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情掙扎。
洗澡就洗澡,拽着她做什麼?
“裏面有男士睡衣,你自己進去換就行了,放開我。”
白天差點被他折騰死,晚上如果再來一次,她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周顧並不理會的她掙扎,執意將她拽進浴室後,順手關上了房門。
潮溼的空間裏燈光明亮,照射得大理石地板潤澤如玉。
她被男人摁在牆上,無力承受着他炙熱的目光洗禮。
時間久了,他身上的味道越來越濃。
“你先洗澡。”
雖然這段時間孕吐反應少了,但乍然聞到這氣味,胃裏依舊有些不適。
周顧捕捉到了她眼中嫌棄,抿了抿薄脣,啞聲道:“你該好好適應一下,等咱們的孩子出生後不至於難以接受。”
溫情沒接話,伸手抵住他的肩膀,試圖將他推開。
周顧握住她的手放在了襯衣的扣子上。
“幫我。”
溫情不想,可這麼僵持着聞他身上的味道,又擔心壓制不住胃裏的反酸,吐出來被他看出端倪。
猶豫幾秒後,她認命似的替他解衣釦。
周顧單手撐在牆壁上,一手擡起她的下巴,在她乾燥的脣瓣上吻了吻,觸感有些粗糙,他的眉心微微一凝。
“我記得你的脣一直都是水嫩嫩的,觸感柔軟,最近怎麼變得這麼幹枯了?是季節的原因麼?”
溫情微斂下了眸。
花朵最嬌豔的時候,當屬盛開之際,一旦敗落,就會慢慢枯萎。
如今的她也是這樣,心臟慢慢衰竭,整個人也就失去了活力。
“好了,你先沐浴吧,我去哄哄孩子。”
溫情作勢就要收回手指。
男人鬆開她的下巴,猛地攥住她的腕骨,將她的手摁在了他傷疤縱橫的胸膛上。
“我可以把命給你,用來贖那些罪孽,只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情情……”
“老婆……”
“好不好?”
溫情感受着他強穩有力的心跳,目光與他對視,一字一頓道:“我不愛你了。”
周顧的臉色唰地變白!!
他不怕她的報復,也不怕她折磨他,只怕她眼裏心裏再無他的身影。
“一點餘地都不給麼?”
溫情驀地一笑,“聽說周氏拿到了市中心黃金地段的一塊地皮,如果你讓給約翰,我或許會考慮考慮。”
約翰幫她解決了韓母的問題,也承諾她以後會負責到底。
這份人情,她想活着的時候還清,這樣她就能無所虧欠的赴死了。
今天約翰約她見面,雖然沒提到要她幫什麼忙,但她隱約猜到了。
上次那塊地皮不行,那就換一塊給他吧。
而她不想再幹偷竊的勾當,索性跟周顧言明,讓他自己選擇。
男人猛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齒道:“你再說一遍。”
溫情無懼他眼裏流轉的怒火,又重複了一遍。
”你上次坑了約翰,這次將地皮給他,也算是對他做出的彌補。”
周顧看着她清冷的眉眼,聽着她理所當然的話語,心臟狠狠抽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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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向他提如此過分的要求,而且還是爲了她曾經喜歡過現在依舊放不下的野男人。
這女人仗着他愛她,竟……
猛地閉上雙眼後,他沙啞着聲音問:“你可知我將那塊地皮讓給約翰意味着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