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叔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偶爾端起桌邊的酒抿一口,要不就懶懶的坐在那裏看上去睡着了,這是花卿時不時偷偷的用眼角餘光看到的。
起先還很有興趣的欣賞大殿中央的表演,後面看多了卻寡然索味。東西也吃的差不多了,花卿就有點坐不住了。
突然殿外走來一個太監對着皇上恭敬的行完禮便說道:“啓稟皇上南北朝的兩國王子在殿外候着求見。”
“哦……宣。”皇上挑了一下眉說,並且讓歌舞暫停下來。
不一會,兩國王子後面各跟着兩個手下帶着貢品從殿外走進來。
在大殿中央站定共同行禮說道:“尊敬的皇帝陛下,我代表我國南朝(北朝)特來向陛下問安並恭駕貴妃娘娘千歲。”
皇上臉上帶着笑說道:“兩位王子遠道而來不必多禮,看座。”
說完看了一下太監統領軒公公,讓他多弄出兩個位置來。
白瑜現在應該也叫貴妃優雅的說道:“兩位貴國王子歡迎到我朝來做客,有什麼需要可吩咐宮人。
皇上經常在臣妾身邊唸叨兩國向來都是禮儀之邦,今日能見到兩國來人本宮甚是高興。兩位盡情吃喝不必拘束。”
花卿看了一下殿前發生的事,兩位王子體型長的都很強壯,就和北方人差不多,充滿野性,相貌都很有衝擊力,是北方粗獷野蠻之人。
等他們坐好後其中一個又端起酒樽敬了皇帝皇后和貴妃一杯;
另一杯卻對上左上方的九皇叔說道:“想必這位就是九皇叔了吧,中原有句話說的是聞名不如一見,九皇叔的氣勢當真是當今少見啊,明爾克敬你一杯。”說完端起酒就一口喝完。
“明爾克王子無須多禮,歡迎遠道而來。”九皇叔淡淡的說。
花卿聽他們說的牙酸更坐不住了,便小聲的對爹孃說自己出去一下,得到允許後就悄悄的走了出去。
“呼……”走到一個廊下停住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出來,還是外面好,安靜空氣好,殿內太吵太悶了。
向前走了兩步路看見不遠處有個亭子建在一個池塘邊,環境很不錯便擡腳向那邊走了過去。
走近一看更是喜歡便擡腳走了進去,隨便在亭子裏轉了一圈看了下週圍環境便找個地方坐了下來,用手撐着下巴盯着一個方向發起呆來。
不一會後面傳來幾個腳步聲,花卿以爲是經過的宮女也就沒有轉過頭去看,繼續維持一個動作不想動。
直到聽到一個讓人反感的聲音纔回過神來,只見那道聲音尖銳的叫道:“臭丫頭現在給本郡主逮住了吧,哼……不要以爲有個貴妃娘娘護着很了不起,本郡主就不敢動你了。”
花卿懶懶的站起來行禮道:“郡主安好!”
“不要以爲對本郡主這樣就可以放過你,本郡主告訴你做夢。
去,把她給本郡主綁起來。”
軒轅蓮橫眉豎臉的說着,擺擺手讓幾個人過去把花卿綁了。
花卿知道這人是不會放過自己的,懶得跟她廢話,哪能站着給他們綁。
當下就繞着亭子躲閃起來,一下子場面有點亂,花卿雖然沒有武功但是身體靈活性卻是有的,一下子想捉住她是很難的。
心想:只要拖久一點,爹孃看我還沒進去定會出來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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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蓮在一旁看到這麼多人還抓不到一個人,當下大小姐脾氣就上來了,氣吼吼的喊道:“你們是死人嗎,這麼一個人這麼久還沒抓到。”
突然花卿腳下不知道給什麼東西拌了一下,當下就被人給抓住了。
花卿心裏其實還是一點都不緊張的,總是以爲這位郡主還小,不可能有多壞,應該會沒事的,但是這次卻失算了。
只見軒轅蓮擡頭挺胸的走上來,嘴裏惡毒的說:“你以爲就你姨娘封個貴妃,本郡主就不敢拿你怎麼樣啊,錯了,本郡主倒要看看今天誰還能救的了你。
哼……跑啊……怎麼不跑了呢!讓本郡主想想怎麼處罰你纔好消了這段時間的氣呢。”
花卿給人扣住動也動不了,心裏想到:又得讓爹孃擔心了,希望不要拖累了姨娘纔好。
軒轅蓮眼睛環顧一圈便隨便吩咐道:“去把她丟到池子裏去,弄成不慎落水的假象,讓她也嚐嚐落水的滋味。”
手下聽到猶豫了一下說:“郡主這樣做不太好吧,畢竟人家姨娘是貴妃,弄出人命來小的們擔不起,懇求郡主隨便懲罰她一下吧。”
軒轅蓮一聽當下就走上去踹了人家一腳,一邊還叫道:“狗奴才,本郡主教訓人哪有你說話的份,你等着,回去再教訓你。”
說着便叫其他人來抓着花卿,然後吩咐他們即刻把人丟到池子裏去,一刻也不願等了。
花卿心裏當下一個咯噔,沒有想到古代的人小小年紀心思就這麼惡毒了。
不行!得拖延下時間,不然小命難保,好不容易纔能再次擁有一次生命,還是很愛惜自己的。
面上表現的很平靜,心裏卻有點着急,眼睛在四周看看有沒有能逃脫的線路。
這個亭子是蓋在這座湖旁邊的,固後面就是水,左右兩邊都是花草樹木根本沒有路,只有前面一條路能走。
前面亭子兩邊路上還都是郡主的人,現在逃脫線路也沒有,只能等人過來了,希望不要等太久。
想到這裏擡起頭直直的看向軒轅蓮,嘲諷的說道:“郡主不懼我姨娘這個貴妃,我是無話可說,但是你這樣做阿九知道了會怎樣想你呢,爲了我這麼一個人讓郡主得個刁鑽潑辣心狠之人值得嗎?”
沒錯,花卿算是看出來了,這個郡主是喜歡啊九的。
“這……”
軒轅蓮聽到九皇叔猶豫了。
後來又反應過來尖銳的叫道:“閉嘴!誰准許你這樣叫九皇叔的。”
說着又對手下襬擺手兇道:“都杵着做什麼,快點給本郡主把這人扔到湖裏去,本郡主不想再見到她。”
“是的,郡主。”
手下的人一齊說道,並且其中一個高壯的人應該是領頭人,單單用一只手就把花卿從後面拎起來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