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景和盛夏坐到電梯裏面,電梯裏面就只有他們兩個人,江淮景高大的身軀站在盛夏的身旁。
安靜的空間就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盛夏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江淮景,有那麼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回到了三年前。
“看什麼?想看就大膽的看,我又不會不讓你看,老婆。”江淮景轉身江盛夏逼到小角落。
盛夏的後背緊貼着牆壁,“我……沒有看你。”
“真沒有看我?”江淮景拉着盛夏的手,將她的雙手抓住舉過頭頂不斷的靠近她。
“真……真沒有。”
江淮景見她沒有說實話,吻住她的脣瓣。
“唔~”
盛夏想要推開,可手卻被江淮景抓住了,不斷的扭動身子反而讓江淮景起了反應。
“別動,在動的話我不介意在這裏辦了你。”江淮景將頭埋進盛夏的肩窩,兩人在此刻緊緊貼合在一起。
兩人緊緊相貼合時,盛夏也感覺到了江淮景的反應。
“你……你冷靜一點。”盛夏生怕他做出什麼事情,兩人結婚也有幾個月了,對江淮景的認知又清晰了不少。
“那你……那你別動。”
“好好好,我……我不動。”盛夏停下來,任憑江淮景抱着自己。
直到電梯到達一樓,盛夏才用手戳了戳江淮景。
“那……那個到了,我們先出去吧。”
盛夏的話剛說完,脣就被人堵住。
溫柔纏綿的吻逐漸變得火熱。
盛夏被江淮景溫的喘不過氣,小手一直捶着江淮景的後背。
“唔~”
“唔~”
江淮景見盛夏快呼吸不過來了放開盛夏。
被鬆開的那一瞬間,盛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氣。
“不就親一下嗎?”江淮景看着盛夏大口呼吸空氣的模樣,有些心疼盛夏又有一點得意。
“你……”盛夏怒火沖沖的看着江淮景。
“好了好了,下次不親這麼久了。”見盛夏生氣,江淮景見好就收。
“走開。”盛夏推開江淮景,走到鏡子面前發現自己的脣有些腫了。
擦了擦自己的脣瓣,趁着江淮景不注意打開電梯走了出去。
江淮景看着生氣的自家媳婦無奈的笑了笑。
盛夏走的很快,走到出門口走到自己的車前打算開車離開。
江淮景見盛夏想要開車離開,跑到盛夏的身邊將盛夏剛剛打開的門關上。
“你幹什麼?”
“你想要幹什麼?”江淮景反問。
“回公司,你不說讓我早點過來報到的嗎?”
“先不急,去吃個飯再說。”
“不去。”
“不是說好了帶你去吃飯的嗎?”
“我又沒有答應你。”他是說帶她去吃飯,但是她又沒有答應他。
江淮景:“你……”
“我怎麼啦?”
“先去吃飯,坐我的車去還是坐你的車去?你沒有別的選擇。”
“還真是資本家的作風,就這麼喜歡壓榨人?”
“錯了,我就喜歡壓榨我老婆,而且……我尤其喜歡晚上壓榨我老婆。”江淮景低頭靠近盛夏的耳垂,性感的聲音在盛夏的耳廓瀰漫開來。
“不過……我算不得是資本家,我可是有發工作的,而且工資和報酬都不低。”
“切。”
“怎麼不相信?”見盛夏的反應,完全不相信江淮景。
“我要是相信你,那我就是真的傻,而且還是傻的徹頭徹尾。”
“跟我一起去吃飯,我把Geranium國際的完全交給你處理,從此之後我不再過問Geranium國際。”
“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盛夏聽到江淮景的話,明顯的愣了愣。
他確實從未騙過自己。
江淮景開出的條件很佑人,她是真的很想將自己媽媽的公司發揚光大,讓她恢復往日的光輝。
“這個報酬怎麼樣?”
江淮景將Geranium國際交給盛夏也有他自己的考量。
他知道盛夏放不下Geranium國際,將Geranium國際還給她,她就絕對不會再輕易的離開海城。
“坐我自己的車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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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鑰匙給我。”江淮景伸出手。
“你要我車鑰匙幹什麼?”
“我來開車。”
“給你。”他來開車自己還樂的輕鬆。
江淮景:“上車。”
盛夏轉身打開後座的車門,“我不是你司機坐前面。”
“不愛做司機算了,你走開我自己開,我來做司機可以吧。”盛夏從後座裏面出來。
“啊!”江淮景見盛夏出來彎腰將盛夏抱起。
“你……你幹什麼?”
“不幹什麼。”江淮景抱着盛夏到副駕駛坐下。
“坐好。”江淮景將盛夏放到座位上,又幫盛夏繫好安全帶。
繫好安全帶後江淮繞過車頭走回來打開駕駛座的這門開車離開江氏集團。
此時不遠處的人正看着這一幕。
坐在車上的盛夏,拿出手機才發現自己的閨蜜黎清給自己發了消息。
大寶貝穗穗:【夏夏,最近怎麼樣?】
後宮專寵夏夏:【難受。】
大寶貝穗穗:【怎麼了?】
後宮專寵夏夏:【說了都是淚,這個星期天有時間嗎?我要去找我的穗穗大寶貝訴說一下我心中的苦水。】
大寶貝穗穗:【忘了嗎?我現在不上班,隨時都有時間。】
後宮專寵夏夏:【對呀,我忙忘記了,我的大寶貝現在正在休假當中。】
盛夏和黎清聊着天,在一旁開車的江淮景見盛夏一直在看手機,手還不停的打字。
“你在和誰聊天?”
“穗穗。”盛夏沒有看江淮景只是告訴了他一聲自己現在在和誰聊天。
“就容瑾老婆?”
“嗯。”
“你倆關係很好?”
“那還用說?你不也和容瑾的關係很好,我和穗穗關係很好有什麼奇怪的。”
“想吃什麼?”江淮景問。
“都可以。”她現在對吃的沒有什麼要求,只要能夠吃飽就行。
“好,那去吃你以前喜歡吃的那一家西餐怎麼樣?”
“嗯。”盛夏和黎清聊着天,沒怎麼注意聽江淮景在說什麼。
同樣的黎清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和盛夏聊着天,也沒有注意周圍的環境。
容瑾回到家就看到自己老婆坐在沙發上,手裏還拿着手機,看起來像是在和別人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