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傾凰腹黑的朝着耶律靜眨着眼睛,狡黠一笑,又說道:
“耶律公主,別打臉打的狠哦!本妃還瞧着向王爺表白呢?”
沐傾凰嫣然着出了院子,回到傾玉軒。
月沙看王妃道:
”主子,這個耶律靜太討厭了,她竟然對王爺有非分之想,她也不撒泡尿拿鏡子照照,自己長的是啥樣,能給我們王妃爭王爺,不自量力!”
春兒也在給王妃打抱不平,自己的主子心地善良,她,她竟然這樣明目張膽的來搶王爺,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真是不知羞恥,她怕王妃生氣,急忙說道:
王妃,王爺喜歡的是你,那個耶律靜算什麼東西,怎麼這麼不知廉恥!”
“就是,就是!”
沐傾凰看着兩人七嘴八舌地說着,她出言道:
“好了,別說耶律公主了,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爲零,本妃就當她是一條狗,你說狗咬就我一口,我還咬回去嗎?放心,我相信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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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王府
宮墨寒看着耶律靜,他不予不理會,起身回到傾玉軒。
耶律靜看着宮墨寒換了一身月色的袍子,他衣袂飄飄,看得她一愣。
擡眼瞧見他精緻的五官,猶如上帝精心雕刻,墨玉般的眸子似寒。
她愣在原地,小心臟砰砰地跳着,低頭紅着臉道:
“王爺,我剛剛得知你回來,就趕緊過來看你了,我不是故意騷擾王妃的,我………”
宮墨寒冷冷地看着耶律公主道:
“怎麼,本王只想給你一個臺階下,你離開便是,本王沒想到你的臉皮如此的厚,竟然還對王妃出手,怎麼?想着你在琉璃國的日子太舒服了嗎?若是這樣,本王明日就踏平琉璃國如何?”
他冷冷地掃着耶律驍,看着公主,厲聲道:
“還不走,愣在做什麼?”
耶律驍看着狂風暴雨的王爺,他嚇得一愣,急忙叩首道:
“王爺,我們知錯了,這就走!保證她不來煩王妃!”
耶律驍趕緊拉着公主離開王府,想着傾國傾城的王妃,他看着妹妹,無奈嘆息道:
“靜兒,你就死心吧!賢王他不喜歡你,她喜歡是王妃,王妃懷有王爺的孩子,你放手啊!”
耶律靜看着大哥,她淚雨連連,想着賢王妃肚子那麼大了,懷着王爺的孩子。
不惜長途跋涉,不遠千里來到天朝,爲的就是,見一眼宮墨寒,嫁給他,沒想到他正眼看自己一眼,她擦着淚道:
“皇兄,我不甘心,我不想就這樣放棄宮墨寒!”
耶律驍看着癡情的妹妹,連連搖頭,沉默不語,想着戀愛中的女子都是瘋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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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墨寒冷冷地拂袖離去,看着影竹道:
“耶律公主若是再來,就把她趕出去。”
宮墨寒想着耶律公主推搡了王妃,他後知後覺地來到傾玉軒,看着沐傾凰躺在貴妃榻上。
她烏黑的頭髮,閃閃發亮,看得他心頭一顫,輕輕地走到沐傾凰的身邊,橫抱着她放在牀榻上,她聽說懷孕的女子容易瞌睡,果然如此。
他輕輕地撫摸沐傾凰的肚子,蓋上被子,出了傾玉軒,吩咐王府的侍衛,加強巡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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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鄭晨藝被冷水潑醒,醒來發現自己被綁在木樁上,他又累又餓,口乾舌燥,看着周圍黑漆漆的,他大叫道:
“你們不能關我,我可是鄭國候府的世子,給我鬆綁!”
但是,迴應他的只有空蕩蕩的迴音。鄭晨藝感到無比的恐懼和無助,他開始慌亂起來。
此時,他看到一縷陽光照進黑漆漆的房間,他想起自己的母親,多麼希望母親能把他救回去。
看着來人,他失望至極。
此時,只見身穿玄色的袍子的男子,他如松柏一般,站在那裏,隨着光線越來越近。
他宛若謫仙,身上映着光,像帝王一般不可冒犯,他急忙用手捂住眼睛道:
“你,你不要過來,你若是過來,我就………”
宮墨寒冷冷地看着鄭晨藝道:
“鄭世子,說誰讓你來綁架王妃的,刺殺本王的,你若是不說,休想走出這間房子,讓你叫天不應叫地無門,本王有的一百零八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
他看着一旁的影夜,使眼色道:
“既然鄭世子不願意說,不如讓他嚐嚐烙鐵的滋味如何?本王好久沒有看到痛不欲生的場面,世子不如就讓本王開開眼!”
鄭世子嚇得頭皮發麻,渾身發抖,結結巴巴道:
“賢王,不………王爺,我錯了,你就饒我一命吧!”
鄭世子面色蒼白,眼中滿是恐懼,他渾身發抖,結結巴巴地向王爺求饒。
“賢王,我錯了,求求你饒我一命吧!”鄭世子聲音顫抖着說道。
王爺看着鄭世子,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不屑和厭惡。他心中清楚,鄭世子是個貪婪無厭的小人,爲了權力和利益不擇手段,如今落到他手上,也該讓這個小人得到教訓!
“鄭世子,你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你以爲我會這麼輕易地饒了你?你殺本王和王妃的時候,有沒想今日的下場!”
宮墨寒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嘲諷。
他冷聲道:
“來人,給他烙上!”
此時,燒紅的烙鐵,燙在他的胸前。
這時,陰暗的牢房中慘叫一片,他的衣服燒了一個大洞,冒着白煙,撕心裂肺地叫着,牢房裏冒着白煙,散發着肌膚燒焦的味道,令人作嘔!
他疼的暈死了過去。
宮墨寒冷冷地看着鄭世子,嗤笑道:
“怎麼這麼沒用,還沒用刑,就昏死了過去,來人,拿水給本王潑醒!”
一瓢冷水澆在鄭世子地身上,只見他咳嗽兩聲道:
“賢王……王爺……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宮墨寒嘴角上揚,邪魅一笑,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道:
“本王給過你機會,你不珍惜,那本王就不客氣了。你放心,本王不會讓你這麼快死的,本王要慢慢來!”
鄭晨藝聽着賢王妃話語,覺得他就是一個惡魔,他嚇得魂不附體,渾身哆嗦。
看着他離開,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宮墨寒看着他,出了牢房,瞧着影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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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人看好他,讓他畫押,本王倒要瞧瞧皇后這次如何保他?”
沐傾凰看着天色已黑,想着白天發生的一切,耶律公主的刁蠻任性到撕破自己的衣服,隨之一愣,這態度轉變太快,莫非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