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情應該不會自己捅自己。
而華先生跟溫柔父女也無法在周顧的眼皮子底下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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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傷溫情的,從始至終都只有姓周的這渣男。
渣男!
周顧抿了抿慘白的薄脣,啞聲道:“我掌握了力道,這深度根本就要不了她的命。”
“你放屁。”於曦氣得渾身發顫,紅着眼眶嘶吼,“她的心臟重度衰竭,你這一刀足夠取她性命。”
心臟重度衰竭?
周顧愣了幾秒後,猛地反應過來,一把扣住於曦的手腕,怒問:“你這話什麼意思?她的心臟怎麼了?”
於曦嗤笑出聲,也不解釋,任由他像個傻子一樣被矇在鼓裏。
反正過不了多久他便會知道所有的真相。
不急在這一時。
“鬆手,我要給她施針。”
周顧連忙鬆開她的手,也顧不得去詢問妻子的身體狀況了,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她的命。
對,保住她的命。
靠在華先生懷裏的溫柔本來還沉浸在溫情死亡的喜悅之中,可聽了於曦那句‘心臟重度衰竭’後,心再次提了起來。
這多管閒事的女人知道溫情心臟受損的事?
那她是不是也知道五年前救周顧的是溫情,而不是她?
看這女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該不會真的有兩把刷子,愣是將溫情從鬼門關裏拽出來吧?
越想,她心裏就越急。
心底那股雀躍消失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無措與慌亂。
一旦讓周顧知道五年前的真相……
後果將不堪設想!
華先生察覺到懷裏的女兒在輕輕發顫,忍不住勸說,“柔柔,這件事到此爲止,我先送你去醫院好不好?”
溫柔知道自己待在這兒也無濟於事,還不如去處理好傷口,以最好的狀態面對接下來的狂風暴雨。
思及此,她也不迴應,雙腿一軟,直接昏死了過去。
華先生臉色一變,連忙將她打橫抱起來,也顧不得跟周顧打招呼,大步朝外面走去。
周顧整顆心都在溫情身上,華先生的去留跟他有什麼關係?
眼看着於曦幾針紮下去後,妻子的眼睫毛顫了顫,他的臉上瞬間露出一抹喜色。
“情情,你醒醒,醒醒。”
於曦譏諷一笑,冷幽幽地道:“別高興得太早了,她的心臟徹底報廢,要麼立刻換心,要麼等着辦喪。”
周顧霍地擡頭,滿臉兇狠的睨着她,“你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於曦聳了聳肩,“我是秦衍的私人醫生,即便說再多你都不會相信的,
你還是帶她去醫院,讓你醫療團隊裏的專家好好給她做個檢查,親自爲你解惑吧。”
周顧確實不相信這女人的胡言亂語。
弄成這樣,他也一定會命醫療團隊好好給妻子治療的。
收回視線,他顫着手在妻子鼻尖探了探,感覺到了微弱的呼吸。
不敢繼續耽擱,對着於曦說了聲‘多謝’,抱着懷裏的女人大步走出了包間。
於曦目送一衆保鏢簇擁着周顧離開後,緩緩垂頭望向手裏的銀針,眼底劃過一抹暗沉的光。
‘滴’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沒急着接聽,悄悄掛斷後,找了個安全的地方掏出手機回撥了過去。
通話很快連接成功,聽筒裏傳來一道渾厚的磁性嗓音,“你那邊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