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歆婷瞪大了眼,一瞬間失去了語言功能,閉了嘴,收了聲。
她小小的身體開始變得慘白慘白的,輕微的顫抖了起來。
她本還想繼續叫罵的,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反觀蕭子赫,他似乎變得更加激動,更加興奮了。
透過他敞開的襯衫,葉歆婷看到了野性的味道。
她真的不敢想像,平時看上去如此優雅的他,私底下竟然有如此流氓的一面。
她不禁問着自己,她到底是嫁了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怪不得,即便她的姿色不及他身邊的那些美豔的女子,他最後卻能聽從蕭肅的話娶了她。
難道……?
葉歆婷越來越不敢往下想,也越來越緊張。
不一會的功夫,她的全身就被嚇出來的汗水給浸溼了。
她緊緊的閉上雙眼,從牙齒縫中硬生生的擠出幾個字:“蕭子赫,要殺要剮隨便你,只是麻煩你動作快點。”
聽着葉歆婷有些顫抖的話,蕭子赫嗤笑。
都怕成這樣了,居然還能如此嘴硬。
“葉歆婷,我倒是想看看你的承認能力到底是有多強大。”
說着,蕭子赫便高高的揚起了手中的皮鞭,而後用力的甩了一下。
空氣中飄蕩着刺耳的鞭響,葉歆婷瞬間就被嚇得血色盡失,雙眼緊閉。
這,這一鞭子下去,她還能活麼?
葉歆婷數着秒,等待着接下來的劇痛。
然而……
十秒過去了,二十秒過去了,三十秒過去了……
葉歆婷等來的不是想像中的皮開肉綻。
而是……
而是蕭子赫溫柔無比的親吻和愛撫。
蕭子赫伸出指尖,劃過葉歆婷臉部的每一寸肌膚,觸感冰涼,卻像是帶了電那般,有一種酥酥麻麻之感。
他的脣,則是有一下沒一下的輕啄着她的脣。
“歆兒,怕了嗎?你若向我認錯,我也許會放了你也說不一定。”
葉歆婷咬着脣,不願意開口說話。
說實話,面對如此邪惡的他,她是真的怕了,而且是非常害怕。
他就像是惡魔,一只多變的惡魔。
在跟他相處的時候,她總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他也許上一秒是開心的,下一秒就會翻臉,從而變得陰森恐怖。
“歆兒?我在等你的答案。”
話間,蕭子赫的大手仍舊不停的撫摸着她。
她也仍舊緊緊的咬着脣,生怕只要稍一鬆開,她就會不爭氣的向他求饒。
面對他,她寧願死也不肯認輸。
更何況,在他對她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之後,再想要她向他低頭認錯,那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了。
“既然你這麼不願意開口認錯,那我也只能以我的方法來逼你認錯了。”
認錯?她究竟做錯什麼了?
葉歆婷真是又生氣,又委屈。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裏做錯了,她更不知道她又是哪裏惹到他了。
他非逼着她認錯不可。
她只不過是一個柔弱的女子罷了,何德何能讓他如此對她。
葉歆婷把頭往一邊撇了過去,躲開了他正好掃過來的脣。
蕭子赫卻沒有那麼輕易的放過她,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就把她的臉轉了過來,正對着自己。
看着她仍然緊閉着雙眼,蕭子赫所有的興致在一瞬間被磨的精光。
下一秒,他狠狠的、準確無誤的吻上了她的脣。
他的吻如狂風暴雨般,密密麻麻的落在了她的脣上,脖脛上,肩胛上。
葉歆婷沒辦法逃,便只能扭動着水蛇一樣柔軟的身子。
蕭子赫擡眼,本想看看她是否肯睜眼看他了,沒想到看到的卻是她如此倔強且嫵妹的模樣。
因爲葉歆婷找不到回房間的鑰匙,她又不想爲難銀杏去找張媽要,所以洗完澡之後,她沒幹淨的衣服換,便只能穿着蕭子赫寬大的襯衫呆在房間裏。
此時,葉歆婷白皙雙腿,赤果果的在蕭子赫的面前擺動着,刺激着蕭子赫的所有感官神經。
他倒抽一口氣,再一次把葉歆婷的抗拒,當成了女人慾拒還迎的把戲。
他微微一笑,似乎十分滿意她的表現。
他低吼一聲,緊貼在葉歆婷的耳邊說:“葉歆婷,你又一次成功了。”
意思是:葉歆婷,你又一次成功的勾起我的慾望了。
只是他把話給簡單化了。
葉歆婷平時就很少跟人溝通,很少跟人交流,所以她怎麼會明白蕭子赫所說的意思呢?
她依然緊閉着雙眼,咬着脣不願意理他。
她只知道,她恨透了他的靠近,恨透了他的吻,恨透了他的霸道……
總而言之,她狠透了關於蕭子赫的一切,包括她自己的名字,還有這個家。
雖然這麼說,她會十分愧疚,會讓她感覺對不起當初救過她的葉舒曼,對不起在這十幾年來賺錢養她長大的蕭肅。
&n
bsp;雖然她現在已經成爲了蕭家的少奶奶。
但是,打從心底裏冒出來的厭惡感,終究還是抹不去。
她想,如果當初蕭肅沒有讓蕭子赫娶她的話,她應該會安安生生的一輩子呆在這所大宅子裏,直到老去。
![]() |
![]() |
如今,所有事情的發展,都與她想像當中的背道而馳。
她只想逃,逃的越遠越好。
就算大家都會說她自私,說她忘恩負義,她也不介意。
就算遭到全世界的唾棄,她也不介意……
“你知道嗎?這樣的你,很美。”
他是在讚美她?
還是活生生的諷刺?
葉歆婷知道自己此時的衣着是多麼的不堪,在蕭子赫眼裏,她應該是個蕩婦吧?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的笑諷刺到了極點,刺疼了蕭子赫的眼。
他說過,他不喜歡她這樣的表情。
因爲在他看來,作爲一個女人,就應該乖順一點纔好,何必時時刻刻都像一只刺蝟一樣?
更何況她還是他蕭子赫的女人。
想到這些,蕭子赫的臉變得漆黑無比。
從小就非常討厭藥味的他,看她病倒沒辦法喝藥,他就一口一口喂。
如今,她病好了。
不但沒有一絲感激,反而冷眼以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