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賢王府
宮墨寒率先走下馬車,扶着沐傾凰,看着她凸起的肚子,橫抱着走進傾玉軒。
沐傾凰埋在宮墨寒瞧着的懷裏,小聲道:
“你放我下來,丟死人了。”
宮墨寒不理會,走進傾玉軒,把她放在牀榻上,脫掉鞋子,柔聲道:
“凰兒,你好生歇息,本王伺候你。”
宮墨寒瞧着一旁的春兒道:
“給本王打一本洗臉水,放下你可以退下了。”
春兒趕緊走出屋子,拿着銅盆打着水,端進屋子道:
“王爺,王妃,水打來了。”
宮墨寒看着打好的洗臉水道:
“你放下,出去吧!”
宮墨寒拿着毛巾,蘸水後,擰半乾,拉着沐傾凰的手道:
“凰兒,本王定擦手。”
宮墨寒拉着沐傾凰的手,看着蔥白的纖纖玉手,情不自禁地摩挲着道:
“凰兒,你的手真好看,小巧玲瓏,凰兒人美,心善,長的豔絕無雙,本王此生能擁有你,是本王的福氣!”
宮墨寒溫柔地擦着雙手,給給她擦臉,看着她去蒲扇的睫毛,晶瑩剔透的眼眸,讓他心發燙。
瞬間心臟如小鹿亂撞,熱血沸騰,眼神璦昧的看着沐傾凰。
瞧着不防備,深情地吻着她的紅脣道:
“凰兒,聽說過了四個月就可以………凰兒~~”
沐傾凰聽着她魅惑的聲音,剮蹭着耳膜,他的聲音猶如靡靡之音,撥動着她的心絃,迷惑着,她看着王爺道:
“王爺,這樣不好吧!你還是回行雲閣吧!”
宮墨寒瞧着她發燙的臉,摟着她的腰,吻着她柔軟的嘴脣………
柔情蜜意,交頸而臥………
清晨
沐傾凰醒來,就聽到春兒急匆匆地走來到屋子道:
“王妃,王妃,你快醒醒,大事不好了。”
沐傾凰睜開朦朧的睡眼,身旁早已沒了王爺的人影,看着驚慌失措的春兒,冷聲道:
“春兒,瞧你驚慌的模樣,這是怎麼了?”
春兒急切地說道:
“王妃,不好了,耶律公主來王府找王爺了。”
沐傾凰一聽,這還得了,人已經找到王府了,她看着春兒道:
“你扶本妃起來,梳妝打扮一番,本妃倒要瞧瞧,什麼樣的膽子,竟然敢闖賢王府!你去把影竹,月沙叫過來。”
春兒一聽,急忙出門,把影竹月沙叫過來。
沐傾凰看着春兒出去,從空間裏拿出電警棍,握在手裏,朝着門外走去。
看着她現在院子裏,手裏提着點心,笑嘻嘻道:
“賢王妃,本公主特意來看望賢王妃,知道宮墨寒喜歡吃琉璃國的糕點,我特意學的,親自給他做的,請王妃收下。”
沐傾凰看着公主,冷哼一聲道:
“一個手下敗將,不躲在屋子裏,還出來丟人現眼,你明知道他有妻子,還上趕着嫁給他,你這是知三當三,不要臉,你也不看看王爺他喜不喜歡你,上趕着,真丟女人的臉!”
沐傾凰輕蔑地瞧着她,又說道:
“耶律公主,你長的風華絕代,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非得看上我男人!哪來的底氣?”
耶律靜聽着沐傾凰的羞辱,氣的眼冒金星,抽出腰間嗯鞭子道:
“沐傾凰休要放肆,你不過就是一個大臣的女兒的憑什麼跟我比,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何身份,能比上本公主。”
沐傾凰冷笑一聲,看着自高自大的耶律公主道:
“本妃見過不要要臉的,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你挑釁本妃有何用?王爺又不喜歡你,自作多情!”
影竹在一旁看着兩人脣槍舌劍,便月沙使眼色。
月沙勞心兩人,急忙快馬加鞭地出了王府。
影竹看着兩人劍拔弩張,他知道耶律公主是天朝的貴客,笑着道:
“王妃你口渴嗎?卑職給你們倒水喝好嗎?”
他看着公主道:
“耶律公主,我家王爺對王妃情深意切,是不會娶你的,何必自討沒趣,你還是速速離開吧!王爺若是回來看到你對王妃這樣,他會生氣的。”
耶律靜聽着宮墨寒會生氣,她軟下性子,收起鞭子,瞧見不遠處的石凳,坐在上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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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主今天就是來見宮墨寒的,他不回來,本公主不走!”
沐傾凰冷冷地瞧着公主,還沒見過撿皮這麼厚的女人,慧黠一笑道:
“公主悉從尊便,本妃累了我去休息了。”
沐傾凰不屑地瞧着耶律靜,隨即來到房間,躺在牀榻上,她就不信,王爺會喜歡她。
一想起耶律靜胡攪蠻纏,她真想抽他一巴掌!
耶律靜瞧着王妃回屋,她自討沒趣地坐在凳子上,看着亭臺樓榭,古香古色的庭院,真是金雕玉砌啊!
另一邊。
宮墨寒看着衆士兵習武,想起昨天在宴會上的一幕,覺得事情非常地蹊蹺,王妃有孕在身,隱隱覺得不安。
她讓影風看着軍營,快馬加鞭地朝着王府趕回去。
到宮牆的時候,看到月沙騎馬過來,他“籲”了一聲,勒住馬的繮繩,問道:
“月沙,是不是王妃不舒服?”
月沙看着王爺,停馬,急忙說道:
“王爺不好了,耶律公主在王府呢,請王爺速速回拂!”
宮墨寒大驚,風馳電摯地騎馬朝着王府趕回去,月沙緊隨其後!
回到賢王府,就看見耶律靜坐在院子的凳子上,看着王爺回來。
她像一只快樂的鳥兒,朝着宮墨寒跑回來,柔聲道:
“王爺,你回來了,讓靜兒好等啊!”
說着她拉着宮墨寒的衣袖。
宮墨寒冷冷地拂掉她的手道:
“耶律公主請自重,本王是有家室的人,本王心裏再也容不下別人,本王只愛沐傾凰一個人,與她一生一世一雙人,你何必在本王身上浪費時間呢?不如去找找辰王或着逸王。”
耶律靜看着王爺,他周身冷氣逼人,讓人不寒而慄,她眼睛泛着淚花道:
“宮墨寒我就這樣讓你討厭嗎?你爲什麼不能接納我,爲什麼?她不過就是一個大臣的女兒,憑什麼你對她矢志不渝,憑什麼?”
宮墨寒聽着她怒吼,冷聲道:
“耶律公主,你僭越了,本王的喜歡誰需要經過你的應允?你是什麼東西,你若是不離開,本王就踏平你琉璃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