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那四家基金的人不能進去。
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進去了,意味着你的一條線就斷了。
還有,那四家基金哪個是省油的燈,手上握着多少你們的交易數據?
你就不怕他們一個逆反把大家都撩了?
到目前爲止,最多就是一個哄擡股價的事情,罰錢可以,基金的人不能進去。
你也不想將來有把柄落在人家手上吧!
現在是他們求你,等他們進去了,那可就是你整天揪着一顆心了。”許教授說道。
許展鵬沒說話,但是心裏也認定了許教授的說法。
手上有錢的人,誰背後沒人?
背後沒人是沒辦法在資本市場行走的。
所以,要是讓那幾家基金的人進去頂缸?
即使人家現在同意了,以後自己這邊要付出的也不會少。
“大伯,那你就能保證白一帆能老實聽話的去?
進去了,那是要錄口供的,他要是在專案組面前亂說什麼。
那之前的一切努力可就都白做了。”許展鵬還是不放心白一帆。
許教授卻是笑笑。
“你放心,他會聽話的。”許教授說道。
許展鵬有點不信。
許教授見許展鵬不信,索性把話說的更明白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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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帆這個小子家境一般,但身邊同學裏有出息的人不少,他表面看着不爲所動,其實心裏嫉妒的很。
窮!貪財!不擇手段!還放得下臉面!
這幾項就足夠了。
再說了,又不是讓他白去頂缸。
說好了給他個三五十萬的就是了。
最關鍵的是,他的確替你操盤了啊!他也是一個操盤手啊!
真查起來,他也是跑不了的。”
許展鵬……
“哦,他要是去頂缸了,等出來的時候現在的工作肯定沒有了。
到時候你收留一下他,讓他徹底成爲你的人。
說到底,給的錢多一點,他在哪工作不是工作?
在我這裏,一個月一千塊錢,到你那,你給開個一萬不就行了。
你要知道他想要什麼。
進去個三五年的,也挺值的。”許教授笑道。
許展鵬想了好一會兒。
“大伯,他是你的學生,你來和他說吧!
錢不是問題,一百萬,他進去說什麼那要我們這裏來準備。
只要他同意了,出來後,他的工作問題我包了。”許展鵬說道。
許教授點點頭。
“行!事情我來說,你不用管了。”
……
第二天,許教授把白一帆叫到了自己書房,一臉的嚴肅。
“一帆,你最近注意一點,估計最近有人要來找你的麻煩了。”
白一帆渾身冰冷,手都在發抖。
“老師……爲什麼找我啊!我什麼都沒做啊!”白一帆顫抖着聲音問道。
“你幫許總操盤了啊!
人家已經查到了許總那裏,許總的大哥先幫你們按了下來。
但我估計撐不了幾天。
要不……你出去躲躲?”許教授問道。
“去……哪裏躲?”白一帆的聲音都在發抖。
“歐洲是去不了了,估計你連海關都出不去。
要不去非洲吧!非洲那裏許總倒是能把你給弄出去。”許教授說道。
白一帆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老師……我……我不能去啊!我爸媽就我一個孩子啊!
我要是去那裏了,能幹什麼?那裏什麼人都不認識。
語言不通,什麼都不懂,我能做什麼啊!
還有,我出去了肯定就回不來了啊!”白一帆說着說着都哭了。
許教授也不說話,只是嘆氣。
白一帆哭了一會兒後,終於忍不住咬着牙問道。
“老師,你告訴我,要是進去了,我要待……多久?”
“涉及事情太多,不好說。
但按照上面重視的程度來看,不低於五年吧!”許教授說道。
五年?白一帆長吸一口氣。
進去五年……
等出來的時候,這個社會還是自己瞭解的那個社會嗎?
自己還能跟得上嗎?
還有,工作肯定沒了!什麼都沒了……
許教授見白一帆這樣,也知道自己下面的話好說了。
“一帆啊!你自己怎麼想的?”許教授問道。
“現在事情還能輪得到我來想嗎?”白一帆茫然的問道。
許教授深深嘆了一口氣。
“一帆,我給你想了個辦法,你要是覺得行,就按照我說的做。
要是覺得不行,我讓許總安排你去非洲。
華夏在非洲那邊也有不少公司,他給你安排個工作什麼的,應該不成問題。
就是……你走了後,應該就回不來了。
你要不要聽?”許教授問道。
心裏霎時間生出一絲希望的白一帆忙坐直了身體。
“老師,您說!我一定認真想。”
“首先,你要主動去自首。
在別人找到你之前去自首,是可以從輕處罰的,這個點你要站住。
然後,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擔下來。
只要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擔下來了,許總那邊會盡全力幫你運作的。
許總運作了,應該能辦時間推到三年內吧!
也許一年……
再或者多用點心思,多花一點錢,也許能判一緩三,判三緩五!
最後說不定你不用在裏面待着就出來了呢!
一帆,你說這個主意怎麼樣?”許教授慢慢說道。
白一帆不是個傻的。
他曾經也是江大的高材生,這個意思不就是讓他去幫別人頂包嗎……
白一帆渾身發冷……
這是他的老師啊!怎麼會想出這種想法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