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急着洞房(3)

發佈時間: 2025-07-04 13:2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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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急着洞房(3)

他忍着懼怕救了一個人,那人便是柔芙。

許是柔芙命大,雖然被追殺,也身中數刀,但是卻僥倖的活了下來。

他救了她,兩人互生情素,然後在一起,成婚生子。

柔芙向他坦陳了自己的身份,被追殺的緣由,而這也激勵得無所謂仕途的他拼命努力,就爲了日後能護她周全。

可惜,還沒等到他位極人臣,她卻已經香消玉殞。

“你便是柔芙的夫婿,啓國的丞相,雲軒?”火柏巖當先開口,目光同樣含着打量。

雲軒沒有說話,端着茶喝了一口。

若他不是什麼都查清楚了,會來見自己?此時這般問,不是多此一舉?

見雲軒這般沉得住氣,火柏巖在心裏輕嘆,柔芙眼光倒是不錯,找了個好夫婿,可惜,命數不濟。

“此番前來,是手下的人發現了小侄女和柔芙長得一模一樣,我思妹心切,便急急的來了。”火柏巖面上說得好聽。

雲軒將杯子放在桌上,沒有刻意控制力道,發出啪嗒一聲脆響,就聽雲軒淡聲道:“不用說得這麼好聽,你們當初對柔兒做出那等舉動的時候,可沒有半點憐惜,此番卻做出一副好兄長的模樣,不嫌難受麼?直接說吧,要如何才肯放過我的女兒。”

火柏巖眯着眼看向雲軒,看來這個雲軒知道不少事情啊,此刻的他有些吃不準柔芙和雲軒說了多少事情。

“當初的事情,確實是我們虧欠了柔芙,所以我此番前來,就是想要給柔芙補償的,不想她竟已經走了,既然她已經不在,那麼我想補償她兩個孩子。”火柏巖這樣說。

“補償?”雲相似乎冷笑了一聲,淡漠道:“你想如何補償?”

“如果你願意,我會將雲卿和雲想容接回離國,給他們公主和皇子一般尊貴的地位和生活,你覺得如何?”火柏巖試探道。

“我覺得不如何。”雲軒看着火柏巖,淡漠道:“我知道你想要什麼,那件事情他們不知道,你便是將他們帶去離國也不會有什麼作用,只要你答應我放容兒出來,從此不再出現在他們的生命中,不來打擾他們,作爲交換,我會將柔兒臨死前告訴我的事情告訴你。”

火柏巖目光突然變得無比犀利,看着雲軒的眼中閃爍着各種情緒。

見雲軒不閃不避的和他對視着,他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低低道:“柔兒當真知道,還告訴你了?”

雲軒淡淡道:“明人不說暗話,只要看到容兒平安回到她的夫婿身邊,你們離開啓國,我自會將事情告訴你。”

見火柏巖還有些遲疑,雲軒嘴角露出一抹淡笑,張嘴無聲的吐出兩個字。

而火柏巖看到雲軒的脣形,卻是目光猛然一縮,死死的盯着雲軒。

好一會兒,火柏巖才沙啞的開口,道:“好,我會將雲想容從皇宮裏救出來,而你也別忘記了你自己所說的話。”

火柏巖說着,起身匆匆離開。

雲軒看着火柏巖離開,目光變得有些憂傷。

柔兒,我最終還是

用你告訴我的事情,保住了咱們的孩子,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

哪怕位極人臣,也換不了你的存活,孩子的安定。

雲軒有些苦澀的想着。

接下去幾天,雲軒都在等火柏巖的消息,終於在第五日的傍晚收到了次日可以去接雲想容的消息。

心裏頓時鬆了口氣。

將消息告訴了霍琛,讓他明日去接雲想容,雲軒這才安定下來。

在藍心殿裏,雲想容重複着每日單調的用膳,睡覺,等待的日子。

每天她都覺得自己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但是總是會想到正在外頭爲她奔波的霍琛,心思就又軟了,便勸着自己耐心等待着。

這樣的日子過了十幾日,若是換做常人被這般幽禁,怕是早就瘋了。

而云想容找宮女太監要了幾本書,一些針線和繡樣,每天閒着便看看書,繡繡東西,時間倒是不算難過。

小七之前會不時的來看她,不着痕跡的帶些外頭的消息來給她,但是這幾日也不來了,雲想容不知道有沒有連累他,害得他被責罰,所有的一切都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進行着。

這一日,她坐在桌前,捧着茶杯發呆。

藍心殿的大門忽然打開了,發出沉重的吱呀聲,聽得叫人牙酸。

雲想容捧着茶杯轉過頭朝着大門看去,有人逆着光站在大門口。

一身玄色長袍,身形頎長,逆着光站着,整個人散發着矜貴的氣息。

雲想容手中的杯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然而云想容卻好像完全沒有察覺似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來人。

那人邁開步子往裏走,不緊不慢的走動時,跨過了光與暗的邊界,將自己完全的展現在她的面前。

看着那張熟悉的容顏,雲想容終於確定自己沒有做夢,猛的站起身來,朝着霍琛跑去。

霍琛伸手接住猛然撲進自己懷裏的人兒,沒有半點晃動。

雲想容抱着他健瘦的腰肢,鼻尖傳來熟悉而清冽的氣味,只覺得恍然如夢。

“我是在做夢嗎?”雲想容吶吶的開口。

被皇上幽禁的這些日子,她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那種不能掌控自己自由和生命的感覺,濃得讓人絕望,那是一種足以摧毀人內心的一種絕望。

如果不是將希望寄託在他的身上,她或許早就瘋了。

霍琛沒有回話,伸手扶着她的肩將她推開些許,然後低頭吻住她的脣。

急切,霸道,炙熱,前所未有的渴盼無不在訴說着他的思念。

雲想容沒有拒絕,也無法拒絕,顧不上去想此刻還是青天白日,還有宮女太監在門外守着,抱着他極力迴應着他的索吻。

吻得雙脣麻木,酥麻到沒有知覺,他這才放開她,俯視着她嬌柔如花的模樣,眼中瀰漫着星星點點的笑意。

“是夢嗎?”霍琛抵着她的額頭,低低的開口問。

雲想容不住的搖頭,強忍着眼中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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