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麼?一夜晴?不,我們是相愛的,你也愛我的,不是嗎?”他知道,她一直沒有放下她。
他確實說過一些傷害她的話。
他可以認錯,“千千,我們這叫複合,我們本來就是男女朋友,只不過,那時的我,心裏的事情比較多,說了一些不着調的話,讓你難過了,我錯了,你原諒我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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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千還是恍惚。
怎麼,突然她就嫁給霍博言了呢。
這樣領證的意義何在呢。
“不,我們之間,不是簡單的認錯,霍博言,你不愛我,我也不愛你了,我們沒必要強行綁定在一起,況且,況且……”
司千語無倫次的說着,“……況且,你和初旎,你們之間還沒有斷乾淨,她顯然並不知道,你已經結婚了的事情,不,不……”
“聽我說。”他抓住她躁動不安的小手,“我們婚姻,與其它人無關,你沒有不愛我,我也沒有不愛你,只是我們沒有面對面聊過,不是嗎?”
“你愛我嗎?”司千緩緩掀起眼皮,看向霍博言,“還是說,你在預謀什麼?霍博言,你告訴我,你爲什麼要跟我結婚?我要聽真話,不要企圖用謊言,來敷衍我。”
“我和你結婚,就是想跟你成一個家,我想給你的,也是我需要你給我的,一個簡單的,平淡的家,我們好好經營我們的小家,我們相親相愛,我們生幾個孩子。”
司千望着男人的眼睛。
他說得很感人,唯獨沒有在愛這件事情上,加碼。
她乾淨的身體和過往,是他需要的,但愛嗎?有一點,應該不多。
或許,在霍博言的心裏,合適更重要。
“說到底,你還是想讓我給你生孩子。”司千苦澀地笑了。
“當然,我們是夫妻,生孩子是順其自然的事情,你也喜歡寶寶的不是嗎?”
他知道她現在,仍然不確定着。
沒關係,感情是慢慢培養的,況且,他們還有一些感情基礎。
會好起來的。
“先吃面,吃了面,洗個澡。”他溫柔地笑着。
她看得恍神。
她許久沒見過他笑了。
她還是習慣他冷若冰霜的模樣。
吃過面後。
司千抱着睡衣,去了浴室。
霍博言緊跟着她身後,也走了進去。
她心下一慌。
眼神裝作若無其事,且隨意地掃向他,“你要洗嗎?要不,你先洗?”
“你耳朵受傷了,我幫你洗。”他從她的手中將她的睡衣拿走,走到浴缸前,調好水溫,“別洗淋浴了,突然泡到水。”
“哦。”
她突然心跳得厲害。
雖然,她和霍博言也有過肆無忌憚的一段日子。
但兩個人同時在浴室裏,還是頭一次。
“你出去吧,我自己可以洗。”她說。
男人沒看她,單手解開衣釦,低語道,“一起洗,可以節約水。”
司千:……節約水,體現在這兒了?
在她猶豫的時候,他不由分說地牽起了她的手,將她扣進了懷裏,“怎麼?還害羞啊?你哪裏我沒見過?”
“不,不是這麼說的。”她面紅耳赤不敢看他。
他脣角勾起一抹壞笑,“那是緊張?沒在水裏做過?”
溫熱的氣息,縈繞在她的耳畔。
司千的臉燙得要命,“什,什麼,水裏做,做什麼呀?霍博言,我耳朵都受傷了,你還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你不是正經人嗎?”
“正經分時候,就我們兩個人,正經什麼。”他指尖挑起她的下巴,“你也別裝正經,我知道你是小野貓。”
兩人之間的氛圍,突然璦昧了起來。
司千很不適應。
自從她搬到這個家裏。
她和霍博言幾乎就是敵對的方式。
怎麼突然從敵人,變成了情人,還成了夫妻,這一切來得太過於倉促,她還沒有適應。
“霍博言,那結婚證是真的嗎?”
“當然。”
“爲什麼我覺得一點都不真實。”她大大的眸子裏閃爍着不確定,“結婚不是有很多步驟嗎?要戀愛,要求婚,要辦婚禮……爲什麼,我什麼也沒有?”
“會有的。”他將她擁進懷裏,“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我們先戀愛好不好?”
司千的眼睛,眨了眨。
戀愛?
“霍博言,你要跟我戀愛嗎?你知道戀愛是什麼嗎?”
“戀愛就是……”他在她的脣上,吻了吻,“……好好地愛你,用盡全力地愛你,司千,我會做一個很好的男朋友,然後才是合格的老公,相信我,嗯?”
她望着他。
她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擡手,她摘掉了他的眼鏡,“霍博言,如果你男朋友當得不合格,我就不嫁給你。”
“好。”他笑着去吻她的脣。
他的脣很燙。
呼吸交錯,節奏急促,像是壓抑已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
她不自覺地跟着他的節奏沉淪。
浴室的情事,跌宕起伏。
奇怪的是,無論多麼激烈,她耳朵上的紗布,都沒有濺到水。
他很溫柔地將她擦乾淨水後,抱到了大牀上。
司千摟着他的頸子,呢喃,“還想要怎麼辦?”
“沒夠?”他重重地在她的脣上親了一下,“確定,能受得住?”
她細嫩的指尖輕輕地撩過他的喉結,溫軟一笑,“你是不是沒力氣了?如果沒有力氣,我就不勉……唔……”
他的吻有些兇狠。
他不允許自己的女人,對自己做出錯誤的判斷。
夜,撩人……
……
翌日。
司千醒得很早。
昨天,她請了半天的假,這個月已經沒有假可以休了。
她起來後,輕輕地把耳朵上的紗布拆掉,貼了一個小巧的創口貼。
將頭髮綰好後,她才開始化妝。
腿有些軟,昨天晚上,來了很多次,她想着一會兒去買事後藥吃上。
男人推開洗手間的門,倚在門框上看她,“起這麼早?”
“要去上班啊。”她說。
“還有力氣?”他不懷好意的笑着,走到她手後,抱住了她的腰,“昨天晚上,要了那麼多次,都把我吸乾了,小妖精。”
司千被他下巴的胡茬扎得有些癢,躲了一下,“別鬧。”
“你說,我出了這麼大的力氣,你這肚子裏,會不會種下種子?”他的大手移到她的小腹處,輕輕地撫着。
司千心情有些複雜。
眉眼微垂。
“霍博言,你這麼想要孩子,真的不是因爲初旎嗎?”
他無奈地嘆息,“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肯信,我們現在是夫妻,夫妻之間懷孕生子,是正常的流程,跟別人無關。”
“可是……”她拿着口紅的指尖,微微頓住,“……我總覺得,像做了一場夢。”
“那就儘快適應這個夢。”他握着她的下巴,在她的脣上輾轉碾壓了一會兒,“順便,想想給我們的孩子,取個什麼名字。”
“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懷上呢,又不是排卵期。”她覺得還是得買藥。
至少,在她確定,霍博言的真正動機之前,她是不會讓自己懷上孩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