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隨性而過,可是卻孤獨一人,直到身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從何處而來,估計她的屍體腐爛了,都沒有一個人為她哭泣的,更沒有體會過親情的可貴。
今生穿越異世,最幸運的便是有了自己曾經最渴望的家人。
江家之人把江清淺當成掌上明珠一般疼愛,給了她前所未有的關懷。
父親,在江清淺的眼中就是一座山,那個中年男子將自己抗在肩頭玩耍的畫面成為了江清淺最美好的回憶。
紀墨即使說江清淺是一個縮頭烏龜,江清淺都不會過多的生氣,可能面上還會笑呵呵的對罵過去。
但是紀墨竟然詆譭羞辱她的父親,那個一生英雄,頂天立地的父親,是江清淺的逆鱗。
“怎麼,郡主這是要說什麼,不過你是個女子,不愛習武也沒什麼,聽說你的大哥乃是不可多得的名將,總有一天我會見識見識的。”
紀墨還以為江清淺一聽到打架就怕了,嘴角露出一個張狂的笑容。
說出的話看似給江清淺解圍,但是卻提到了江清暉,如今的漠北王,意思很明顯,總有一天,白牧會再次攻打漠北,那時候就是他紀墨和江清暉交手之時。
“我大哥乃是頂天立地的英雄豪傑,你還不配站在我大哥的面前,竟然還說出這樣的大言不慚的話,真是笑掉大牙。”
江清淺嗤笑一聲,清秀機靈的臉上滿是嘲諷之意。
彷彿紀墨在江清暉的面前連一個來回都走不過去一樣。
“江清淺,你安敢如此囂張。”
紀墨被江清淺擠兌得心中火起,聲音憤怒且凌厲。
“喝,聲音大就了不起啊,我是江氏之女,今日我就讓你看看江家武功到底為何?是否能將你打趴下。”
江清淺倒是很利落,話音剛落,她就猛然踩住面前的案几,輕輕一跳,來到了紀墨的面前。
面上是一貫的囂張,可是心中卻滿是凌厲,這人該死。、
“淺淺。”
謝暮見到江清淺一下子就跳出去了,心中雖然知道江清淺如今的實力很強,但是仍舊免不了擔心的。、
“小淺。”
胥雲來見此,也忍不住起身,看着江清淺的目光是擔心,但是看着紀墨的目光就是掩飾不住的殺意了。
此人該死。
這是謝暮和胥雲來心中共同的想法。
不過他們雖然都心中擔心,但卻都沒有阻止江清淺。
因為他們都清楚,紀墨言辭辱及江家,更是帶上了江清淺亡故的父親。
這是她要為自己江家而戰,他們沒辦法阻止。
不過若是紀墨膽敢傷江清淺一分,他們必要紀家滿門來嘗。
這二人中不管是誰,都有那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實力。
“來得好。”
紀墨要的就是江清淺出來一戰。
“郡主放心,我下手很有分寸的,不會真正的傷了你。”
但是也會讓你在衆人面前丟盡顏面,掃了你江氏一門戰場無敵的傳聞。
“紀墨少爺放心,本郡主也會手下留情的,起碼不會殺了你。”
但是我會廢了你,江清淺的心中已經做出了決定。
她的父親不是誰都能輕易褻瀆的。
看着事情他如此發生,上座的白牧女皇倒是沒有阻止,齊月陵更是露出了看熱鬧一樣的目光。
他對江清淺可一直都沒什麼好感,如今兩人相鬥,他自然樂得看熱鬧。
“今日陛下壽宴,既然郡主和小兒來了興致,為陛下助助興,也沒什麼,只是墨兒,你要注意分寸,不可放肆。”
紀墨的父親紀方如此叮囑着紀墨,真是好像紀墨已經贏了一樣。
“紀大將軍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寶貝兒子的。”
江清淺囂張狂妄的話,讓紀方頓時氣的臉色發白。
但是也不好和江清淺這個小丫頭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吵起來,只是重重一哼,然後坐下去。
“既然兩位有此雅興的話,孤也正好可看兩位的家傳絕學,殿中不可帶兵器,來人,拿來兩把劍。”
白千城清雅溫和的聲音響起,隨後吩咐人去拿兵器。
江清淺和紀墨都奇怪的看了一眼白千城一眼。
江家絕學有長槍利劍,天下皆知,而得紀墨擅長的是刀法,看來這位太子殿下是有意稍稍幫助江清淺的。
不過比劍,卻是極好的,江清淺擅長的可不僅是江家的劍法,她如今最得意的應該是她師傅至虛道長傳給她的流觴劍法了。
只是可惜,今日進入白牧皇宮,觴行劍並未隨身佩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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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殿下的劍。”
等到侍衛將兩把劍呈上的時候,江清淺拎起一把,笑着對白千城道謝。
白千城笑着點頭沒說話,但是眉宇間卻有些擔心。
這樣的神情謝暮注意到了,胥雲來看到了,齊月陵齊月嬋也看到了。
而上首的白牧女皇只是輕輕掃了一眼白千城,嘴角輕輕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
“真是好踐。”
江清淺接過了劍,看着紀墨的方向說了一句。
雖然意思應該是說好劍,可是聽到她話的人好像總是感覺有些不對勁一樣。
“來戰。”
紀墨臉色鐵青的拿起了劍,正想說些什麼場面話的時候,江清淺就已經持劍攻了過來。
大開大合,凌厲果斷,這就是江家劍法一慣的起始。
這丫頭不講武德,太過分了。
紀墨心中大罵江清淺卑鄙,連說都不說就開始了。
慌忙用劍格擋,心中也在驚訝,江清淺竟然武功不錯,果然是江家之人,文不行,武卻是可以的。
江清淺是江家之女,會武藝也說得過去,很多人都聽說過江清淺憑藉自己不錯的武功,在京城橫着走。
打得一衆紈絝不敢在她面前放肆。
只是江清淺後面的出手,更是讓衆人驚訝。
出手凌厲,攻勢兇猛,即使面對紀墨這樣一個如今年輕一代武功不錯的人,也沒有落入下風。
“不愧是江家之女。”
白千城開口讚歎。
而這句話卻讓的白牧女皇身邊的齊月嬋眉頭微微一皺。
這個太子殿下對江清淺的態度似乎比對自己都好。
“江清淺,你偷襲。”
一個虛招,江清淺一劍削下了紀墨的一縷髮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