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鴛鴛往樓上走,她剛剛有些失態,幸好趙姨沒瞧出什麼來。
端着牛奶從廚房出來的趙姨見她上樓也沒好多問。
回到房間,她坐在沙發上發呆,腦子很混亂。
想了很多卻又好像什麼都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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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裏許青桉和夏慕對望的眼神像刀刺痛着她。
打臉來的太快,原來從前沒有緋聞不是在意她而是緋聞對象沒回來。
如今回來了就這麼迫不及待了呀。
她看着手機畫面男人的眼神,嗤的輕笑一聲,這個男人從未給過她這樣的眼神。
電話突然響了,是母親的來電。
母親孫玉蘭向來早起,這會應該是看到了鋪天蓋地的新聞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接了電話。
“鴛鴛啊,你…醒了?”孫玉蘭的聲音帶着擔心。
“媽,別擔心,我很好。”沈鳶鳶極力剋制着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
“手機上的新聞別去看,也別在意,在家好好的,司機去開車了,媽媽接你回家住幾天,你奶奶最近身體不大好,總唸叨你,你回家陪陪她。”
沈鴛鴛的眼淚奪眶而出,她緘默着不敢出聲,怕一出聲就會哽咽。
掛了電話,翻看微信,陸桃桃發了很多消息過來。
她回了一條,“我很好,別擔心。”
她早該想到會有這天的,新婚夜那天她就想到過,只不過來的太過突然,太過難堪。
她現在要怎麼辦呢?假裝不在意然後扮演好寬容的好太太嗎?
或是等他主動遞離婚協議?
那要走嗎?她能走嗎?
她不能走?,她要顧及許家的面子,不能一走了之成爲世家圈的談資。
可是,沈家的面子就不需要了嗎?
是的,是不需要,在絕對的權力面前沈家面子什麼都不算。
她要做個聽話的許太太,不過問許青桉的任何事,到時候他提離婚也就不會報復沈家了。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
她望着,眼神又冷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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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桉揉着額頭進了屋,打了整宿的牌使他整個人看起來略顯憔悴。
趙姨看到他出現時還微微怔了一下,畢竟他好些日子沒過來了,今天這麼早過來實在有些奇怪。
“許先生早。”趙姨從廚房走出來喊了聲。
許青桉換了鞋脫了外套遞給趙姨。
趙姨接過外套掛好問道,“許先生早飯要吃什麼?”
許青桉坐在餐桌上隨口道,“小面,放點辣椒。”
不經意看到了餐桌上那碗幾乎沒動過的面。
還挺巧兩人喜歡的吃食差不多。
趙姨順着他的視線看了過去解釋道,“是太太吃過的,可是太辣了,所以太太就不吃了。“
許青桉皺眉看趙姨,似是責怪她爲什麼放這麼多辣椒。
察覺到先生的不滿,趙姨趕緊解釋,“是太太要放這麼多辣椒的,不是我。”
“太太起來了?他狀似隨意的問。”
“沒有,昨晚凌晨四點的時候太太下樓過,現在應該還沒起,我一直在客廳沒見到太太下來。”趙姨回道。
“嗯。”許青桉淡淡回了聲,電話響起,他接了起來。
趙姨退回廚房忙去了。
“新聞怎麼回事,爲什麼不撤。“許父聲音平靜發問。
“我會處理。”許青桉指尖緩慢敲着桌面。
“別太過分,鴛鴛這孩子挺乖,你實在不喜歡離婚就是,別弄這些亂七八糟的事讓她難堪。“
“嗯。他應了聲便掛了電話。
廚房趙姨偷偷瞥眼看了看許青桉,忍不住一個寒顫。
許青桉不說話的時候面色冷硬,或許是當過一段時間的兵,他性格強勢從不服軟。
自他接管公司,在他強勢領導下公司盈利翻倍增長,涉及產業遍佈方方面面,在c市就有了許半城的稱號。
在他能力遠高於父母時,許家便是他說了算。
他拿起桌上的筷子夾了一口面到嘴裏,冷掉的面吃到嘴裏沒有任何味道,除了辣。
這個辣味對他來說有點辣,他蹙眉。
趙姨端着煮好的面走了出來,見他夾着太太冷掉的面吃的皺眉忙道,“太太那碗很辣的,先生你吃這碗。”
趙姨把面條放下就往廚房走,嘴裏小聲嘀咕着,“太太都被辣哭了,這辣椒粉要不要丟了。”
許青桉頓了一下,趙姨的嘀咕很小聲但他聽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