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宮
皇后怒氣衝衝地回到鳳儀宮,她坐在鳳椅上,睨着一衆宮女道:
“公主還沒有來嗎?都是幹什麼吃的,公主也叫不來,本宮要你們有何用?”
一衆侍女看着皇后生氣,嚇的大氣不敢出,一個個縮着腦袋,站在一處,生怕殃及池魚。
皇后瞧着侍女,躲在角落,她生氣地拂手道:
“你們退下吧!真是一羣廢物!”
此時,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讓這個冰冷的宮殿多了一絲溫度:
“兒臣星兒拜見母后,母后吉祥!不知母后找兒臣所謂來何事?”
皇后眯着眼睛,瞧着叩首的公主,冷冷道:
“公主你可知罪?爲什麼去耶律公主那裏找事?平時淘氣就算了,還不知禮數。”
宮墨星聽着皇后生氣,她急忙叩首道:
“母后,星兒不知道所犯何事?惹得母后這麼生氣,請母后明言!”
皇后氣地拍着桌子,瞧着公主道:
“星兒,你好大的膽子,耶律公主是天朝的貴客,你貿然前去找事,說,誰的主意,是不是賢王主意,或者是賢王妃的主意!說!”
宮墨星看着皇后咄咄逼人,聽着她嚴厲的話語,她一愣道:
“母后,沒有人指使我,兒臣只是覺得非常地生氣,耶律公主看不起我天朝,我才羞辱她,我覺得她心思不單純,你說一個女孩子養貓兒,狗兒和魚兒挺好的嗎?她竟然養了兩只蟲子,她就是心懷不軌!兒臣才出手教訓!”
皇后氣的拍着桌子道:
“放肆,本宮看着耶律公主知書達禮,人又長得漂亮,不像你,成天冒冒失失的,成何體統?”
宮墨星餘光掃着皇后,只見她氣的怒火中燒,指責自己,她疑惑道:
“自己才是天朝的公主,她怎麼對耶律公主這麼上心,整的耶律公主就是她的親生女兒?真是見鬼了。”
宮墨星撇嘴,清掃皇后的冷眉道:
“母后,星兒沒有做錯什麼,她蠻橫無理,三皇兄有王妃,她竟然非得嫁給三皇兄,二皇兄和四皇兄沒有王妃,她爲什麼看不上他們兩個呢?”
皇后聽着宮墨星的謬論道:
“放肆,反了,反了,耶律公主可是我朝貴客,你莫要找她麻煩。聽到沒有,若是在找她麻煩,本宮拿你是問。”
此時,一陣威嚴的聲音響徹整個鳳儀宮,她厲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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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好大的威風,這是要治公主的罪嗎?滅自己威風長他人志氣,這就是一國之母的典範嗎?朕還以爲你琉璃國的皇后呢!”
皇后擡眼一瞧,來人正是慶帝,她嚇得大驚失色,急忙跪地磕頭道:
“臣妾恭迎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慶帝瞧着一旁的公主道:
“星兒,這次你做的好,朕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琉璃國,竟然如此放肆,不把天朝放在眼裏,當我天朝無人了嗎?”
她又瞧着跪在地上的皇后,冷聲道:
“皇后知罪就好。切不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慶帝慈愛地看着宮墨星道:
“星兒,好久沒有給父王請安了,走,去朕的御書房,父皇給你看樣東西,朕相信你會喜歡的。”
慶帝冷冷地瞧着跪在地上的皇后,他慈愛地拉着公主的手離開了鳳儀宮,道:
“皇后平身吧!朕想讓皇后弄清楚,你是哪國的皇后!莫要失了身份。”
星兒聽着父皇訓斥母后,她心想:
“自己又不是皇后的親生女兒,她若是日後找自己的麻煩,倒黴的豈不是自己。”
宮墨星撒嬌地搖晃着慶帝的胳膊道:
“父皇,你就別生母后的氣好嗎?她也是被耶律公主矇蔽了雙眼,兒臣調皮,母后才訓斥了兩句,母親教訓兒臣也是應該的!”
慶帝看着聽着公主的話語,瞧着皇后道:
“皇后知錯就改就好,星兒我們走!”
皇后目送陛下的離開。他擦着頭上的冷汗,公主今天爲自己說話,心想:不白疼她一回,還算有良心!
公主回眸瞧着皇后,只見她的臉上,少了一些怒氣!
宮墨星迴頭拉着慶帝的胳膊,去了御書房。
皇后嫣然一笑,目送天帝和公主離開,他氣的浮掉桌子上的茶盞,厲聲道:
“小小一個公主竟然沒把本宮放在眼裏,看在今天你爲本宮說話的份上,暫且不與你計較,若是讓本宮抓到把柄並不輕饒!”
她瞧着周圍的侍女道:
“來人!”
侍女聽到皇后的話語,急忙過來收拾地上的殘渣,匆匆退下!
—
御書房
慶帝領着公主來到御書房,他收起眼底的笑意道:
“星兒,最近都忙着什麼?朕可是聽說你天天逃課,太傅幾天沒有見到人影了,朕聽說你經常偷偷跑到宮外去玩,有這回事嗎?還不如實招來!”
星兒聽着慶帝溫怒的話語,不似剛剛冷若冰霜,她笑嘻嘻道:
“父皇,而且你覺得學習太苦悶了,就想着去皇宮外散散心,是哪個奴才在背後嚼舌頭,兒臣這樣割了他的舌頭,看她還敢胡亂說話!”
慶帝看着不省心的公主,單手扶額,他就這麼一個公主,比男孩子還不省心,若是這般模樣,誰還敢娶她呀?
他冷聲,寵溺地看着公主道:
“你呀!天天就知道胡鬧,不好好學習,這樣的性格若若不好好調教,哪個男子敢娶你?”
宮墨星聽着慶帝要指婚,她急忙道:
“父皇,兒臣真不想成婚,兒臣想陪伴父皇的左右,爲父皇解悶,在父皇面前盡孝!”
慶帝看着貼心的女兒道:
“星兒,你真是朕的貼身小棉襖,自古女子都要出嫁,從夫怎麼一直陪在朕這裏呢?好了,莫要闖禍,朕給你選一個駙馬可好?”
宮墨星聽着慶帝給自己指婚,她捂着耳朵道:
“父皇,兒臣不聽,不聽”
慶帝看着女兒,他嘆息道:
“公主,朕覺得耶律太子不錯,沉熟穩重,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公主萬萬沒想到,父皇有意把她指給耶律太子,她急切說道:
“父皇,耶律太子是琉璃國的人,您就不怕他另有所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