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得快,去,快去幫我把南宮辰給追回來!”
“我特麼現在後悔死了!”
誰知小翠和琉璃立馬露出苦瓜臉,“王爺早就去上朝了,哪還追得回來!”
冷妖妖罵了一句國粹,直接倒在牀上。
“等他上完早朝,和那個冷臉九五之尊一對接朝中大事,南宮辰哪還有心思繼續和我圓房?”
“罷了,罷了,也不急於一時了!”
“唉,都是命呀!”
琉璃和小翠翻了個白眼,心想:還命呢,明明就是自己作嘛!
……
而柳司柔和紅姑這邊卻在水芳閣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她們已經得知秦氏兄弟昨夜死在了暢音閣的消息,所以冷妖妖到底有沒有被欺辱,是否還是完璧之身,她們現在還不敢確定!
但是,像今天這種機會,錯過了這一次,下次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這次如果不徹底扳倒冷妖妖,那以後我們還有好日子過嗎?”
柳司柔說着狠狠地踢了一腳旁邊的黑貓,黑貓吃痛,“喵嗚”一聲跑開了。
“主子,王爺剛剛去上朝了。要不,您直接下令對那踐人實施石刑吧?管她失沒失貞呢?”
“到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等那踐人一死,也沒有人會去查驗!”
紅姑陰險一笑,醜惡的嘴角一抽,討好地向柳司柔獻計。
冷妖妖不死,她不甘心!
在她眼裏,這冷妖妖的威脅可比柳司柔的大多了!
她在南宮辰的眼睛裏分明看出了對冷妖妖的別樣情緒,所以,今天必須讓冷妖妖死!
柳司柔聽了紅姑的話,眉頭一皺,順手朝她扔了一個杯子。
“蠢貨!”
“我養你這種蠢貨有什麼用?居然給我出這種餿主意?”
杯子裏的水還很燙,紅姑也不敢躲,茶水順着她的臉流下來,顯得她的臉更加猙獰了。
柳司柔狠狠瞪了紅姑一眼,“若是本宮私自用刑,王爺回來了,會不問罪本宮嗎?”
“即使王爺捨不得殺我,那皇上會放過我嗎?冷妖妖再怎麼說也是西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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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司柔氣極,又去踢了紅姑一腳,“況且,我還指望那個踐人治下紅之症的藥方呢。”
越想越氣,她在房間裏來回踱步,手指也被她深深地掐到了肉裏。
紅姑也不敢喊疼,眼睛膽怯地看着柳司柔,生怕什麼時候又挨她一腳。
忽然,一抹陰惻惻的笑容爬到柳司柔那瘦削的臉上,“紅姑,備車,快跟我去一趟坤寧宮,本宮馬上要見皇后!”
紅姑應了一聲,就趕緊從地上爬起來,絲毫不敢耽誤。
“趁着王爺還未回來,我們趕緊出發,我倒是要看看冷妖妖她今天還有沒有能耐!”
……
馬車上:
紅姑小聲問柳司柔:“主子,您是準備把昨天晚上的事,告訴皇后娘娘嗎?”
“哼,還遠遠不止呢!”
柳司柔一邊摸着丹寇,一邊陰陽怪氣地回答紅姑。
“本宮要去請一道皇后的懿旨,領個嬤嬤回去,親自給那踐人驗個身?”
“只要那踐人失貞屬實,那麼就立馬施刑!然後在執行前,把下紅之症的藥方騙出來,哈哈,兩全其美!”
紅姑一聽,兩只小眼睛也發出精光。
“主子高明,到時候王爺回來,那冷妖妖已死,王爺即使怪罪下來,也只會怪到皇后娘娘身上!”
柳司柔揉揉太陽穴,斜睨了紅姑一眼,“這次還算聰明!”
紅姑立馬吹起了彩虹屁:“好一個借刀殺人的妙招,紅姑對主子佩服得五體投地!”
……
坤寧宮內:
蕭鳳怡一邊下棋(自己和自己),一邊聽從柳司柔稟報。
聽着聽着,原來還雍容華貴、高雅從容的臉,瞬間出現了狠戾。
棋盤一摔,頓時沒了心情。棋子散落一地,濺得到處都是。
她早就看冷妖妖不爽,若不是爲了辰兒的未來考慮,要在朝中做個表率,她怎麼會答應把那西襄貢品配給她的寶貝兒子?
那踐人除了一張狐妹臉,到底有哪裏配得上辰兒?
現在居然還失身給了採花大盜!真是晦氣,專門給辰王府丟臉!
蕭鳳怡恨得咬牙切齒,真的恨不得把冷妖妖綁了來,直接處死算了。
上次冷妖妖救下十七皇子,讓德妃又有資本和她爭寵,這筆帳她可是清清楚楚地記着呢!
“芳嬤嬤——”
蕭鳳怡朝門外喊了一聲,咬牙切齒道:
“驗身之事交於你去辦,一定給我查的仔細點!”
頓了頓,她的眼睛裏閃現出陰鷙。
“帶上死士,封閉現場!只要查出來不潔屬實,立馬投井!”
“到時候西襄那邊,本宮會宣佈冷妖妖水土不服而亡,免得破壞我辰兒的名譽!”
芳嬤嬤得了授意,立馬領旨出去。
“等等!”
剛到門口時,蕭鳳怡又把芳嬤嬤叫住。
“傳令下去,此事若漏出去半點風聲,誅!”
蕭鳳怡面上對着芳嬤嬤,但是眼睛卻死死地盯着柳司柔和紅姑,把她倆盯得嚇出一個激靈!
“老奴遵命!娘娘放心,老奴定讓那西襄公主消失得無影無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