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天后,白家的家庭宴會在白家老宅舉辦。
雖說是家宴,但白家是世家,就一個小小的家宴大概也有10桌人。
但今天白家準備的是自助餐,靈活的就餐方式,也方便他們觀察這些人的反應和行爲。
昨天羅可欣在白家宴會廳各個角度都安裝了監控,甚至在衛生間還安裝了竊聽器,只要有人和當年媽媽的離開有關係,肯定會露出馬腳的。
這場家宴是以端午節的名義舉辦的。這些年只要是主家這裏舉辦的宴會,白家旁支的人都會很積極參與,都想在主家這裏露臉,希望能在白家的產業裏面謀個好差事,所以只要是沒有特別重要事情的人都來了。
等來的人差不多了,羅可欣挽着劉玲的胳膊隨着白家衆人上臺。
看着白家人和一個陌生人上臺,白家旁支的人都很詫異,開始探究羅可欣的身份,以爲她可能是白家哪個少爺的媳婦兒。
“今天這個家宴,一是趁着端午節大家聚一聚,二呢,也是今天的最重要的事情,我們找到詩云了。”
白拓話畢,宴會廳瞬間就炸鍋了,議論聲紛紛響起。
“這姑娘和詩云小時候長得很像。”
“是挺像,可算年齡,詩云也該40多了,這孩子怕是只有20歲。”
“怕不是遇到騙子了。”
“就是,肯定是騙子。”
……
“安靜。”白拓拿着話筒吼了一聲,宴會廳瞬間就安靜下來。
“站在我身旁的是詩云的女兒,也就是我的親外甥女羅可欣。”
原來如此,難怪看起來這麼年輕,反正這是主家的事情,他們這些旁支也只是來吃個飯,看個熱鬧,大部分的人都是抱着這樣的想法,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當然怎麼找到羅可欣,又是怎麼確定親屬關係的,白拓是不需要向他們這些人說明的。
“可欣是我白家的寶貝疙瘩,以後若是誰敢欺負她,就別怪我不留情面。”白拓的聲音擲地有聲,威懾力很大。
今天舉辦這個家宴的目的,一是想在白家公佈羅可欣的身份,免得有人不知道,欺負她,順便看看今天能不能揪出當年的蛇鬼神獸。
白拓這話倒是讓白家旁支的人又多看了羅可欣一眼,當年的白詩云也是被白翼夫妻寵得跟眼珠子似的,別人家都喜歡男孩,就他們家把女兒當寶,把兒子當草。最搞笑的是白拓這個大哥也是寵妹無下限,甚至連宋凝對這個未來的小姑子也是寵愛有加。
現在白家人對羅可欣怕是又會像當年對白詩云一樣寵愛,是個人都知道白家當年對白詩云是有多寵愛了,而且白拓還當衆發了話,若是誰還要去招惹羅可欣,那還真的是腦子有問題,找死。
很快,羅可欣又隨着白家衆人一起走下臺,很多人都過來祝賀他們,有祝賀他們找到了白詩云,也有誇讚羅可欣漂亮的,羅可欣都一一回了笑臉,在白拓的介紹下,乖巧地喊人。
應付了好一會兒,那些人才離開。
劉玲拉着羅可欣手問她:“是不是累了?”
“沒有,外婆。”她只是不太喜歡這樣的場合,以前在燕京她也會陪二爺出席這樣的場合,但很少。因爲她不喜歡,二爺也不喜歡。
“要是累了,就回房休息。”宋凝也關心地說道。
羅可欣笑道:“舅媽,我真的不累。”
宋凝拉着羅可欣的手,寵溺地看着羅可欣說道:“那你一會兒就跟着舅媽,媽現在年齡大了,受不得累。”
“恩,那外婆您要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我跟着舅媽去認認人。”
劉玲拍了拍羅可欣的手,“去吧。”劉玲確實累了,剛剛應付那麼多人,她確實有點吃力。自從白詩云離家這麼多年,她的身體就一直不太好,當年白拓和宋凝結了婚,她就早早地交了當家主母的權利。
宋凝把白家裏裏外外都打理得很好,這些年她很放心,也什麼都不用操心,就只是因爲記掛着白詩云,思念成疾,身體才一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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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凝現在是白家的當家主母,跟在她身邊,白家其他家眷都對羅可欣都很客氣。
他們問羅可欣年齡多大了,在哪裏讀書,談男朋友了沒有。
羅可欣都一一回答了。
聽到她說結婚了,有個人聲音拔高了許多問道:“你才20歲就結婚了?難道是未婚先孕了?”
因爲她聲音有點大,這話一出就引來了衆人的目光。
宋凝看過去的眼神明顯帶着不悅,那人趕緊閉了嘴低着頭,心想她又不是故意的。
羅可欣倒沒生氣大方地說道:“我和我老公有婚約,我和他結婚也不影響我上學。”
當然她老公是鼎鼎大名的項天羽她沒有提,所以這些人都以爲她嫁了一個普通的人。
原本有些人,還想着羅可欣這麼年輕,要是能和自家孃家結親,那可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了,沒想到她那麼年輕就結了婚。這是打碎了多少人的夢啊。
羅可欣跟着宋凝在人羣中走了一圈,見的人比較多,倒也沒發現什麼異常,除了剛才那個聲音大點的女人。
就在這個時候,白翼這一脈的主家二房,白諸的女兒白畫和丈夫林乾帶着女兒林瓏走了過來。
“大伯母實在不好意思,剛剛有點事情耽擱,來晚了。”
白畫眼神清明,看起來不像說謊。
宋凝給他們相互介紹了一下,羅可欣禮貌地喊了人。
林瓏,昂着下巴,對這個所謂的表妹沒什麼好感,要不是她媽要求,她今天是不想來的。
林乾盯着羅可欣的方向看了好一會兒,眼神裏面帶着眷戀,但又似乎是透過她在看別人。
林乾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白畫,這麼多年了,他居然還沒有放下,她眼裏閃過狠厲,也有不安,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老公,你怎麼能這樣盯着可欣看,小姑娘臉皮薄,你這樣她會不好意思的。”白畫半開玩笑地笑着說道。
林乾的思緒被拉了回來,他輕咳一聲:“不好意思,剛剛想事情走神了。”
羅可欣輕扯嘴角,淺笑着說:“沒關係的。”
羅可欣乖巧的模樣和當年的白詩云像極了,白畫怕自己忍不住,隨便地聊了幾句就挽着林乾的胳膊走了。
羅可欣盯着白畫和林乾的背影看了許久,她感覺這個林乾看她的眼神不一樣?難道他喜歡媽媽?還是說當年媽媽的離開和這個白畫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