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茹妹說要打,那自然是要打的!
這些公子哥們雖然不想捱打,但是不敢反抗,這就是威懾力。
一個個被打的鬼哭狼嚎,心中也萬分悔恨。
早知就不該這麼做,躲在這裏結果還是被發現了。
現在不僅要上戰場,還要帶着這一身傷上去,那簡直要命了。
他們心中是如何悔恨的,暫且不提,柳茹妹還讓人往京城送了消息,狠狠的責罰六部尚書。
其實責罰倒是不要緊,最要緊的是告訴他們,公子們已經被抓住了。
他們不是存着僥倖的心思嗎?
現在不用僥倖了,如果不趕緊的,如果真的輸了,你們的兒子也跑不掉。
張將軍對柳如妹,佩服的不得了,這姑娘實在是太厲害了。
她憑藉一人之力,震懾了六部尚書,還把他們拿捏的妥妥的。
他就說嘛,這一次糧草運送的還算及時,就是棉服還差一部分,現在還沒送來。
不過即便如此,也比以往好很多了,我。
柳茹妹行事果斷,讓他們去軍營裏養傷,也好見見軍營的光景。
幾個公子也是錦衣華服長大的,如今住在營帳裏面自然是十分不習慣,飯菜也不合口味。
可是即便如此,他們也不敢鬧騰。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想要活着回去就不能得罪這裏的人。
不過還好,雖然沒對他們特殊照顧,但是張將軍也說得很清楚,不讓他們去戰場上。
這也讓諸位公子放心了不少,如果真的讓他們到戰場上去,估計是下不來的。
只是傷養好了之後,就去伙伕營洗菜做飯。
他們堂堂男子,現在竟然要洗手做羹湯,也是萬萬沒想到的。
當然這都是後話,現在最要緊的是大將軍的傷勢。
恭王中毒這麼深,又拖了七八天的時間,即便吃了解毒的丹藥,也不是很快就能醒的。
他退了高熱之後,好好的睡了一覺,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皮。
張將軍見到此情此景,簡直是喜極而泣。
“將軍你總算是醒了,大將軍,您可嚇死我了。”
張將軍是跟着恭王時間最久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在病重的時候守着大營,不讓任何人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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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句實在話,張將軍信不過任何人。
就算是柳茹妹出現的時間,也太過蹊蹺了。
如果不是沒有辦法,他也萬萬不會讓柳茹妹爲大將軍治療的。
還好這位姑娘沒什麼壞心思,她是真心實意來幫忙的,還真就把大將軍給救回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我怎麼感覺自己睡了好長時間,這身體十分的疲憊呢。”
大將軍這麼說的時候,張將軍都哭了。
“大將軍您忘了嗎?您在陣前和人對戰的時候中了毒箭!
這北戎真是卑鄙,他們竟然耍陰私手段,用毒箭射你,簡直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大將軍你等着,等到下次對戰的時候,等到他們主帥出來,我也正好咱們這個,還回去。
到時候我一定安排好,絕對夠他們受的,讓他們也嚐嚐這個滋味!”
大將軍忍不住的笑了笑,自己這個手下就是這個性格。
不過自己中毒這件事兒,他還真是沒有一點印象。
還好,看來自己是中毒不深,應該是撿回來一條命。
“這幾天麻煩你了,現在我醒了,你也該放寬心些。”
大將軍這麼說的時候,張將軍馬上搖搖頭。
“屬下倒是不要緊,屬下是個粗人,辛苦點不算什麼。
將軍這次實在是兇險,對方不知道用的什麼毒藥,咱們這邊的軍醫束手無策。
我還讓人去城裏請了所有的郎中,可是郎中的也沒有辦法,他們全都不敢給你開藥。
還好,後來聖女到了,這位聖女真是厲害,幾副藥下去,大將軍你就退熱了,還解了您的毒,這才清醒了過來。”
大將軍也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樣的緣由。
“聖女?哪一位聖女?”
大將軍覺得自己這不是睡了幾天,這是昏睡了好幾年吧?
“聖上親封的聖女,說起來這位聖女可是太厲害了!”
張將軍說了許多,可謂是將柳茹妹做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這些事情有些是他親眼所見,而有些則是謝琳峯說的。
雖然都是故事,可是他聽着就覺得振奮。
這實在是太精彩了些,竟然比他們在戰場上也不遜色。
“這位聖女竟然如此的厲害?”
是啊,這樣的厲害嗎?
“大將軍,回頭您親眼見過就知道了。這位聖女真的厲害。”
大將軍十分的好奇,這位姑娘真的那麼厲害嗎?
正是因爲好奇,所以大將軍想要見一見。
柳茹妹再次見到大將軍的時候,他已經換了平常的衣裳,端坐在那裏,就像是戰神一般。
說句真心話,柳茹妹覺得這位大將軍,這位恭王實在是太帥了。
唐銘鎮那傢伙長得就有點像大將軍,只是沒有他這麼的沉穩。
“姑娘,聽說你是本王的救命恩人?”
柳茹妹忍不住的笑了笑,摘下自己的面紗。
恭王看了一眼,還真是一個年輕的姑娘,長得也是十分美麗。
這樣的姑娘竟然是聖女?
他都忍不住的想,這姑娘是有什麼本事,竟然把皇上也給拿捏了?
說起來他們的皇上,恭王就覺得很是無奈。
那是自己的親哥哥,他對自己的皇兄總有幾分敬重和感激。
他還記得小時候,每次都是皇兄帶着自己玩。
那個時候母后不受寵,他們兄弟過得也艱難,有人欺負的時候,皇兄總是護着自己。
可是隨着年歲漸大,皇兄登上皇位之後,整個人都變了。
剛開始的時候還不明顯,他爲了皇位安穩,讓自己來守着北邊。
他本來就是個武將,也願意來北邊守着,能夠爲大雍的平穩出一份力,他也是心甘情願的。
可是漸漸的,事情就出了變化,皇兄越來越謹慎,猜忌之心也越來越濃。
他爲了讓皇兄安心,只能把子女都留在京都,雖然心中有點發寒,但是爲了天下太平,他也不得不這麼做。
他只是沒想到,有一天,皇兄也會被一個人拿捏到如此地步。
只是一些手段,皇兄就如此信任她。
有時候自己心中還真是悲涼,他爲自己覺得可悲。
他全心全意的付出,皇兄看不到一點,旁人三言兩語,他卻堅信不疑。
如此一想,自己這個弟弟豈不是可悲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