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君湊過去一些,白嫩的臉頰近在咫尺,隨之而來的就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小巧的耳垂粉嫩嫩的,看得蕭稷心頭一陣燥熱。
他伸手將宋文君拉入懷裏,對方掙扎了兩下,他討好的一笑:“抱抱。”
夫人好香,好軟。
想貼貼。
“什麼話,快說。”宋文君臉頰通紅。
青天白日的若是被人看到,成什麼樣子。
蕭稷自打成婚後,天天如狼似虎的,她都害怕了。
好在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就只是單純的想抱抱。
宋文君窩在他懷裏乖乖的,蕭稷捏着她的手指輕輕按摩,這才說道:“加固河堤需要的銀子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大十幾萬是有的,那些老東西手裏有銀子肯定不會主動掏,咱們得想讓辦法讓他們主動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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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裏,他用手指輕輕敲擊了一下桌子。
宋文君聽完,輕笑一聲:“這很是正常的,就跟我們商人似的,商人逐利,賠本的買賣我們肯定是不幹的啊。”
“哎,對嘛。”蕭稷輕聲道:“所以得讓他們知道,有利可圖他們就會動腦筋把銀子主動交到咱們手上了。”
“那這利是……”
蕭稷挑了挑眉:“你知道現在京城裏有多少雙眼睛在盯着你嗎?”
宋文君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所以,你是在打我的主意。”
“你送母后的那些紫色東珠,京城裏的貴婦全都紅了眼,她們想要可惜沒有。”
宋文君想了想,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你該不會是想以我帶頭,在河裏養珍珠吧?”
蕭稷激動的狂拍桌子:“要不怎麼說我夫人有經商頭腦呢,只要夫人出手那些貴婦定會被利吸引,畢竟母后那身紫色東珠太耀眼了,誰不想用東珠來擡高自己的身價呢?”
宋文君嗔了他一眼:“難道說要我點頭答應着,合着是讓我來當壞人了。”
“東珠最少三年才要養成,便是到了時間也不一定能有紫色東珠,到時不盡她們的意找上門來,我可就是落入衆矢之的了,夫君你這是要坑我。”
蕭稷討好的給宋文君捏肩捶背:“我哪兒敢讓夫人背這個黑鍋,自然是要你打着我的名義,鍋來我背,你就拉她們入局就可,剩下的事你不需要管。”
聽他這麼說,宋文君才勾了勾脣角。
東珠價值昂貴,蕭稷用這個當佑餌還真是高明。
之後的幾天,宋文君往外放出消息,她要搞東珠養殖果然吸引了京城的夫人們。
紛紛派人來打聽,是怎麼個養殖法。
宋文君索性辦了個宴會,將這些貴婦全都請到王府,聽她講解。
參加的條件很簡單,只需要買下一塊河道,除了能人工培育東珠,還能養魚和蝦。
這個買賣,是穩賺不賠的。
除了府上自己吃,還能銷往外地。
一塊養殖地出價是十萬兩銀子,為期十年。
十年過後,再續不續約就看自己經營的如何了。
賺了銀子的自然會續的。
貴婦們聽到這裏,面上的笑容一滯:“十萬兩啊。”
十萬兩不是個小數目,但不代表她們沒有。
東珠若是養成需要三年時間,她怕她們等不起。
宋文君便拋出第二彈:“王爺已經打開了往北的河道,河蝦和魚都能做成幹河蝦和魚乾,這些貨品在北方十分受歡迎,過年過節的飯桌上必不可少,銷路不成問題。”
她看夫人們還在猶豫,又道:“河道就那麼大一塊地方,名額可是有限的,若是錯過這次機會,怕是要等上十年,況且十年給你們創造的價格,可遠遠比十萬兩銀子大的多。”
宋文君的經商頭腦,夫人們是認可的。
否則,她也不會在短短三年時間之內,就把胭脂鋪子開遍了大江南北。
而且她還跟長公主有合作。
胭脂都銷往了臨國。
跟着她做生意,大多是穩賺不賠的。
“這些銀兩皆會交給戶部,皇上那裏也會過目,往小了說是做生意,往大了說可是為國為民,說不定憑着這個舉動還能成為你們夫君的助力。”
薜氏為了支持好姐妹,第一個發言:“十萬兩,我租了。”
她跟着宋文君做生意,這些年可讚了不少銀子。
所以東珠的生意,她做定了。
“喲,薜氏,你這麼快就下了決定了,不再想想了?”有人問道。
薜氏扶了扶頭上的金簪,笑顏如花:“有什麼好考慮的,區區十萬兩銀子而已,我的鋪子個把月就賺回來了,再說了跟着楚王妃,還能讓我虧着嗎?”
她的話讓衆人倒吸一口涼氣,楚王妃這麼厲害的嗎?
都說她是賺錢的一把好手,沒想到這麼豪。
尚書府邢夫人也豪氣的道:“薜妹妹買了,那還得少得了我嗎,我也租了,十萬兩銀子而已,再說了這也於我家老爺有利,穩賺不賠的買賣。”
宋文君讓小桃記上:“總共就十五個名額,小桃你記好了。”
“是,王妃。”小桃拿出賬本,將邢夫人和薜氏的名字記在上面。
衆人一聽,只有十五個名額。
今天來的人少說也有三十幾個,若是晚了,還真就搶不到了。
一時間,衆人也不再權衡利弊了,紛紛舉手:“我也租,快給我記上。”
“還有我,還有我。”
瞬間,大家都爭先恐後的搶了起來。
短短一個時辰,就賣出去了一百五十萬銀兩。
蕭稷看到這些銀兩,眼睛都瞪了:“厲害了我的夫人,你是怎麼做到讓她們心甘情願掏銀子的?”
以往讓這些官員掏個千把百的銀子,比登天都難。
如今她卻生怕掏的晚了,恨不得把銀子塞到宋文君的手裏。
就這份智謀,整個京城就沒有比得過他的夫人的。
宋文君輕搖着扇子,笑道:“很簡單啊,先讓她們看到利勾起她們心裏的欲,有了欲才會主動,不然你就是說破大天兒去,這些人也不會掏銀子的。”
“高,實在是高,夫人真不鬼是經商的頭腦,我自愧不如。”
宋文君輕笑一聲:“行了,如此你的差也就能交了,父皇那邊也會念着你的好。”
“明日我就啓程前往金州,這些日子要辛苦夫人在王府帶着兒子,安心在家等我回來。”
“好。”宋文君輕輕點頭,親自給蕭稷收拾行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