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出院回家的時候,全副武裝,凌斯年抱着沈安安從醫院離開,放在車子上,到家之後也是一直抱着沈安安上樓回房間,沒有讓沈安安走一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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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家裏,豆芽就陪在沈安安的身邊,照顧媽媽。
全家都很忙,沒時間理會豆芽,他就乖乖的陪在媽媽身邊。
“豆芽,爲什麼不出去玩?”沈安安很害怕豆芽會感到失落,陪着豆芽說話。
豆芽說:“我想陪着媽媽,我看看弟弟妹妹。”
“媽媽沒事,就是不能出門,你不行,你要出去跟小夥伴們玩兒,要不讓爸爸陪着你出去玩玩。”沈安安摸着豆芽的耳朵輕聲的說。
豆芽搖搖頭,說:“不要,我就是想法陪着媽媽。”
“要不,你躺上來,陪媽媽睡一會兒。”沈安安對豆芽說。
“不行,媽媽身體沒好。”都有搖頭拒絕。
他很懂事,可是越懂事,沈安安就越害怕。
“豆芽,媽媽會比以前更愛你的,不要害怕媽媽不要你,爺爺奶奶今天可能就是迎接弟弟妹妹回家,纔會這麼高興,他們不是忘記你了,別難過,好不好?”沈安安對豆芽說。
豆芽撓着臉蛋,思考了一下問:“媽媽,我以前出生的時候,你是不是也這樣的疼。”
沈安安笑着說:“不疼,以前豆芽可乖啦,你知道嗎,你出生的時候,你爸爸可開心,激動的晚上睡不着,也要把你抱在懷裏,每天哄着你睡覺。”
豆芽聽到爸爸這麼喜歡他,一下子更加的害羞起來,摸了摸臉蛋,憨笑起來。
“豆芽,快來,下去吃飯啦,你奶奶給你做了最好吃的包子,還有排骨。”熊元頌進來叫豆芽下去吃飯。
“去吧。”沈安安對豆芽說。
“那媽媽,我吃完飯,就回來陪着你。”豆芽說完,就跟着外婆下樓去吃飯。
熊元頌拉着豆芽去樓下吃飯去,沈安安躺在牀上,等着凌斯年的投喂。
月子被照顧的很好,凌斯年跟豆芽陪伴了沈安安一整個月。
天天變着花樣給她做好吃的。
李冬菊跟李明珠都來看了她好幾回,秦小沁在大學上課,來的最多,她們聊到在城裏邊打算開一家火鍋店的想法,等沈安安出月子之後進行。
這一個月下來,家裏很熱鬧,小山放暑假剛跟薛南會過來陪着豆芽玩。
家裏邊沒有一個人忽略豆芽,豆芽對弟弟妹妹也很好。每天都會過來陪着弟弟妹妹說話,說的那些話,沈安安聽了只覺得很好玩。
出月子回了家屬院,熊元頌不放心,跟着沈安安一起來家屬院照顧她。
自從找回女兒之後的熊元頌精神煥發,一下子年輕了很多,每天都想着法子的對沈安安好。
在家屬院裏,沈安安出月子也休息了好長一段時間,工廠的時候李明珠她們打理的很好。
收益也很不錯。
秦小沁也在大學也學到了很多不一樣的東西,人也變得更加的自信,這一年裏邊,沈安安懷孕也沒閒着,在市區裏邊開了餐館,生意很好,也很火爆,這餐館是沈安安跟秦小沁共同合夥的,一年下來開了三家分店,最近也打算開火鍋店,地理位置都已經找到。
城裏邊已經開始地皮競標,好像要開始建樓房,沈安安已經計劃好,等房子建好之後,就去買幾套房間,再過幾年房屋能自主出售的時候,她在以低價收購,等到將來大力開發的時候,也是能穩穩的賺一小筆。
這樣也能規避很多風險。
沈安安在家庭跟工作之間遊走,她也能把控的遊刃有餘。
有了錢,家庭跟孩子,就是錦上添花,沈安安跟凌斯年之間的婚姻也的很好。
凌斯年大力支持沈安安的工作,在背後也幫了她不少忙。
在部隊裏邊,王文常跟凌斯年看着賀明最近脾氣不是很好。
“這小沁去城裏邊讀書,改變了很多,你說,他是不是有了危機感?”王文常看着賀明最近是一言不發的,就是一個勁的嚴厲,這讓大家都感到非常的害怕。
凌斯年冷眼看着賀明,說道:“無非就是有壓力啦。”
王文常嘆氣,擡頭看着凌斯年問:“你沒壓力嗎?安安現在可是富婆,一個月賺的收入,我們賺十年都得不到這麼多錢。”
“有什麼壓力?”凌斯年挑眉看向王文常,反問到:“難道在你的心目中,自己的媳婦兒一定要在自己的保護之下,才能幸福嗎?”
“這樣有什麼不好的,我最近看着明珠這麼累,我都心疼,身邊也有很多人這樣說我。”王文常起初也不是很願意的,奈何母親也同意李明珠跟着沈安安幹,李明珠也不管王文常的反對,他也只能選擇妥協。
凌斯年看了眼王文常,回了辦公室裏邊去。
坐下喝了一口水。
看得出來,王文常看到李明珠的工作越來越大,整個人都開始緊張起來。
“其實,我身邊這樣說的人挺多的,但是我不在乎。”凌斯年對王文常說:“我們都是軍人,總是在做最危險的事情,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不在了,你要看着她們吃苦,爲了生活選擇妥協找一個能過得去的二婚嗎?”
凌斯年看過太多依靠丈夫生存的妻子,她們爲了這個家付出了很多,沒有工作,沒有收入!
突然有一天,丈夫去世,留下孩子跟妻子,要麼就是帶着孩子改嫁,要麼就是丟下孩子獨自去改嫁,不是她們不能獨立,而是經常被薰陶自我犧牲的一些思想給她們,女人不工作留在家裏帶孩子,打理好家裏的一切就行。
可是有一天,丈夫去世了,她們脫離外邊的世界太久,頓時不知所措,面臨生活被迫選擇。
凌斯年不希望沈安安會面臨這樣的生活,即使有一天,他真的去世,起碼沈安安還可以堅強從容的生活下去,做出的選擇也不是被迫的。
再者,她要是二婚,也是認識的,全面瞭解的,真心相愛的,不會委屈他們的孩子,也能夠體面幸福的活着。
王文常沉默,看着凌斯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