就沒有想着制止洛初陽。
洛初陽得手之後,心滿意足地再次躺了下來,然後閉上眼睛繼續睡了過去。
蕭度懵了:
就這?把他衣服扒了,然後他睡得心安理得?
蕭度目光幽深地盯着洛初陽許久,最後咬着牙罵了一句“小壞蛋”。
“落日,你怎麼在屋外伺候?”
晚潮剛從煉藥房出來,就看到落日守在屋外,笑得一臉尾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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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噓噓,別說話,世子妃和世子在屋內玩閨房之樂呢。”落日一臉“我什麼都懂的”模樣,直接把晚潮逗笑了。
“你在說什麼呢?世子和世子妃到底在裏面幹嘛?”晚潮知道,他和落日所理解的“閨房之樂”肯定是有偏差的。
“世子妃在給世子擦身子呢,還讓我在屋外候着,不讓我看。”落日如實回答道。
“我聽說世子喝醉了?可是真的?”
“是的,世子回來都是被世子妃抱在懷中的,中途都沒有睜開眼睛,想必已經睡死了過去。”
“糟了,世子他喝醉後可是會咬人的,待會兒不會咬住世子妃不鬆口吧?”
晚潮心裏暗叫不好。
“應該…不會吧?”落日也有些不確定了。
世子喝醉酒會咬人這一點他是知曉的,只是剛才也沒想起這回事,沒有提醒世子妃,現在也總不好進去打擾世子妃和世子兩個人吧。
於是,落日和晚潮兩個人就大眼瞪小眼地在屋外候着,等着屋裏慘案的發生。
蕭度給洛初陽擦完身子之後,也躺到了牀上,想着陪他一起躺會兒。
誰知道他剛睡着沒多久,就被咬了一口。
“嘶——”
蕭度連忙把洛初陽給推開,一臉難以置信地看着洛初陽。
“小壞蛋,你怎麼還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