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宋青崖求婚

發佈時間: 2025-07-18 07:4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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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輛車,在即將靠近家的方向時,卻突然往三個不同的方向開去。

宋青崖許銀秋還是往家的方向開。

宋君野和苗淼拐彎去往遊樂場方向。

而鬱墨淵卻帶宋黎月到了海邊,然後換乘快艇,這是要出海。

十幾分鍾後,宋青崖許銀秋回到“桃花源”。

車已經在別墅前停穩,許銀秋卻還不下車,她用下巴點點宋青崖放在水架上的捧花,“你不像是喜歡湊熱鬧的人,搶這捧花做什麼?”

聰明如許銀秋,許銀秋可不想宋黎月和苗淼那麼單純,她跟宋青崖一樣都是心腸九曲十八彎的活狐狸,最會揣摩人心。

而且宋青崖拿到捧花後說的那句“下一個結婚的一定是我”,就已經讓許銀秋猜到了七八分。

按理來說,秦嬌嬌跟宋黎月的關係最親密。如果不是宋青崖事先打過招呼,秦嬌嬌的捧花肯定優先扔到宋黎月或者鬱墨淵。

這麼一思量,許銀秋就已經預料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只要不出意外,宋青崖應該是要跟她求婚了。

在五月二十號,520(我愛你)這樣的日子裏。

果然,宋青崖的嘴角已經含上笑意,他知道瞞不住許銀秋,所以也沒打算學鬱墨淵那樣製造什麼驚喜。

宋青崖拉過許銀秋的手,“你說過,只要我求婚你便答應,還作數嗎?”

“嗯哼。但也要看我心情。”

“下車,今晚夜很長,我們慢慢度過。”

宋青崖跟許銀秋一起下了車。

雖然在酒席上已經吃飽了,但宋青崖還是進了廚房,用一個小時的時間做了點桃花糕,煮了一壺桃花酒,然後許銀秋端着酒喝糕點,宋青崖抱着兩架琴一起去往桃樹林。

五月中旬自然沒有桃花可以賞,但枝頭已經掛滿果實,也有少許桃子染上了粉色,此時已經滿園清甜的桃子香。

桃林深處的涼亭裏,宋青崖將兩架琴擺好,然後和許銀秋面對面地坐在石桌旁。

以花生殼做柴,燒成薄炭溫着壺裏的桃花酒。

桃花酒香瀰漫開來,跟滿圓的桃子香融合在一起,既清新也甜美。

許銀秋側坐着,手裏拿着一塊桃花糕咬下一小口在嘴裏化開,她視線看着外面的天,“今晚星星還挺亮。”

“酒前月下,適合來一首曲子。”

許銀秋勾着脣看向宋青崖,“你來,還是一起?”

“一起。”

許銀秋仰頭喝了一杯酒,然後跟宋青崖一起盤腿坐到地上的蒲團上。

隨便勾幾個音,活動活動手指,“彈《凰求鳳》?”

宋青崖笑,“今晚彈《鳳求凰》。”

桃園涼亭中。

宋青崖和許銀秋相對而坐。

兩架出自從一根檀木的古琴,宋青崖那架琴叫浮生,許銀秋那架叫忘川。

淡淡月光裹挾這星光,透過輕紗似的雲層灑在他們身上,留下一層皎潔的光暈。

周圍的桃樹輕輕搖曳,彷彿在傾聽他們的琴聲。

宋青崖修長的手指輕輕落在古琴的弦上,他的指尖跳躍,如同流水般自然,古琴的聲音如同泉水叮咚,又如山風輕拂。林婉兒同樣輕撫琴絃,出自從一個師傅,無論是動作亦或者撥捻出來的音符都那麼恰到好處的和諧。

