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你該不會喜歡她吧?

發佈時間: 2025-07-04 13:0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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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住夏婉央之後,沈墨淮沒管夏婉央的驚呼,下意識的擡眸看向穆安歌。

見穆安歌只是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便跟着賀冰陽頭也不回的離開,沈墨淮人懵了。

她這是……生氣了?

他甚至看到了賀冰陽嘲諷、挑釁又得意的目光。

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夏婉央,沈墨淮緊皺着眉。

他將夏婉央放在地上,道:“怎麼那麼不小心?你這般毛躁,傷了肚子裏的孩子怎麼辦?”

他此時不由得有些懷疑,她剛剛是不是故意的。

夏婉央蒼白着臉垂着眼眸,抱着肚子小聲道:“多謝殿下搭救。”

“對不起啊殿下,方纔事發突然,勞煩您救妾身了。”

“妾身昨夜沒有睡好,方纔有些恍神,這纔會一腳踩空,摔下馬車來。”

“若不是您出手搭救及時,我腹中的孩子怕是就慘了。”

夏婉央雙手落在她高聳的肚子上,一副驚嚇過度,泫然欲泣的模樣。

她好似極爲在意她腹中的孩子一般。

沈墨淮見狀皺了皺眉,不想在這事兒上糾纏浪費時間,便道:“你臨盆在即,本該在府上好好休養,是本王不該帶着你出門顛簸。”

“方纔之事既是意外,那你便不必內疚自責。”

“待今日你跟安安解釋清楚一切之後,便在府上好好休養胎待產,莫要到處亂跑了。”

夏婉央肚子裏的孩子是楊武的遺腹子,也是楊武的獨苗,若是這麼大的月份了還胎死腹中,那他真是對不起死去的楊武。

畢竟他確實親口答應過楊武,要好好照顧夏婉央。

夏婉央微微點頭:“是,妾身明白,殿下放心吧。”

“走吧,先上船。一會兒到了船上,本王會給你製造機會,支開安安身邊的人,讓你去找她解釋。”

“你抓住機會把事情給說清楚,以免夜長夢多。”

沈墨淮說着,當先朝着畫舫之上而去。

夏婉央心裏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雙腳沉得猶如有萬千斤重,根本擡不起來。

可她還是默默的跟在沈墨淮的身後。

如果她註定成不了沈墨淮的女人,無法以他女人的身份留在他的身邊,那她便只能爭取留住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她是沈墨淮的‘寵妾’,只要沈墨淮還認她一天,她就一定會是!

哪怕到時候穆安歌不情願,只要沈墨淮還願意負擔她,那她的未來便無虞。

夏婉央如此安慰着自己,然後乖乖的上了畫舫。

有人將他們迎去了宴客的船艙。

……

穆安歌跟着賀冰陽上了船之後,便被帶去了宴客的船艙之內。

他們到得算是遲的了,進去的時候,裏面已經分成了男女左右兩邊的席面坐下了。

女客那邊放着屏風遮擋了面容,隱隱綽綽的,看過去時透着些許神祕感。

穆安歌和賀冰陽一同進入船艙的時候,船艙內的聲音頓時沒了。

下一瞬,有一個人笑着開口:“喲,這不是咱們的賀家大公子賀冰陽麼?”

“你這麼多年不在京城,聽說是跟你叔父出門做生意了。”

“本來今天還想着看看你的本事,看看你這些年有那些長進,再和你討教一二的,現在看來倒是沒有必要了。”

“這纔剛回京就帶着一個美人兒來赴宴,看來這風流事兒是沒停過啊。”

“如此一來,想必這些年所謂的學做生意,走南闖北長見識也是假的了。”

那聲音很囂張,讓穆安歌很輕易的就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找到了人。

那人坐在男賓席那邊的首位,顯然地位不低。

他跪坐在位子上,五官看着一般,並不帥氣,也不耐看,下頜還有些突出,襯着他那滿臉譏諷之色,看着跟個擠眉弄眼的猴兒似的。

真醜。

穆安歌在心裏嫌棄。

賀冰陽收斂了在穆安歌面前的和善,冷笑道:“我道是誰啊,原來是柳家的廢物長孫,柳昭楠啊。”

“怎麼着,柳家終於看清楚你的真面目,知道你是付不起來的爛泥,不打算搭理你了?”

“要不然你這麼在外面亂吠,你家長輩總該出面管管纔是。”

賀冰陽這話直接讓柳昭楠的面色一變,惡狠狠的瞪着他。

“賀冰陽你剛剛罵誰是狗呢?你有種再說一遍!”

“誰應就是誰咯,在座的諸位又不聾,有什麼好再說一遍的。”賀冰陽撇嘴說。

柳昭楠氣得將杯子往桌上一丟,站起身來就要找賀冰陽掰扯。

這時有人驚訝道:“咦,賀公子身邊的女子,看着怎麼那麼像前戰王妃,穆安歌?”

今日參加遊湖宴的,都是年輕一輩的公子哥和姑娘們。

穆安歌嫁給沈墨淮之後,輩分高,身份地位尊崇,能跟她碰面認識的,都是頂尖權貴家的夫人和小姐。

似是在場這些人的輩分,還夠不着她。

不過雖說大部分的人都夠不上認識她,可是總有那麼一兩個漏網之魚,在以前的有些重要場合裏見過穆安歌的,便將她給認了出來。

“天哪,好像還真的是穆安歌。”

“不是,她一個和離了的女人,來咱們這宴會做什麼?”

“就是,也不看看她自己現在是個什麼身份和形象,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一個下堂婦竟然也敢來咱們這遊湖宴,簡直不知羞恥,不知所謂!”

……

一時間,鋪天蓋地的議論言辭散開。

如今是春夏交替之際,風光最好,許多宴會,詩會,酒會和茶會,都是打着宴會的名頭,讓一羣適齡的公子小姐有相看的機會。

若是看對眼了,回頭往家裏一說,家世門戶相當的話,男方便會派人去女方家提親。

所以所謂的宴會,就是用來給未婚男女脫單的。

穆安歌如今雖然也是未婚,但是她是和離之後的未婚,是下堂婦,跟在場這些閨中小姐是完全不一樣的,一時間淪爲了衆人口誅討伐的對象。

賀冰陽見不得穆安歌受委屈,見在場之人竟如此議論羞辱她,當即皺了眉。

他上前一步將穆安歌護在身後,冷冷的開口道:“是我帶她來的,你們有什麼意見衝我來,別在那兒陰陽怪氣的內涵她!”

“賀冰陽,大家方纔所言,也沒錯啊。”柳昭楠撇嘴開口。

“穆安歌本就已經被戰王休棄不要,本就已經成了下堂婦,大家說事實而已,又有什麼說不得的?”

“你這麼護着她,在意她,你該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柳昭楠說着,忽然眼前一亮,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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