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祺看到蘇蓉蓉,就沒有好臉色。
她就是個笑面虎,背後指不定要跟淳太妃說什麼壞話呢。
“我不走,我要在這兒陪着母妃。”
淳太妃見狀不由的皺起了眉:“放肆,你敢忤逆本宮?”
“孩兒不敢。”淳太妃太強勢了,蕭祺被她一喝氣勢就蔫吧下來。
他不滿的看了蘇蓉蓉一眼,警告她:“皇嫂有什麼不可告人的話,還要把本世子支走,你該不會要給我母妃出什麼餿主意吧?”
蕭祺一句話,說的蘇蓉蓉臉面都掛不住了。
她牽強的一笑,說道:“世子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只是與太妃隨便聊兩句而已,若是世子介意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蘇蓉蓉作勢要走,淳太妃把她攔住,對着身邊的宮女道:“把小世子送回府裏去。”
兩名宮女上前,對着蕭祺道:“小世子,請吧。”
蕭祺知道再待下去肯定會惹淳太妃生氣,他冷冷一甩袖子:“我自己會走,不用你們送。”
說完,果然邁着大步離開了。
待蕭祺走後,淳太妃看向蘇蓉蓉:“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我只是為太妃鳴不平,楚王妃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不就是仗着手裏有點銀子嗎,鼻孔就戳到天上去了,哪怕是皇嬸也不給半分臉面。”
蘇蓉蓉一副為淳太妃打報不平的模樣,淳太妃卻不吃她這一套:“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不必給我上眼藥,你以為本宮在這裏是聽你說些廢話的?”
蘇蓉蓉尷尬的一笑,這才說道:“皇嬸稍安勿躁,不知皇嬸可聽說楚王殿下去了金州修河堤的事?”
“跟我有什麼關係?”淳太妃擰眉。
蘇蓉蓉卻抿嘴一笑:“小時候皇嬸可是很疼楚王殿下的,這男人出門在外的沒個知冷知熱的人怎麼行,楚王妃身為當家主母,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嗎?”
她的話讓淳太妃陷入了深思:“你說的倒是有點道理。”
蕭稷有幾個能過得了美人關的,若是此時往他身邊安插兩個美人兒,定會把宋文君氣個半死。
事情傳到京城,丟臉的也是她。
屆時,楚王府的臉面,也會掉一地。
淳太妃心裏的鬱結好像消了不少,看蘇蓉蓉臉上也有了笑容:“你倒是個心思活絡的,這主意……”
“皇嬸,我可什麼都沒有說呀,您千萬不要誤會。”蘇蓉蓉急忙道。
淳太妃就笑了:“我懂,我懂。”
“那,我就不打擾皇嬸,先行一步了。”蘇蓉蓉對着淳太妃屈膝一禮,離開了。
她走後,淳太妃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回到王府後,她命人找了兩個絕色美人,給蕭稷送了過去。
金州。
多日的奔波,讓蕭稷瘦了一圈兒。
人也黑了,也憔悴了。
下巴上,長出了青茬。
回到住所後,蕭稷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兒。
屋裏,好像有人。
他停在門口下意識的看了眼外面,喚了一聲:“田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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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七顛顛兒的從外面跑了進來,臉上的鬍子只颳了一半兒:“王爺,有什麼吩咐?”
“屋裏誰來過?”蕭稷問。
田七有些摸不着頭腦:“沒人啊。”
他跟王爺整天往返於河堤,住處只有個廚子和幾個粗使的老媽子。
除此之外,就沒有別人了。
只有在門口,有幾個站崗的。
金州府太守原想讓蕭稷去他府邸住的,但蕭稷覺得他那府邸離河堤太遠,就沒去。
只在河堤附近找了個還算乾淨的屋子,住了下來。
就連田七都覺得蕭稷實在太辛苦了,有哪個王爺能像他這般的。
吃的都是簡單的粗茶淡飯,住的地方只要不露雨就行。
蕭稷也覺得田七說的有道理,他住的這兒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又有誰會來這兒?
應該是他想多了。
“你下去吧。”蕭稷揮了揮手,田七又跑了下去刮剩下的鬍子了。
整個小院兒除了老媽子,都是男人。
蕭稷打消心頭的顧慮進了屋,他走到屏風後面脫衣服,準備沐浴。
剛進去身後就傳來一個女子嬌滴滴的聲音:“王爺,奴家來伺候您更衣。”
蕭稷的手一下子就把衣服合上了。
轉身,便看到兩個身着暴露的絕色美人兒,出現在他面前。
他眸底掠過一絲精光,並沒有動怒,平靜的問:“哪兒來的?”
女子看他沒有趕人,心裏有些小得意。
她們可是頂級絕色美人,都是調教過的。
腰是腰,臀是臀的。
是個男人都頂不住。
傳言楚王不近女色,如此一看也沒什麼嘛。
其中一個長相妖豔的女子大膽上前,去摸蕭稷的胸口:“爺,奴家是從這兒來的。”
她的指尖,在蕭稷的胸口輕輕一點。
蕭稷不動聲色的笑了笑,不說實話。
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的。
“你們想要留下,本王可是有條件的。”
美人兒一聽頓時喜出望外:“王爺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奴家一定會辦到的,只要王爺能留下奴家,便是粉身碎骨奴家也願意。”
蕭稷輕輕的一哼,才道:“你們可別後悔。”
“奴家絕不後悔。”美人激動壞了,只要能留在蕭稷身邊,以後再不濟她們也是個妾室。
蕭稷微微勾脣,對着外面喚道:“田七,滾進來。”
不多時,田七一臉迷茫的走了進來。
當他看到屋裏的兩個美人時,頓時嚇了一大跳:“王爺,是屬下疏忽,屬下這就把她們處理了。”
真是要死了,若是王妃知道了,還不得扒了他的皮啊。
蕭稷卻擡了擡手:“她們倆已經進了爺的屋子,你覺得消息還瞞得住嗎?”
“那,那王妃知道了怎麼辦?”田七是真的怕宋文君啊。
若是她生氣,小桃一定會把他打成豬頭的。
蕭稷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把她們倆送到河堤上,推沙袋去。”
“推沙袋?”田七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那不是男人乾的活嗎,她倆能行嗎?”
蕭稷眼神冷嗖嗖的看着田七:“要麼你去?”
田七嚇的急忙擺手:“不不不,屬下這就把她們送過去。”
倆個女子頓時嚇的面無血色,急忙求饒:“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小女子再也不敢有非分之想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