兩人的琴聲交織在一起,宛如一幅動圖畫,彷彿能看見鳳凰翱翔在天際,鳳鳥追逐着凰鳥。

宋青崖和許銀秋眼神交匯,彷彿在琴聲中尋找着彼此的心跳,周圍的一切彷彿都靜止了,只有他們的琴聲在空氣中迴盪。

隨着最後一個音符的落下,兩人相視一笑。

他們的默契和情感都融入了這合奏之中,彷彿時間在這一刻定格,只留下了他們與這美妙的琴聲。

這合奏,不僅僅是音符的融合,更是心與心的連接。

許銀秋笑意越來越濃,她把古琴放下,哼笑着坐回石凳。

“我要喝酒,你繼續彈。”

宋青崖微微仰着頭,“我也渴了。”

許銀秋勾脣,倒了杯溫熱的酒一飲而盡,然後直接俯身扶着宋青崖的臉頰,將脣印上他的脣,把酒水渡過去。

“好喝?”

“瑤池甘霖莫過於此。”

許銀秋這樣喂的酒,自然是天底下最好喝的。

等許銀秋重新坐定,宋青崖才開口:“我新譜了一首曲子還沒起名字,它代表我着我的心,阿秋仔細聽聽,爲它起個名如何。”

看宋青崖的神情,這首曲子應該不簡單。

許銀秋坐直,神情多了幾分認真和期待。

宋青崖眼神專注而深情。

他輕輕地撥動琴絃,音符如涓涓細流,悠揚而寧靜,每一個音符都像是他心中的話語,向許銀秋訴說着他的愛意。

宋青崖許銀秋都是懂琴的人。

有時候比起直白的語言,琴聲更能讓他們產生共鳴。

每一個音符都像一個字,曲調就像一句話。

這首曲子的主題,是在示愛,表白,鳴心。

琴聲溫柔而堅定,充滿了真摯的情感。

許銀秋聽着聽着,笑意越來越溫柔,而眼眶也含上淡淡水霧。

最後一個音彈出,兩人對望着,遲遲沒有說話。

過了好久好久,宋青崖才揚起一抹笑容,“有靈感嗎?它的名字。”

許銀秋卻說,“起名之前,我想你有更重要的話要先說。”

是。

宋青崖有更重要的話要說。

他放下琴,起身走到許銀秋面前放低姿態,半蹲下來,由低向高地仰視着許銀秋。

“阿秋,願意跟我結婚嗎?一輩子相知相守,共同度過餘下生命的每一個美好的時刻。”

許銀秋說過,只要宋青崖求婚,她就答應。

無他,只因她愛他,愛如骨髓。

只是在答應之前,許銀秋有個問題,她輕聲問:“爲什麼是今天求婚?我之前一直以爲,只要我們在一起了,你會立刻馬上跟我求婚結婚。”

宋青崖緊握着許銀秋的手,“因爲戀愛求婚和婚禮一個都不能少,我們是錯過了很多時間,但戀愛的滋味跟婚後的甜蜜始終不同,我不希望我們老了之後回憶往昔會發現少了‘戀愛’這個空白。”

宋青崖和許銀秋都不是在意年齡的人。

三十二是挺大了,一般來說確實應該結婚生子了。

他們是喜歡傳統文化,但思維卻並不循規蹈矩,活這一世沒有什麼該與不該。

宋青崖又道:“其實按計劃,我想等來年開春的時候回思圓島,在你家院子裏的桃花樹下求婚。但我等不及了……看着元夙親自設計婚禮,看着他一口一個‘我老婆’,天知道我有多羨慕和嫉妒,阿秋,我也想名正言順地喊你老婆,一刻都等不及了。”

兩人視線對視着。

許銀秋眼眶越來越紅,嘴角也逐漸上揚。

她緩緩開口,“求婚居然不跪下嗎?”

宋青崖軟下膝蓋想要立刻跪下,可許銀秋卻直接將他拉了起來,下一秒,熱烈的吻卷席而來,宋青崖感受到許銀秋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腰,感受到許銀秋灼熱的淚順着他們緊貼的脣角往下低落。

一吻完畢。

許銀秋勾着宋青崖的下巴,“下跪就免了,明天就去領證,如何?”

宋青崖吻掉許銀秋的淚,“往後餘生,阿秋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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