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瑤說的輕鬆,蕭不凡索性也不忸怩了,大剌剌地看向她,視線肆無忌憚地在宋清瑤身上掃視。
“看上去……好像沒有摸起來的感覺好,勉強給你打7分吧。”
宋清瑤端着水杯走近,一手撐在牀頭,將杯口湊近蕭不凡的脣,還帶着睡意的聲音慵懶。
“是嗎?我覺得你可能昨晚不太清醒,沒有感受到位,要不要再試試?”
蕭不凡凝視着就快欺身到他臉上來的宋清瑤,耳根悄然爬上一抹紅暈,嗓子也乾的厲害。
他輕咳一聲,別開視線,搶過杯子咕咚咕咚喝乾了一整杯水。
宋清瑤沒錯過蕭不凡的羞赧,淡笑着去沙發上拿換洗的衣服。
蕭不凡雲淡風輕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咱們倆誰也沒佔誰便宜,就這樣吧。”
宋清瑤猛地回頭,臉上的笑意蕩然無存,“什麼意思?”
蕭不凡聳肩,掀開被子下牀。
“還能是什麼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應該明白,一夜晴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宋清瑤幾步走近,擋住蕭不凡的去路,擡着頭盯他。
“那如果我說,我一定要放在心上呢?”
蕭不凡回望宋清瑤,她眼底的情意似乎確實有幾分真心,反而叫他多了一分踟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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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蕭不凡調整表情,嘴角噙着僞善的禮貌。
“既然宋總這麼在乎昨晚,我也不好白浪費你的感情和體力,開個價吧。”
宋清瑤咬緊了後槽牙,幾乎要被蕭不凡氣笑,“你在說什麼?”
蕭不凡對她的不爽渾然不覺,他在牀頭找到自己的手機,打開支付界面,敲下一串數字。
“這個數怎麼樣?”他晃晃手機,“這已經是市場價的雙倍了。”
蕭不凡上下打量宋清瑤一圈,“不過,以宋總的姿色和身材,我這錢花着不心疼。”
宋清瑤的臉色更黑了,“看樣子,你還很懂行情?”
蕭不凡誇張地用手捂住嘴巴,挑釁的笑着,“略懂一點。”
宋清瑤努力壓制着怒氣,“蕭不凡!”
蕭不凡掏掏耳朵,不怕死的火上澆油,“喊什麼喊?再加五百行了吧?”
“真是的,坐擁那麼大的產業,這點小錢都要計較。”
蕭不凡陰陽怪氣地說完,在笑出聲的前一秒跑進了浴室。
蕭不凡在臉上潑了把冷水,趕走心中那些璦昧的浮想聯翩。
身後的門突然一聲震響,宋清瑤破門走了進來。
“喂!你幹嘛……”
蕭不凡還沒來得及驚叫出聲,就被宋清瑤捉住肩膀按在牆上,欺身吻了上來。
身後是冰冷的瓷磚,蕭不凡忍不住瑟縮一下。
宋清瑤的口中充斥着青檸味牙膏的甜香,蠻橫地擒住他的脣瓣吮吸着,像是要報復他。
蕭不凡在短暫的恍惚後猛然回神,雙手扶住她的肩膀,終於從宋清瑤愈加深入的吻中逃離。
他用力的抹了把嘴,“你幹什麼!”
宋清瑤微喘着,一手環住他的腰,一手扶住他的肩膀。
“既然要收取市場價兩倍的薪酬,我當然要爲老闆提供雙倍服務纔是。”
蕭不凡輕輕推開她,“我現在不需要。”
宋清瑤不讓她走,他移動一寸,她就追上一寸。
左躲右躲都逃不開,蕭不凡煩了。
“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要再對我動手動腳,男女授受不親!”
宋清瑤被蕭不凡毫不留情地丟出了門。
蕭不凡一邊罵着宋清瑤,一邊洗漱完畢走出來,拿起手機翻看。
上面有來自顧蓓蓓的十餘條未接來電,蕭不凡回撥過去。
對面很快接通,傳來顧蓓蓓關切的詢問,“不凡,你還好嗎?”
蕭不凡在沙發上坐下,“放心吧大姐,你留在酒店那麼多保鏢,我不會有事的。只不過我剛睡醒,纔看見你的消息。”
顧蓓蓓鬆了一口氣,她昨晚走得急,居然把蕭不凡單獨留下,和宋清瑤待在一起。
蕭不凡如果再不回電話,她就要殺回酒店了。
“大姐,成安星這麼樣了?”
顧蓓蓓正在成安星的病房外面,“他已經脫離危險了,接下來輸液觀察一天,沒事的話就可以出院了。”
蕭不凡點頭,“那就好。你幫我轉告他,下午我過去看他。”
顧蓓蓓點頭應下。
顧蓓蓓掛斷電話,周瑾已經等在一旁有一會兒了。
他遞給顧蓓蓓一份文件,“顧總,這是您剛纔交代我擬的合同。”
顧蓓蓓簡單翻看了下,轉身推門進了病房。
病房寬敞明亮,牀頭放着一束百合,散發着清淡舒緩的馨香。
成安星蒼白着小臉靠坐在牀頭,憑窗而望,遠遠看上去頗有弱柳扶風的脆弱感。
聽見顧蓓蓓開門的聲音,成安星沒有回頭,呆呆地望着窗外的花枝。
顧蓓蓓掃了眼牀頭,餐盤上的粥絲毫未動。
“早飯怎麼沒吃?”
成安星的嘴脣不見血色,“沒胃口。”
顧蓓蓓默然地盯着他蒼白的側臉,聲音沉緩,“多少吃一些,你現在太虛弱了。”
她放下手裏的文件,回手親自端起碗,用湯匙緩慢地攪動。
成安星的餘光瞥了一眼顧蓓蓓放在牀邊的文件,在看到文件的標題後瞳孔一縮。
顧蓓蓓端着碗,舀起一勺清粥送到成安星嘴邊,“溫度正好,張嘴。”
成安星直接把頭扭開,語氣不耐,“我已經說過了,我沒胃口。”
他躲閃的動作讓顧蓓蓓感覺心裏被刺了下,端着碗的手僵在半空。
兩個人僵持着,病房裏靜的可怕。
半晌,顧蓓蓓垂下手,把碗放回牀頭櫃,拿起文件遞給成安星。
“不吃也沒關係,先看看這個。”
成安星的目光凝在顧蓓蓓臉上,“這是什麼?”
“聚星的經紀約,你把這份合同簽了,之後會按照一線的路子捧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