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怡這一次學聰明瞭,不再說難聽話,僅是一副爲難的樣子,勸時念道:“念念,我看那個司少爺對你挺好的,你要不跟他求求情去,司氏集團要是撤回命令,你再找我幫忙分銷。”
時念掛完電話以後,臉色都青了。
她這才反應過來,莊氏集團撤銷和她的合作關係,也就意味着,同行沒有人敢跟她合作了。
她僅開了一家小店,哪有能耐在短時間內賣出兩萬件衣服?要是短時間內賣不出去,這個元素就過時了。
自然的,李家人也知道了。
李貝妮得意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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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就說二姑媽最疼我了吧?我倒要看看,那女人現在還有什麼好得意的,或許,她那條項鍊就是冷二少的媽送的,根本不是冷二少本人的心意,這一次時念出事,他肯定不會管。”
馮秋意味深長的喝了口茶,她十分清楚,李雅鳳對時念下手,根本不是因爲李貝妮,她不過是順水推舟,給了李雅鳳一個整時念的藉口罷了。
對馮秋來說,沒有什麼比抱緊李雅鳳的大腿,更重要的事了。
然而,楊淑玉這邊得到消息,和李夢榕一齊找到了司家。
“雅鳳,你怎麼能對念念趕緊殺絕呢?不論你和婉柔之間發生過什麼,這和念念沒有任何關係,我請你馬上撤回禁令。”楊淑玉得知時念的處境,快要心疼死了。
她把時念認回來,是想給她更好的生活,結果,自家人反而將她推入萬丈深淵,她簡直自責到了極點。
“媽,您在說什麼啊?莊氏本來就是咱們李家的大客戶,我不過是爲了咱們李家好,禁止他們與李家之外的公司合作,您怎麼能這麼誤會我呢?”李雅鳳滿臉委屈的樣子。
“可是你明知道莊氏這次的合作對象是念念,你這樣會害死念念的。”
“這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小秋和貝妮因爲客戶流失,一籌莫展,我也是替你們着想,才這樣做的。”
李雅鳳完美的藉口,讓楊淑玉無懈可擊。
她要是再說下去的話,萬一惹惱了李雅鳳,牽連到自家就不好了。
“唉,我聽說念念積了不少的貨,咱們得想辦法幫她分銷一點吧?”楊淑玉只能退一步,想幫時念減輕一些損失。
“媽,念念不知道在哪聽說了她媽的事情,對我有所芥蒂,所以,她的事我不好插手。”李雅鳳滿臉冷漠。
即便她沒有直說,明眼人也看得出來,李雅鳳這就是在整時念。
房門外,司陌琛聽着母親與外婆的對話,想到時念現在的處境,心裏極不是滋味。
待楊淑玉和李夢榕離開以後,司陌琛忍不住對李雅鳳說道:“媽,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你何必遷怒於時念呢?”
司陌琛這麼一說,李雅鳳的情緒徹底失控了。“你也覺得我錯了嗎?你不知道她媽當年有多踐,她差點搶走了你爸?你差點被她殺死在我肚子裏了,我能不恨她嗎?我跟你說,你這輩子都不許在我面前提起時念兩個字。”
李雅鳳的臉色都青了,她暴怒完,心絞痛的毛病又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