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霍紹梃回家,帶回了一份請柬。
蘇楚看着請柬上的名字。
又茫然,又費解,“你確定,這請柬上的人名,沒錯嗎?”
“霍博言親自給我送的,能錯嗎?”霍紹梃彎身坐到蘇楚身旁,“下週四,我看了,確實是個好日子,我得提前過去,幫幫忙。”
蘇楚看了霍紹梃一眼。
幫忙無可厚非,畢竟是結婚這樣的大事,又是親兄弟。
但……
她還是不確定,“你確定,他娶的人是司千,不是初旎?”
“你是怕他把新娘的名字搞錯嗎?”霍紹梃看着自己老婆,可愛的模樣,寵溺的笑了,“他又不是傻子,當然錯不了啊。”
“可問題是,司千根本就沒有跟我講,她要結婚的事情啊?這不會是一廂情願吧?”
霍紹梃聳了聳眉梢,“別瞎猜了,可能是她沒來得及跟你講吧,你一會兒給司千打個電話問問。”
蘇楚點頭。
電話,她肯定要打的。
“如果她真的和霍博言結婚了,那我以後,是不是得喊她大嫂了?”
霍紹梃沒有叫過霍博言大哥。
但,這卻也是事實。
“應該得喊吧。”
蘇楚心裏感覺怪怪的。
她倒是不介意跟司千成了妯娌。
她在意的是,霍博言到底是因爲什麼愛情,要跟司千結婚,還是因爲一些見不得人的原因。
不管怎麼說,請柬發了,就代表,這事是真實的。
“那我們送他們什麼禮物啊?”
“禮金吧,我來準備。”霍紹梃說。
蘇楚點頭,“那我要單獨送司千一份結婚禮物。”
“嗯,你們是很好的朋友,應該的。”
蘇楚在家裏鬱悶了半天。
隔天一大早,她就給司千打去了電話。
“司小姐,你這個人還真的……結婚這麼大的事情,都不提前跟我講一聲的?你幾個意思?我這個朋友不重要了是不是?”
司千正在忙得不可開交,聽着蘇楚的話,一懵一懵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在上班啊大小姐,什麼就結婚了,你記錯人了吧?”
蘇楚微愣。
司千不知道自己要結婚的事情嗎?
這倒是奇了怪了。
“中午有時間嗎?”
司千擡腕看了眼時間,“把手頭的工作忙完的話,差不多得到中午,說吧,想吃什麼小孕婦,我來請你。”
“日本菜吧,我一會兒把地址發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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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
蘇楚收拾了一下,提前出了門。
因爲是懷孕的緣故,蘇楚每次出門,霍紹梃都要陪着。
今天,正好他要跟霍博言見一面,商量一下婚禮上的細節。
所以,出門的時候,就變成了她,和幾個被霍紹梃安排好的,隨時服侍她的隨從。
浩浩蕩蕩的一大家子人。
她覺得完全沒有必要。
但霍紹梃覺得,非常有必要。
“太太,咱們要去哪兒?”司機禮貌尊敬地問她。
蘇楚看時間還早,便想着先去商場,給司千買份結婚禮物,“去寶家的店吧,我想買點東西。”
“好的,太太。”
蘇楚是寶家珠寶的Vic,一進門就享受頂級的接待。
蘇楚挑了幾條,還算低調的項鍊,再配上耳飾,她挺滿意的。
“就這些吧。”她將黑卡給了櫃姐,“另外,再給我配只包包,我要送人的。”
“好的霍太太,我馬上爲您準備。”
在店家的跪式服務下。
蘇楚拿到了自己滿意的商品。
一行人,又轉場去了日料店。
蘇楚到的時候,司千還沒有到,她便悠閒的刷着手機等着。
“不好意思啊,路上堵車,點餐了嗎?”司千在半個小時後,才風塵僕僕地過來。
蘇楚看着她。
將菜單遞過去,“你點吧,我請客。”
“說好了我請客。”司千將服務生叫過來,“不過,我可以替你點餐,我知道你愛吃什麼。”
司千點完餐後。
這才深深地喝了口水。
“渴死我了,你是不知道,我今天工作有多少,我嚴重懷疑我們主管,在我離職前,要壓榨我一番。”
“要離職啊?”蘇楚淺淺地啜着茶水,“要做全職太太了?”
“什麼呀。”司千突然記起了今天蘇楚問她的事情,“對了,你今天說我要結婚了?從哪聽說的,我這個當事人,怎麼一點風聲沒聽到?”
“我們連請柬都收到了。”蘇楚看司千這樣子,倒也不像是說謊的態度,“霍博言沒有講,你們要辦婚禮了嗎?”
司千搖頭,“沒有跟我講啊。”
“那你們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我們……倒是領證了。”司千自己說起來,也覺得怪怪的,“楚楚,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沒有出息?”
領證這事,聽起來確實有點……出乎意料。
但,蘇楚也能接受。
“愛情還講這個?你還愛着他,他肯給你一個結果,這是好事情啊。”
“可能是我太好哄了,反正……”司千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件事情,“……就這樣吧,好過當什麼地下情人,不是嗎?”
“你這話說的,他既然願意娶你,就是重視你們之間的關係,他也是愛你的。”
蘇楚比任何人,都希望司千得到愛。
希望她可以幸福,比任何人都幸福。
“千千,我們在愛情這條路上,都吃過太多的苦了,我們應該幸福的,你說對嗎?”
司千如搗蒜般的點頭,“其實,我想得很明白,再驚天動地的愛情,最後也是柴米油鹽,過日子嘛,哪有那麼多的風花雪月,不過就是你忍我,我也忍你,能忍下去,就是一輩子,忍不下去,就分開,我能接受最壞的結果。”
“你別太悲觀了,男人有時候,比女人再在意感情的維護,我們要相信他們,當然了,我們也要留好退路,比如說,錢。”
司千認可這事。
但目前來說,霍博言的錢,還不在她手裏。
只能自己慢慢攢,“那我以後要存錢了。”
“呶,這個,你看看。”蘇楚遞了份股權書,給司千。
她有些莫名其妙地接過來,“什麼啊?你公司的股權書啊?我現在可沒有錢買你們公司的股權。”
“我早就替你買了。”
雖然這事有段時間了,一直就沒有機會跟她講一下。
也當是送她的另一份結婚的禮物吧。
司千看着股金,震驚瞪大了眼睛,“一千萬?天哪,楚楚,你瘋了,給我買一千萬的股權?”
“現在可不止值一千萬哦。”蘇楚想跟司千說,“千千,這是我給你的,無論將來你和霍博言之間的關係怎樣,就算退一萬步講,到了非分開不可的地步,這就是你的底氣,無論是生活,還是養孩子,都會讓你的生活,無後顧之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