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王聽到宣他進宮的旨意,還有些驚訝,但是隨即又瞭然。
看到賢王時隔多年,又重新走進議政殿,朝中的大臣面色各異。
“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賢王跪在地上,恭敬地給皇上行禮問安。
“賢王免禮,起來吧。”
再一次看着當年自己的手下敗將,跪在地上恭敬地行臣子之禮,皇上心中有種詭異的滿足感。
“謝皇上。”賢王起身。
“不知道皇上宣臣進宮有何要事?”
皇上示意旁邊的內侍將剛才發生的事情,還有那些證據,都呈在賢王的面前。
“賢王,對此,你有何看法?”
“皇上,永王是皇上的兒子,從小聆聽皇上和太傅的教誨,臣相信,他斷斷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
這件事定然是有人想要冤枉他,還請皇上明察。”
賢王皺着眉頭,表示自己的看法,隨即又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身側的永王,眼裏閃過心疼。
“皇上,永王這孩子,也算是臣看着長大的,臣覺得,他不是這樣的人。”
皇上觀察着賢王的神情,沒有第一時間說話,而是又掃了眼殿中的大臣。
賢王的話說了與沒說,沒有什麼兩樣。
皇上見狀,也沒有再問賢王什麼,而是嚴肅地看向齊挺。
“齊挺,朕將此事交付與你,從此刻開始,你馬上帶人手詳查這件事,務必要將真相公之於衆。”
“臣領旨。”齊挺從人羣中站出來,拱手應下這件事。
聽到是齊挺負責調查這件事,永王心裏鬆口氣的同時,又開始擔憂起來。
慶幸的是,齊挺是皇上的人,只忠於皇上,絕對不會被其他人收買。
擔心的是,齊挺能力極強,辦過的事情,除了上次自己被冤枉打了武天成的事情,幾乎沒有辦過什麼冤案錯案。
如果是他去調查,永王也不知道,那些事情會不會被查出來。
“暫時將永王收押在永王府,沒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望。”
“是。”
永王被帶了下去,太子和成王都盯着永王的背影,眼裏意味不明。
永王離開之後,成王又看向太子,見太子眼底隱隱的興奮,成王垂下眼,掩去眸裏的嘲弄。
太子被人當槍使,猶不自知,還自以爲自己很厲害,真是可笑。
定遠王聽到竟然有人說永王暗中與邊關的人聯繫,還被皇上關押起來,心裏不屑一笑。
但是隨即想到自己安排的人,心中又隱隱有些不安。
不過,很快,他又放心了。
他與陳肖,幾乎是好幾年才聯繫一次,而且每次聯繫,都是武泰親自與他聯繫。
武泰辦事,他很放心,他絕對不會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
皇上就算是派齊挺去查這件事,也不見得會查出來什麼。
看完了摺子上的內容,定遠王輕笑一聲,心裏知道,這次永王是徹底完了。
瞥了一眼站在門口的侍衛,定遠王隨口道,“世子呢?又去那家酒樓了?”
“回王爺的話,是的,世子剛剛離開不久,說是去那家酒樓吃飯。”侍衛點頭。
“走吧,我們也去看看,這酒樓裏究竟有什麼好吃的,竟然讓他如此念念不忘,日日前去。”
永王被解決,定遠王的心情很好,見武天成天天都去那家酒樓,一時間也來了興致。
等定遠王到酒樓雅間的時候,就見自己安排的兩個護衛正守在門口。
“世子呢?”
“王爺,世子在裏面。”
“打開門。”
“是。”兩個侍衛打開門,卻見房間裏空無一人,桌子上的飯菜完好無損,沒有被人動過。
“世子呢?”定遠王皺眉看向兩個護衛。
兩個護衛見武天成不在,頓時慌亂起來。
“王爺,世子明明走進來房間裏,屬下一直在外面看着,根本沒有人出來。”
“給本王搜!”
定遠王知道護衛沒有必要撒謊,這裏是三樓,武天成又沒有武功,既然不是從正門出去,也不可能從這裏離開。
他一定就在這裏。
幾人正搜查着,忽然聽到雅間最裏面發出一絲輕微的響聲。
定遠王示意護衛停下,自己率先朝着那邊走去。
只見最裏面是一個衣櫃,定遠王一把打開衣櫃,裏面沒有任何人,但是櫃子中央有一個方形的木塊。
定遠王盯着木塊,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這時,剛才細微的響聲又出現了,而且比剛才更加明顯清晰。
那聲音就是從眼前的木塊裏面傳來的。
定遠王在方形木塊上按了一下,下一刻,木塊旁邊發出“轟隆”的聲響。
剛才龐大的櫃子緩緩從中間朝兩邊分開,露出裏面的場景。
裏面是一個三四米的小廂房,那裏只放着一張牀榻。
而牀榻上,兩道雪白的身影糾纏在一起。
聽到這邊的動靜,兩人猛然回頭,赫然是武天成和一個美豔的女子。
定遠王眼底滿是震驚。
武天成竟然和一個女子在這裏廝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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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天成看到自己的父王,頓時被嚇得蔫了,他反應過來,趕緊從牀上爬下來。
“父,父王……”武天成大驚失色,父王怎麼來這裏了?
而且,竟然還發現了這個密室?
那個女子見狀,拉了牀上的被子裹在身上,也在地上跪了下來。
“武天成,你在做什麼!!!!!”
定遠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三令五申,叫武天成戒驕戒躁,甚至飲食都叫廚房的人注意,自己更是安排了貼身護衛守在他的身邊,找了太醫,用了極其珍貴的藥物。
可是他呢?
他居然揹着自己,天天跑到這裏,與女人尋歡作樂,絲毫沒有把他的叮囑放在眼裏。
定遠王被氣的心臟痛,他捂着心口,盯着跪在地上的人,說不出來話。
那兩個護衛看到武天成竟然在這裏與女子同房直接嚇得魂飛魄散。
“小姐,據說當時,定遠王差點被氣得當場暈厥。”撥雲繪聲繪色地將酒樓發生的一切給安清淺講了一遍。
“定遠王有這樣的兒子,也真是倒黴。”鶯衣聽完,不由得感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