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慕容依舊皺着眉頭,蘇傾塵不解:“怎麼?你不高興嗎?”
“現在這般,就已經惹得很多人覬覦了。”
“難道又有人看上你了?”
“本王說的是你。”
“我?”蘇傾塵不解,這不誇着你呢嗎,怎麼又扯到我頭上來了?
“那苻芷爲何而來?”
“反正他肯定不是爲了我,猜的不錯的話,那自稱夫人的人,就是他的王妃吧?”
“你能這樣想最好,以後,不得離開本王半步。”
蘇傾塵向前邁了一步,回頭看着慕容珣:
“王爺,確定是半步?可是我現在已經邁出一步了呢!”
“再調皮,小心本王給你就地正法!”
人被捉了回去,摟緊在了懷裏!
慕容珣一行,並未多做停留,而是日夜兼程,一路南下。
回去的馬車上,衆人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王爺和王妃窩在車廂裏,都在幹些什麼。
衆暗衛們都覺得,自家王爺以前挺好的,雖然有些清湯寡水,但總歸是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的,咱至少也是心無雜念的高冷硬漢。
現在可倒好,人連馬也不騎了,天天跟王妃窩在車廂裏。
關鍵是,面對王妃的沒羞沒臊,他還縱容着,一副極其享受的樣子。
唉!搞得所有人都想談一場戀愛了。
元一騎着馬走到彩荷身邊:“我沒想到,你也能來!”
“你沒想到的事,多着呢!”
元一被噎的說不出話,趕忙轉移了話題:“昨日,你沒受傷吧?”
“對方是有備而來,早就在我們經過的林蔭道撒了軟筋散,我們只能眼睜睜看着人把王妃帶走,連反抗都沒來得及,想想就覺得窩囊。幸好王爺來得及時,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嗯,其實,你也不必自責,畢竟這也是你第一次出遠門。”
“但是,這不是理由。”
“嗯……其實,王爺如今與王妃如此恩愛,屬下們看着,心裏都跟着高興。”
“那是自然,不過我也時常想起過去王爺是如何對待王妃的,現在我也還是覺得王爺過去對不起王妃!”
“彩荷,你到底是不是王爺一手帶出來的人?”
“自然,王爺不僅從楚家人手裏救下了我,還親手搬倒了楚家,也算是幫我報了滅族之仇。我能不記得王爺的好?”
“王爺也算是給珞珈族留了一個後人。彩荷?”
“什麼?”
“沒什麼。”
“沒什麼你叫我幹什麼?簡直莫名其妙!”
彩荷說完正欲夾緊馬腹,走到前面去。
元一連忙叫道:“其實,我有個東西要給你。”說着,便從腰間拿出一個小玩意。
![]() |
![]() |
“這個木製火炬,是你雕刻的?”
“聽說你們珞珈族的圖騰就是火炬,我也沒見過什麼樣,還是央求王爺給我畫了一個小樣兒,我照着雕刻的。如果雕刻得不好,還請你別介意,我可以多雕刻幾個給你選。”
“已經很好了,謝謝!”彩荷收了那個小物件,小心翼翼地放在腰間的口袋裏。
兩人對視一眼,都靦腆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