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個憤怒的聲音響起來,姜嫵扭頭看去,就見到膳堂的門口站了一個看起來五六十歲的人,對着姜嫵大喝。
“師父,江歌她對我下毒,你快救我啊。”
三師兄在看到這個人的時候,眼中頓時露出了希望,對着那人呼喊。
“參見文峯主。”
聽到別人的行禮聲,姜嫵這才反應過來,這竟然是一峯之主,而且還是這兩個渾蛋的師父。
“你們都瞎了嗎?就看着外人欺負我們天玄門的人。”
文峯主,對着那些人就是質問,而且還把姜嫵說成了外人,明明她就是洛原唯一的弟子,是內得不能再內的天玄門人。
其餘弟子只能低頭,他們不敢說的是,姜嫵剛才下手的狠辣,和手中拿着的東西可是很讓他們忌憚的。
他們不想捱揍。
“這是洛原給你的三步倒,他可真是會教徒弟啊。”
稍微聞了一下這裏的味道,文峯主就清楚的知道姜嫵使用的東西。
“這是他們自找的。”
反正人都揍了,姜嫵心中的火氣也都出了,心情暫時還是不錯的。
“來人,把姜嫵拿下,壓入戒律堂,她的師父管不好她,我來替他管一管。”
文峯主可不僅僅是一峯之主,還是戒律堂額的堂主,主掌天玄山的刑罰之事。
“這位,師伯,該是如此稱呼吧,今日之事我沒錯,是你那個狂妄的徒弟先是羞辱我和我師父在先,而後還想對我出手,我則是自衛。”
這一點姜嫵的確沒說錯,在場的人也都清楚。
“巧言善變,看看地上躺着的這些弟子,可都是你的同門啊,你卻下如此重手,而且還是用了陰謀詭計才成,當真無恥,和洛原一般無二。”
好嗎,剛才徒弟罵了她師父,如今作為師父,不僅不約束弟子,反而也咒罵她的師父,當真是欺人太甚。
“你總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姜嫵冷聲開口,她知道此時若是再留在這裏的話,便只能任由文峯主處罰自己。
說完這一句之後,便縱身而起,直接朝着夕元峯而去。
打不過,就跑,這是姜嫵用前世今生得出的道理。
至於這羞辱之仇,來日再報就是了。
“哼,還想跑,來不及了。”
只是這次姜嫵卻好像失策了,文峯主只是一掌朝姜嫵這邊甩出,就有一道極大的力氣阻止了姜嫵的步伐。
反而再用力一抓,直接把姜嫵抓到了他的面前。
姜嫵心中想,今日出門沒看黃曆,看來今日自己若是不付出些代價,是怎麼都不能離開的。
“雕蟲小技,沒想到卻會入了洛原的眼。”
文峯主似乎很是厭惡洛原,連帶着他的徒弟姜嫵也很不喜歡。
直接一掌就要拍上姜嫵臉頰。
“慢着。”
忽然一聲厲喝,聲音有些熟悉。
然後一道柔和的光芒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阻止了文峯主的動作。
“參見掌門。”
有弟子行禮,姜嫵這才看清楚了,並肩走過來的是兩個人。
其中是一個是她的師父洛原,也是剛才開口的人。
另一箇中年儒雅,氣度溫和沉穩的男子,則是剛才出手救自己的人。
而且應該是掌門。
“四師兄,這是我的弟子,你身為師長,怎可對小輩下如此重的手,若非是掌門師兄及時趕到,我的徒弟是不是就要死在你的手中了。”
洛原一上來就是對文峯主的譴責,溫雅的面容上,此時也出現了怒火。
隨後走到了姜嫵的面前,看到她沒事,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便把姜嫵拉到了自己的身後護着。
“我沒事,師父放心。”
看到洛原的動作,姜嫵心中一暖,低聲對着他說了一句。
“別怕,師父一定會給你出氣的。”
洛原轉頭,和藹地看着姜嫵,低聲說了一句。
“掌門師兄,你都不知道洛原這個徒弟,是有多麼的囂張,不僅狠狠地揍了門中弟子,還打傷羞辱於我的弟子,我及時救下了他們,這個江歌還對我不敬,我小小的教育她一下有什麼過錯嗎?”
文峯主可不認為自己有絲毫的過錯,指着那一衆捱打的弟子,還有臉腫成豬頭的三師兄和七師姐說。
看到這裏,不僅是天玄山的掌門了,就連洛原都感覺到意外和無語。
“江歌,這些人是你打的嗎?”
天玄山掌門蒼玄真人,對着姜嫵問道。
“是。”
姜嫵也是敢作敢當,這有什麼不敢承認的呢。
蒼玄先是看了一眼文峯主,然後便看向了洛原。
一個靈力都沒有的弟子,將這麼多人都給狠狠的揍了一遍,其中還有兩個真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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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也是有些可笑的。
“師兄,若非是江歌這個臭丫頭用了三步倒,我的徒弟豈會打不過她。”
似乎明白了蒼玄的意思,文峯主也感覺到沒面子,瞪了一眼自己的弟子,略微無力的解釋了一句。
“哼,你怎麼不說你的弟子無能呢。”洛原仍舊不願意放過,得意的說了一句。
我剛剛入門的弟子,都能將自己的弟子打成了豬頭,不論是什麼手段,都是你的弟子沒本事。
“掌門,師父,我打他們也是有原因的…”
隨後姜嫵一五一十將事情的起因說了出來,當然邊上還有莫青和莫小玉的做證。
“打你活該,文師兄,說起來都是你自己教徒無方,不管我怎麼樣,都是他們的掌門,竟然在背後如此詆譭辱罵,可不是該打嗎?”
洛原看起來對文峯主也是沒什麼好臉色,姜嫵敢肯定兩人之前一定結仇了。
“打人還有理了,若真是想打人的話,那就等我的弟子恢復好了,真刀真槍不用陰謀詭異的打上一場,這算什麼本事,洛原,說到底這還都是你教的。”
文峯主說不過洛原,便對着洛原嘲諷的開口。
“哼,打就打,七日後,在天玄山擂臺上,你我弟子較量一番,看誰教授弟子無能。”
別,師父,單憑靈力的話,我打不過他啊。
姜嫵拉了拉洛原的袖子,示意他不要衝動。
“好,七日後,在擂臺上較量,江歌,你回去好好想想捱打的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