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困。”陳管家是那種典型的,睜着眼睛說瞎話。
陳管家哪裏敢睡,哪怕是兩眼睜不開,只能勉強眯成條線,他也不敢扔下簡悅,自己跑去睡大覺。
畢竟,凌三少生氣起來,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好吧。”簡悅起身拿了個蘋果,啃了起來。
凌司夜離開了包廂,站在外頭,街道兩旁是光彩照人的燈光,把這夜市點綴得越發的繁華。
之所以讓李向把李曉也帶過來,無非就是爲了給她一個警告。
他知道李曉定會猜到,他說的有的人是誰。
凌司夜看了眼時間,眼看要十點半了,那小東西肯定睡了。
彼時,簡悅盯着手機,想要給凌司夜打電話,可又怕打擾到他。
反覆點開他的號碼,最後還是選擇了放棄。
“陳伯。”簡悅轉過頭一看,頓時把到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
陳管家頭垂着,一點一點的,明顯是在打瞌睡。
簡悅索性站起身,“我困了,不等小叔了。”
聞聲,陳管家瞬間就清醒了,忙接話,“好的,簡小姐。”
“我先去冰箱拿瓶水。”說話間,簡悅快步過去,打開冰箱拿了東西。
陳管家見她把東西背在身後,也不起疑心。
陳管家眨眼的瞬間,簡悅連忙把東西護在懷中,掩住不讓他看。
在他不解的目光中,簡悅蹬蹬上了樓。
她並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轉身進了凌司夜的房間。
把燈打開,簡悅來到牀邊坐下,把懷中的東西亮出來,卻是一瓶香檳酒。
凌司夜的房間也有酒櫃,只不過是在夏天,簡悅想喝冰的。
她在酒櫃處拿了酒杯,然後選在牀尾處的地板上坐下來,後背抵着牀。
自顧給自己倒了杯酒,在燈光的陪襯下,杯中的液體,顯得格外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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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郁的香味,在整個房間飄散而來。
其實,簡悅沒喝過酒,凌司夜管得嚴,不給她碰。
但剛才看肥皂劇,見裏頭的人品酒的樣子,簡悅一時心血來潮,也想品品酒,嚐嚐鮮,過過癮。
幾杯酒下肚,簡悅暈乎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凌司夜回來,進得大廳,視線在大廳掃過,沒瞧見那抹熟悉的小身影。
陳管家也不在大廳,簡悅顯然是睡了。
凌司夜上了樓,手在門把落下,但沒有打開,又往前走了兩步。
“咔嚓”一聲,凌司夜打開隔壁的臥室。
房間裏很黑,連壁燈,甚至是牀頭燈也不開。
簡悅怕黑,從來都是留着其中一盞的。
凌司夜劍眉一擰,開了燈。
進得內室一看,牀上整整齊齊的,根本沒有人。
凌司夜眉頭皺得更深了,他隨即轉身走了出去。
不在大廳,不在房間,那只能在他房間了。
凌司夜疾步而出,回到自己房間。
簡悅喝高了,人也睡了。
她手邊還有半杯酒,一瓶香檳都被她差不多喝光了。
見狀,凌司夜眸光沉了沉,誰給她膽子喝酒的,而且還跑到他房間來喝。
也不知道到牀上去睡,還睡在地板上,她也不怕着涼。
凌司夜板着臉,微微俯身,欲把人抱起來,簡悅忽然睜開了眼,抓住他的手。
她兩頰通紅,笑着喊他,“小叔。”
凌司夜還在爲她偷喝酒的事生氣,不做理會。
眼前的人出現了兩個,簡悅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指着他道:“小叔,你怎麼變成了兩個?”
凌司夜黑着臉拍掉她的手,還喝醉了!
不會喝酒,還偷喝,真是欠打。
他正氣頭上,下手不留力道,當真打得簡悅手背微微泛紅。
簡悅腦子迷糊,但還是知道疼的,她縮回手,扁着嘴說:“好疼,小叔你做什麼打我?”
凌司夜一語不發,把人抱到牀上。
簡悅覺得更委屈了,把手伸到他面前,眨着雙烏黑的眼眸,“小叔,好疼。”
凌司夜垂頭一瞧,白皙似雪的肌膚,果然浮現淡紅。
他心頭一緊,不免懊悔,但還是硬着脾氣說:“活該。”
說罷,凌司夜抓着她的小手揉了揉。
簡悅這才喜笑顏開,她一個勁的盯着眼前的人,那是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帥氣。
凌司夜原本還想斥責她兩句,但觸及到她的小臉,責備的話吐不出。
他低聲道:“看什麼看?”
簡悅咧嘴笑了,“小叔,你長得真好看。”
凌司夜繃着的嘴角,終於繃不住,菱角分明的弧度,幾不可見的傾起。
簡悅把手從他掌中抽出,微微拉直身板,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嘴裏咕噥,“真好看。”
凌司夜欲把她的手拉下,把人塞回被窩,她卻突然低頭咬住了他的脣。
他僵住,眸光瞬時變得又深又暗,任由簡悅胡作非爲。
簡悅只覺得咬到的東西,軟軟的,還能滑動,她越咬越來勁。
凌司夜壓下視線,裝入瞳眸的是,她粉嫩通紅的小臉,眼睛半眯,楚楚動人。
那柔軟的脣瓣,彼時粘在他脣邊,佑人得很。
他雖不是柳下惠,但美女在懷,還能控制得住。
可偏偏懷中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從小到大跟在他屁股後面,甜甜喊他爹地的小東西,怎麼糾正,她都聽不進去。
打小她就喜歡纏着他,寸步不離的,委實令他頭疼。
出國留學回來,爲了不繼承家業,他故意流連各種娛樂場所。
是以,在a市,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凌司夜是個不折不扣花花公子。
然而事實,並不是他們所看見的。
如今佳人在懷,同樣也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他突然不想忍了,他想要回來。
把她變成他的。
心裏這麼想,實際上凌司夜也這麼做了。
簡悅被他壓於身下,他反客爲主,把她吻得暈頭轉向。
微涼的冷意,簡悅冷得皺了皺眉,低低喊他,“小叔。”
凌司夜頭也不擡,含糊不清應她,“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