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琛低低笑着,隨手將毛巾放到一旁,擡腳走到牀邊將某個做鵪鶉的人挖出來。
“你幹嘛!”南箏有些惱怒的錘他。
“昨晚你同意的,我沒有強迫你。”霍時琛抵着她的額頭溫聲開口。
南箏羞赧不已,圓滾滾的杏眸瞪着他,咬牙切齒,“我喝醉了。”
這人居然趁她喝醉,趁人之危,要不要臉?
喝醉酒的話能當真?
霍時琛捉着她的手,挑了挑眉,“我問了好幾遍,你說自己沒喝醉。”
“我……”南箏被他這話一噎,瞪着眼不說話。
霍時琛笑了下,低頭去吻她的臉,湊近說,“何況昨晚可是霍太太你先主動的。”
從他嘴裏說出霍太太,有種莫名的寵溺,只是這話卻讓人有些臉紅心跳。
昨晚的某些場面又一次浮現在腦海中,南箏氣的一把將他推開,“你怎麼還在這?”
這人都幾點還不上班,天天這麼閒的嘛?
“那我應該在哪?”
南箏惡狠狠瞪了他一眼。
“好了不逗你。”霍時琛又坐回去,扣住她的後腦勺拉入懷中,“我晚點出差,去國外,可能要十天半個月。”
出差?還是出國。
以前霍時琛經常一出差就個把月,還曾經有小半年都見不到人。
“嗯。”霍時琛聲音帶着點沙啞,“你好好的,有事就給我打電話,記得想我。”
南箏趴在他懷裏沒說話,要知道以前這些話都是她說的。
但霍時琛很少迴應,即便答應也很敷衍。
又抱了一會,霍時琛就將她鬆開去穿衣服。
其實這次出國,已經推了好些天,就是想等過了這個結婚紀念日。
昨晚的情況並不在他的計劃之內,但不得不說很驚喜。
能在出國之前有這樣的待遇,霍時琛還是很滿意的。
昨晚他都沒戴套,做了好幾次,也不知會不會懷孕。
若能懷上自是好的。
霍時琛扣好釦子,南箏依舊不肯起牀,他提醒,“差不多該上班了。”然後就先一步走出臥室。
南箏咬咬牙,還是從牀上爬起來去了浴室洗漱。
只是洗漱時,看到脖子上的痕跡就忍不住氣悶,這人屬狗的嘛?
刷牙的時候還在想,晚點得去買避孕藥,她如今還沒做好那個準備。
另一邊。
霍時琛離開臥室,就將秦宏叫進書房。
“霍總,有什麼事?”秦宏站在書桌前,冷肅的臉龐上沒什麼多餘表情。
霍時琛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叩着桌面,“秦宏,我接下來要出國出差,時間大概是半個月,夫人那邊你上點心,有什麼事及時跟我彙報。”
“霍總放心,我會的。”
“還有件事。”霍時琛頓了下才說,“這段時間你盯着點別讓她吃避孕藥,別明面強行阻止,靠這裏。”
他指了指腦子,意思非常明顯讓他智取。
秦宏愣了兩秒,很誠心的請教,“霍總我不太明白。”
霍時琛:“……”
他有些擔憂,這種事交給他這個直男可以嗎?
明面阻止肯定不行,霍時琛都不敢這麼做,畢竟兩人的關係還沒緩和。
她若不願意留下孩子,霍時琛也不可能硬來。
“比如,她如果要你幫忙買避孕藥,你照買就行,但是把裏面換成維生素。”
“或者看到她吃時,想辦法轉移注意力,然後把藥給換了明白嗎?”
“總之,不要正面反對跟她起爭執,懂嗎?”
秦宏點頭,“我知道了霍總。”
他雖然是個直男,但心裏也很清楚,老闆這是希望夫人懷上孩子。
也是煞費苦心。
吃完早餐,南箏就坐車前往公司上班。
霍時琛則在下午登上前往國外航班。
且說南箏這邊。
因爲早上着急,所以壓根忘記買避孕藥,一上午就再忙工作,是以直到中午才想起來這麼回事。
“秦大哥,陪我去一趟藥店吧。”南箏起身,隨手拉起衣領遮了下脖頸的痕跡。
秦宏一聽藥店,神經瞬間緊繃,這是要去買避孕藥?一會該怎麼阻止?
他本就生了張冷臉,此時凝重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爲發生什麼事。
見他沒反應,南箏詫異的喊了聲,“秦大哥,你這是怎麼了?”
一臉凝重,莫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說實話,秦宏跟在她身邊這麼久,還從來沒這樣。
“秦大哥,你是家裏有什麼事情嗎?”她能想到也就只有這個,想了想,“若是你有什麼事的話就去忙,我在公司時也不需要跟着我。”
秦宏抿着脣,那怎麼行?
霍總可是說了,他出國這段時間要盯得更緊,不能讓霍太太出任何事。.七
可南箏一問,他一時間也說不上原因,臉色沉了沉,“沒什麼事,就是家裏安排我相親而已,不想去。”
“相親?”南箏詫異的看了他兩眼,相親至於這麼苦大仇深的嘛?
不過他說不想去,倒是也能理解,訕訕笑了下,也不知該如何安慰。
之後兩人一起下樓,直到車子啓動,秦宏腦子裏都是一會該怎麼阻止南箏。
結果車子開到半路,一通電話打過來。
“喂?”
“什麼?!真的嗎,好我現在就過去。”南箏的聲音難掩激動,掛了電話就說,“秦大哥不去醫院了,我們去市醫院。”
“好的。”雖然不知是什麼事,秦宏卻莫名鬆了口氣。
這下不用找理由了,對他來說這個任務可太難了。
一路上,南箏的神態都很不平靜,顯得有些激動。
這是正常的,因爲剛才那通電話是柳煙主治醫生打來的。
他說柳煙有甦醒的跡象,所以才打電話讓南箏去一趟。
從樓上掉下去後,柳煙已經昏迷幾個月,醫生曾經說她有可能醒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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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有甦醒的跡象,南箏怎麼能不激動?
車子很快抵達醫院,南箏抓着包迫不及待往樓上跑,過程中好幾次撞到人。
好不容易到辦公室,南箏緩了下神,就看到辦公桌後穿着白大褂的醫生。
“霍太太你來了。”醫生扶了下眼鏡,態度溫和。
“醫生,我媽媽……”南箏嗓子眼乾澀,頓了下,才繼續問道,“我媽媽真的有甦醒的跡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