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靜看着兩條蟲子,她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來的位置,她尋思着接下來,該如何把怎樣才能把蠱蟲下到賢王的身體裏。
她尋思着找到什麼樣的機會?
耶律靜在房間裏轉來轉去,想着宮墨寒那八塊腹肌,肩若削成,劍眉星目,霸氣側漏,像是落入人間的仙子一般讓她沉迷,一時無法自拔。
她看着蠕動的蟲子,它們是喝了一百對情人的血,餵養而成,他們是一對兒雌雄,雄性的下到男人體內,雌性下到女人體內,只要下蠱後,就算不深愛的兩人,她的眼中只有彼此,在無他人。
耶律靜看着一對蟲子,乳白色的蠕動着,像蛆一般,令人噁心,爲了得到賢王,只能以身犯險。
她把蠱蟲放進盒裏,放到原來的位置。
她一夜未睡,在天亮的時候,得想到一個完全的法子,是該到了行動的時候了。
—
另一邊
沐清瑤緊張得一夜沒睡,想到辰王丰神俊朗的容貌,讓她徹夜難眠。
她早早地起牀,修飾打扮一番,親手做了糕點,乘坐馬車前往辰王府。
看着辰王府幾個字,心臟怦怦的直跳,若是能攀上辰王這棵高枝,定能爲母親河姐姐報仇雪恨!
沐清瑤輕拂鬢角的長髮,嬌滴滴地看着辰王府的下人道:
“麻煩通報一聲,沐府的三小姐拜見辰王殿下!”
奴才打量着女子道:
“你是什麼人也配見我們王爺,還不快走!”
沐清瑤瞧着吃裏扒外的下人,冷聲道:
“真是瞎了你們的狗眼,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誰?小心本姑娘給你們的舌頭!”
小斯聽着女子的話語一愣。
此時管家急匆匆地從王府跑出來,看着沐清瑤道:
“沐姑娘,別生氣,是下人不懂事,姑娘請進。”
管家瞧着看門的小斯,猛然踹了一腳道:
“好一個狗樣看人低奴才,還不跪下,給沐姑娘賠禮道歉!”
小斯“砰”的一下,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求饒,不停地扇巴掌道:
“沐姑娘,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惹惱了沐姑娘請木姑娘饒了小人一命吧!”
沐清瑤看着連連求饒的下人,冷哼一聲,大步踏進王府想王府的女主人一般。
看着辰王府雕刻畫廊,亭臺小榭,一處一風景,美的讓人挪不開眼,自小在沐府長大,也是見過世面的,見到辰王府,她還是第一次見,心裏暗暗驚歎:辰王府果然不同凡響!
此時,正處夏日,池塘裏的荷花含苞待放,嬌豔欲滴。
她遠遠瞧見,不遠處有一個男子站在的亭子裏,優雅地吹着簫,簫聲悠揚,分外動聽,她一時聽得入了迷。
管家領着沐清瑤,低聲道:
“沐姑娘,這裏請!”
管家看她一時呆了神,又輕喚了兩聲:“沐姑娘,沐姑娘這邊請!”
沐清瑤聽到管家喊自己,她急忙回過神來,意識到失態,趕緊說道:
“哦,我們走吧!”
管家把沐清瑤領到亭子,他悄悄地退下。
沐清瑤攪着帕子,不知如何開口時,只見簫聲停了,只見他緩緩地轉過身來。
側臉上泛着光輝,看得她心臟一跳。
磁性魅惑的聲音宛如天籟,剮蹭着耳膜,不由得耳根子發紅。
她害羞地頷首道:
“清瑤參見王爺,王爺吉祥!”
宮墨辰瞧着沐清瑤,他淡淡地俯首道:
“沐姑娘請起,過來坐吧!”
他看着一旁的凳子,示意沐清瑤坐在一旁,他溫情脈脈地看着她道:
“沐姑娘,本王吹簫如何?能不能入了沐姑娘的眼?這是府上新出的龍井,姑娘嚐嚐!”
辰王倒了一杯茶,推過去,道:
“沐姑娘,請喝茶!”
沐清瑤看着辰王,她看着茶盞,低聲道:
“辰王的簫聲悠揚,小女都聽得入神了,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道得幾回聞,是小女子聽過最動聽的曲子。”
“哦?是嗎?”宮墨辰冷冷地挑眉,瞧着一旁的女子。
看出她害羞,他淡淡一笑道:
“沐姑娘莫要緊張,本王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會吃了沐姑娘不成?”
沐清瑤聽着辰王調侃,她急忙道:
“辰王溫潤玉如,怎麼會是洪水猛獸呢?切不可妄自菲薄!”
宮墨辰聽着她的話語,心想:肚子裏到底兩滴墨水!多了一絲好感,遠遠抵不上那顆充滿心機的心。
沐清瑤看着辰王悠閒自得地坐着,氣氛尷尬。
突然想起今天來的目的,她急忙拿出做好的糕點,放在桌子上,輕聲細語道:
“辰王殿下,這是小女子親手做的糕點,請辰王爺笑納,今天是特意答辰王殿下,小女子多謝辰王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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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王瞧着她拿出的糕點,皺眉道:
“沐姑娘有心了,聽說沐府一共有四個小姐,兩個嫡出,兩個是庶出,本王說的可對?”
沐清瑤捏着帕子,咬着嘴脣道:
“辰王殿下所言極是!臣女是庶出。”
辰王看着她,淡淡一笑道:
“你的心意本王收下了。”
辰王起身,用簫勾着沐清瑤的下巴道:
“沐小姐覺得本王如何?”
沐清瑤瞧着辰王,他眼眸深邃,彷彿要把自己吸進他的眼睛,正當她癡迷時。
辰王突然收回簫,優雅地坐在一旁,冷冷道:
“既然禮品送到了,你可以回去了,本王還有公務在身!”
沐清瑤聽着辰王的話語,覺得他深不可測,剛剛還柔情似水,這會兒冷若冰霜。
她俯首道:
“小女子告退!”
沐清瑤走出辰王府,看着高大的院牆,她深深地一呼吸,她發誓要嫁到辰王府,冷哼一聲,拂袖離去。
宮墨辰冷冷地看着沐清瑤離開,他拿起桌子的糕點,扔在地上,厲聲道:
“來人,把糕點拿去喂狗!”
下人匆忙地拿着糕點,趕緊退下,生怕惹怒了王爺。
宮墨辰拂袖道:
“一個區區的庶女,還想爬本王的牀,不知廉恥!”
沐清瑤回到沐府,就看到蘇夫人在院子賞花,看着她的身子好轉,她惡狠狠地盯着,嘴裏咒罵道:
“那一把也沒有把你給捅死!還得瑟什麼?”
瞧着蘇夫人走過來,她行禮道:
“清瑤見過母親,母親慈悲爲懷不計較女兒,女兒願意當牛做馬孝敬母親!”
蘇靜詞瞧着滿口胡話的沐清瑤,深情淡淡道:
“清瑤,你有這份心就好了,你這一大早出府幹什麼去了?你年紀也不小了,是該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你父親操心你的婚事呢?”
沐清瑤一聽,嚇得此列一下,退後道:
“母親,清瑤想陪伴母親的左右,孝敬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