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歌不想爲了一些沒影兒的事兒跟梁莎莎鬧。
她冷淡的說:“梁莎莎,我跟你說過,我和冰陽就是玩的好的朋友,我一直都是把他當成弟弟看的,沒有你想的那些齷蹉心思。”
一旁的賀冰陽聞言皺眉,“誰是你弟弟了?別瞎說。”
說朋友,他都勉強接受了,說弟弟,簡直不能忍!
穆安歌不想搭理亂入的賀冰陽,對着梁莎莎又道:“我和冰陽是偶遇,他聽說我和離了,非要問我爲什麼,想看我笑話。”
“我只是順道送他回來,你不必多想。”
“剛剛你想碎我馬車,我把你給摔了一道,這事兒算扯平,咱們互不相欠,如何?”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穆安歌情緒平穩的做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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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莎莎哼了一聲,道:“你的馬車又沒事兒,我的臉可是破了的,怎麼可能互不相欠?今天就是你欠了我的!”
穆安歌知道梁莎莎是個胡攪蠻纏的,當即便問:“你想怎麼解決這事兒,劃下道兒來吧。”
“你以後離冰陽哥哥遠點,再也不要跟他見面,你們斷交,這樣我就不把今天的事情鬧大,我……”
“梁莎莎!”賀冰陽大喝一聲。
被他的怒喝嚇住,梁莎莎看着賀冰陽,癟了癟嘴:“我聽得到,你這麼大聲做什麼?”
“梁莎莎,我是個人,不是你的玩物,也不是你的僕人,你沒有資格做我的主!”
“我們的婚約,本就是長輩間的玩笑話,做不得數的,你到底要我怎麼說你纔會明白?”
“我都說了,我不喜歡你,也不可能會娶你,你總這樣鬧,有意思嗎?”賀冰陽很是頭疼。
他離京這些年,除了會惦記穆安歌,其他時候過得別提有多瀟灑自在了。
他過得太自在瀟灑了,以至於他都忘了,京城還有個梁莎莎這樣的麻煩。
“你胡說!我們的婚約就是父母之命,當年雙方長輩是交換了信物的,你就是我的人,你別想抵賴。”
“以前是我們年紀太小,還不能成婚,如今我們都長大了,我這就去請賀家長輩和我父親做主,讓咱們成親!”
梁莎莎說着,惡狠狠的看向穆安歌:“你一個下踐的下堂婦,休想和我搶冰陽哥哥,他是我的,他只能是我的!”
說着,她拔腿朝着賀家跑去。
她甚至都沒有顧得上一旁被她的鞭子綁住的丫鬟。
“小姐,小姐,我還在這兒呢,您救救我呀,您別丟下我呀!”一旁的丫鬟忙喊着。
然而梁莎莎也不知道是沒聽到還是不想搭理她,壓根不管她。
丫鬟蹦蹦跳跳着想追,沒跳兩步,她重心不穩,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穆安歌很是頭疼的扶額:“這梁莎莎的瘋病怎麼越來越嚴重了?這是壓根聽不進去人話啊。”
她就算不用動腦子都能想到,梁莎莎去了賀府之後,會把事情鬧成什麼樣。
今天她出現在賀家邊上的事情肯定是瞞不住了。
就梁莎莎那個想象力,還不知道要給她扣什麼帽子,她肯定會成爲梁莎莎口中勾飲賀冰陽的踐人,被捲進賀家和梁家的風波里的。
真是麻煩。
“不用管她,她從小就是這樣瘋瘋癲癲的,煩死人了。”賀冰陽皺眉,一臉的不耐煩。
穆安歌也是不理解:“你說咱們兩個關係親如姐弟是衆所周知的事情,爲什麼梁莎莎總覺得我喜歡你,我會搶走你?這真的是很沒道理啊!”
賀冰陽聞言沉默不語。
梁莎莎哪裏是覺得穆安歌喜歡他?
她分明是知道他對穆安歌的心思,所以纔會一直針對穆安歌。
可是,連梁莎莎這傻子都能看出他的情意,偏偏穆安歌看不出來。
也不知該說她反應遲鈍呢,還是該說她蠢。
“你都說了她是個瘋子了,肯定是犯了瘋病唄。”賀冰陽道:“你別管她,她每次都要這麼鬧騰一次,不會有事兒的。”
穆安歌覺得他高興早了。
她如今下堂妻的名頭實在是太大了,梁莎莎如果非要咬死了她有意勾搭賀冰陽,讓他接手她‘這只破鞋’,恐怕整個賀家都得炸。
到時候,說不得還會逼賀冰陽成親,免得他做出什麼離經叛道,讓賀家蒙羞的事情來。
不過這些都是基於她對賀家的瞭解而做出的猜測,在賀冰陽的面前倒是不適合說。
再說了,就算賀家逼賀冰陽成親,那也是賀冰陽的事情,火燒不到她的身上,她沒什麼好擔憂的。
於是,沒心沒肺的穆安歌直接不管賀冰陽接下來可能會面對什麼風波,跟賀冰陽道別之後,便讓車伕駕車離開了。
而賀冰陽則是給丫鬟鬆了綁,帶着她回了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