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笙將傅湛南扶到樓上的臥室,將傅湛南扶到臥室之後,喬笙已經出了一身的汗水。
她把傅湛南扶到沙發上坐好,“你在這裏坐好,我去浴室洗個澡。”
出了一身大汗的喬笙現在只想疼疼快快的洗個澡,緩解自己身上的疲勞。
“嗯。”
喬笙站起身往浴室走去,走到一半喬笙回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傅湛南。
見傅湛南靠在沙發上,喬笙才進去浴室洗澡。
傅湛南聽見浴室關門的聲音纔敢睜開眼看。
“早知道不裝了。”傅湛南小聲的嘀咕。
演的他太難受了,這簡直不是人乾的活。
見自己老婆去浴室洗澡去了,傅湛南直接站起身去隔壁書房洗了一個澡。
身上都是酒味,有潔癖的他實在是受不了了。
去衣帽間拿上自己的睡衣就立馬去了隔壁的房間。
喬笙洗了個頭和澡,洗完澡從浴室走出來,剛好看到傅湛南從外面洗完澡回來。
男人洗了個澡,身上穿着黑色的睡衣,與喬笙身上穿的是同款的睡衣。
短髮髮梢不停的有水滴落下來,滴落下來的水沿着男人的肌膚往下滑。
“你……你酒醒了?”喬笙看着門口的傅湛南。
“嗯,笙笙都餵我喝了那麼多的醒酒湯,也該醒了。”傅湛南脣角微勾,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
“醒了就行。”他要是不醒,她還要繼續照顧他。
傅湛南走過來,“你洗頭了?”
“嗯。”
“昨晚不是洗過了嗎?怎麼今晚又洗頭髮了?”
“頭髮上有酒的味道。”喬笙不喜歡酒的味道,所以就又洗了一個頭。
“不喜歡酒的味道?”
“嗯。”喬笙點點頭。
“過來。”傅湛南牽起喬笙的手,讓喬笙在化妝臺前坐下,隨後拿來吹風機幫自己的老婆吹頭髮。
“我自己來吧。”
“沒事,你扶我回來,很累吧?”
傅湛南到現在都記得,喬笙扶着他的時候說的話,還有她氣喘吁吁的聲音。
“有點。”其實不是有點,是真的累死她了。
“就有點?”傅湛南反問。
老婆扶着他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他只是裝醉,並不是真的醉了。
“就是……就是有點重,其他的都還好。”
唯一的缺點就是她扶不動他,因爲他這麼大的個子真的是太重了。
“沒有其他的了?”
“嗯,就是太重了,我扶不動你。”
“那我減肥,爭取讓我家笙笙扶的動我。”
聽到這話,喬笙立馬面向傅湛南,“不……不用不用。”
“不用減肥,而且你也……你也不胖。”
他的身材是標準身材,要是按照她能扶得動的標準去減肥,那得瘦成一道閃電吧。
“不胖?”
“不胖呀,你這標準身材減什麼肥。”喬笙很認真的評價。
“笙笙知道我的身材是標準身材?”
“啊?這……”喬笙頓時說不出話,默默的將自己的頭移了回去。
“怎麼不說話了?”傅湛南的低頭,看向鏡子裏面的喬笙。
透過鏡子傅湛南看到喬笙的臉色有點紅,“害羞了?”
“沒……沒有。”
傅湛南的話讓喬笙想起來那晚,雖然屋子裏很黑,但是她還是摸到了傅湛南的身體。
“真的沒有?”傅湛南伸手摸了摸自己老婆微紅的臉,他的手觸碰到喬笙的臉頰時,喬笙臉上的溫度傳到他的手上。
喬笙的臉白白嫩嫩的,宛若剛剛剝了殼的雞蛋。
白嫩的肌膚上染上了些許紅色,看上去更加佑人了。
“沒……沒有。”
“沒有就沒有吧。”
傅湛南繼續幫喬笙吹吹着頭髮,修長且又節骨分明的手指穿過喬笙的髮絲。
喬笙的頭髮很長也很絲滑,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披散在肩後是那麼的溫柔唯美。
“好了,吹好了。”
“謝謝。”
“你戒指呢?”傅湛南的眼睛掃過喬笙的右手,卻發現喬笙的右手無名指空空的。
“我剛剛洗澡把戒指摘下來了。”
喬笙見戒指很貴重,所以洗澡的時候就將戒指給摘下來了。
“在哪裏?”
“在浴室裏面。”
見喬笙說戒指在浴室裏面,傅湛南立馬去了浴室將喬笙放在浴室的戒指拿了出來。
傅湛南拿着戒指走出來,“我幫你戴上。”
“好。”喬笙伸出自己的右手。
傅湛南將戒指重新戴在喬笙的手上,“笙笙。”
“嗯。”
“以後別把戒指摘下來了,好不好?”
“可是……可是我戴着戒指別人肯定會問我我老公是誰……”
傅湛南打斷喬笙的話,“那你就告訴他,你老公是我,是我傅湛南。”
“可是……可是我說了的話,會給你帶來麻煩的,而且韓家的人知道我跟你結婚了,肯定會找你要好處的。”喬笙很清楚韓家的人。
“沒關係。”傅湛南不在乎這些東西。
“嗯。”喬笙搖搖頭。
“怎麼了?笙笙。”
“韓家很難纏的,還是先不要讓他們知道比較好。”
“是我拿不出手嗎?”傅湛南低頭看着喬笙。
“不……不是不是,你不要亂想,我沒有這個意思。”喬笙怕傅湛南誤會,趕緊解釋自己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
“嗯,我沒有覺得你拿不出手,而且你也不是拿不出手的人,之所以不想讓別人知道是想減少一點麻煩。”
喬笙之所以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丈夫是傅湛南,並沒有覺得傅湛南拿不出手。
她之所以不想讓別人知道,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單純只是不想給傅湛南蹭添煩惱。
“好,我知道了,不想說就不說吧,戒指上班的時候可以不戴,但是下班回家就要戴上。”
“好。”
“你不會……不會生氣吧?”喬笙擡眸看着傅湛南。
“我生什麼氣,我家笙笙這麼爲我着想,我有什麼好生氣的。”傅湛南並沒有生氣,他只是在心疼自己的妻子。
處處爲別人着想,心性還是和當初一樣。
只要她說她的老公是自己,她自己會減少很多麻煩,但她不願意這麼做。
![]() |
![]() |
喬笙害怕傅湛南生氣,再一次開口詢問傅湛南,“真的……真的沒有生氣嗎?”
“你希望我生氣?”
“沒有沒有,我怎麼會希望你生氣呢。”
“這不就行了嗎?”
“好了,不早了睡覺去。”
傅湛南一把將喬笙往牀邊走去,傅湛南將喬笙放到牀上,隨後自己快速的躺上牀將喬笙抱在自己的懷裏。
傅湛南緊緊的抱着懷裏的人,低頭貼着喬笙的耳朵,“笙笙,還有兩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