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判謀殺罪

發佈時間: 2025-07-31 12:0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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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累白骨淹沒腳踝,每走一步都覺得無比煎熬。

終於,蘇晚彎腰從一個骷髏手中撿起一把長刀,上面的圖案和自己手中箭頭上的圖案簡直如出一轍。

爲什麼會在這裏發現這麼多死去的骷髏呢?

正疑惑,突然上面的盛凌然醒了。

“蘇晚?晚兒!”

“我在這呢!”

蘇晚迴應了一聲,拿着那把刀和箭頭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

“王爺你好一點了沒?”

盛凌然坐起身,擡手碰了一下肩膀上包紮的傷口,蹙眉說道:“無妨,我們還是儘快出去吧,耽擱太久容易被刺客找到。”

“好,我看到那邊好像有個出口,我們過去看看吧。”

“嗯。”

蘇晚將盛凌然拉起來,然後扶着他一起繞過土坑,朝着那邊的出口走去。

裏面是一條很深很黑的甬道,雖然不知道盡頭是什麼,但如果原路返回,很有可能會遇到下山來搜尋的刺客。

與其回去自投羅網,還不如賭一把。

想到這裏,兩人便一前一後舉着火把走進去。

……

大概走了不到三炷香的時間,終於看到了山洞的盡頭有光亮傳來。

兩人喜出望外,立刻拉着彼此的手往前走,直到出了漆黑的山洞,看到了眼前熟悉的景象。

“這不是……小獸區嗎?”蘇晚環顧四周,才發現他們從山崖下面的山洞一路穿了過來。

這個洞口很隱蔽,周圍有大樹的葉子遮擋着,所以輕易找不到,就算找到了,也沒人會鑽的那麼深。

蘇晚鬆了口氣,笑着說道:“王爺,我們真是吉星高照啊,沒想到這樣都能活着逃出來……”

她話還沒說完,盛凌然突然皺起眉頭,整個人便朝着她懷中栽倒。

蘇晚嚇了一跳,幸好眼疾手快上去抱住了他,但畢竟是個高大雄偉的男人,重量壓的她有些撐不住。

“王爺你怎麼了?是不是毒發作了?別怕,我馬上去喊人來幫忙。”

“我……”盛凌然低着頭靠在她肩膀上,整個身子發軟,連站着都很勉強。

蘇晚這才注意到,他臉色極爲蒼白,剛纔因爲山洞太暗了,所以沒有發現。

現在看來,他應該早就堅持不住了,能走出來,還真是不容易。

“王爺,你先躺着,我去叫人……”蘇晚想要把他放在地上,然後去叫侍衛來幫忙。

畢竟,這麼大一個男人,她憑自己的力氣肯定拖不走。

盛凌然卻一把抓緊她的袖子,怎麼也不肯鬆手。

“你……”他虛弱地在她耳邊說,“你是不是,想丟下我?”

“喂,我在你眼裏就是這種人嗎?”蘇晚不服地瞪着他。

“你曾經難道沒想過,讓我死嗎?”

這話問的,自然是想過,但是她能說實話嗎?

“王爺,你都成這樣了,就老實一點吧,算了,我扛着你走。”

說完,蘇晚便轉身將他整個扛在了背上,艱難地一盯着腳步往林子外走去。

盛凌然眼前得視線由清晰逐漸變得模糊,最終全部一黑,徹底失去了神智。

蘇晚走了一會兒實在是扛不住了,她乾脆把他放在了地上,喘了口氣,趕緊朝着林子外跑去。

終於,樹林外有一羣侍衛巡邏而過,她眼前一亮,彷彿是看到了希望一般衝着他們招手吶喊。

“喂,我和攝政王在這裏,快來人啊——”

那羣侍衛看到她便立刻蜂擁而至,將她團團圍住。

蘇晚以爲這些人是來幫自己和盛凌然的,卻不料他們竟然將她按在了地上。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她掙扎着大喊。

什麼情況,這幫人是瘋了嗎,見了她就要抓?

領頭的臉色陰沉,居高臨下地說道:“蘇晚,奉皇上之命,以謀殺罪將你壓入大牢,將她帶下去。”

“是!”

蘇晚被人從地上拽起來,雙手背在身後捆着繩子。

她滿臉都是震驚,不解地問道:“什麼謀殺罪?我謀殺誰了?放開我……”

……

太后營帳。

“太后,人抓到了!”劉公公上前小聲彙報。

“哦?在哪裏抓到的?”葉嫵摸着手裏的狐狸皮,紅脣一勾冷冷問道。

“是在小獸區,她自己衝出來找侍衛,被當場抓獲,關入了牢房。”

“她自己一個人?”

“還在不遠處發現了昏迷不醒的攝政王,兩人應該是在一起的。”

“那攝政王呢?”

“他已經被送回王府,只是身中劇毒暫時陷入昏迷。”

“呵,不愧是盛凌然,殺光了哀家培養了這麼久的死士,都沒能死在當場。不過沒關係,反正他已經中了劇毒,這次想要活下去就難了,去吧,派人去盯着,一旦發生什麼變化及時回來稟報。”

“是。”

劉公公剛走,葉淮便掀開簾子走了出來。

“太后,這一次咱們勝券在握了。”

葉嫵回頭看着他,轉而坐在了軟榻上,眼神慵懶地看着手裏的白色狐皮。

“勝券在握?哀家難道不是一直都如此嗎?盛凌然想要跟哀家鬥,還嫩得很。這一次派出殺手雖然沒能要了他的命,但他昏迷這段時間,也許夠我們佈局了,就算他能醒過來,一切也都爲時已晚。”

“沒錯,這一次不僅殺了幾個異黨,還成功將盛凌然搞得半死不活,接下來只要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蘇晚的頭上,那麼一切都會按照我們的計劃走下去。”

“沒錯,只要盛凌然一死,寒兒全都要聽哀家的,只要他以後都聽話,那哀家自然是捨不得殺了他,畢竟,他也是先皇唯一的骨肉了。”

……

另一邊。

蘇晚被關進了原本給野獸準備的牢籠之中,但幸好他們還準備了一張簡易的木牀,可以供她休息。

坐在牀板上抱着自己的雙腿,她將頭埋進膝蓋,滿腦子都是疑惑。

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爲什麼會被判謀殺罪?

秋獵還沒結束,所有事情就已經開始超乎她的預料。

那幫人收走了她的手槍和弓弩,但幸好沒有搜身。

否則,她藏在懷裏的那個有毒的箭頭,也要被一起拿走。

那可是她唯一的證據了。

不過,眼下她什麼事也沒搞清楚,所以還不能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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