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劉焉然聽說賢王來上朝,真是一個良機,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錯過?
心想他來上朝,必然會去雲夕宮看望他的母妃,不如在他必經的路上等待,事先安排好一切。
她瞧着叩首的賢王,勾脣一笑,豔麗的紅脣露出一絲稍縱即逝的陰狠,她悻悻一笑道:
“好巧啊,本宮在這兒遇見賢王,正好本宮找賢王有事,賢王可否給本宮知道一個面子?”
賢王瞧着皇后,她突然放低了姿態,事出反常必有妖,她是皇后,幾分薄面還是要給的。
宮墨寒俯首道:
“皇后娘娘貴爲一國之母,有何事煩擾,請講!兒臣定當爲母后分憂!”
皇后聽着賢王上道,她悽悽慘慘道:
“賢王,本宮近來身體不舒服,又說不上來是哪裏不舒服,本宮聽說賢王妃的醫術高明,不如讓賢王妃進宮來給本宮瞧瞧,你說可好?”
賢王聽着皇后的話語,不知道她的心裏打着什麼樣的如意算盤,他輕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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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臣看着母后安康,不像生病的樣子,想着宮中的御醫可以爲母后治好病!”
皇后訕訕一笑,看着賢王不上道,她繃着臉,故作生氣地看着賢王,冷冷道:
“既然如此,就不叨擾賢王了,賢王請!”
賢王告退,他順着路準備去雲夕宮看望母妃,他走着走着。
只聽見“啊”的一聲,隨即冷不防有一個女子從天而降,大聲喊道:
“救命,救命!救命啊!”
宮墨寒聽見有人喊救命,他驀地騰空一躍,凌空飛渡,飛在空中,攬住女子的腰,他定眼一看,此人正是耶律公主,嫌棄地皺眉。
耶律公主看着抱着自己的人正是宮墨寒,看着他雕刻似的容顏,仙姿佚貌,宛若謫仙,她心跳加速,猶如小鹿亂撞,聞着他身上淡淡的龍誕香,一時被她迷的神魂顛倒。
她突然想起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爲了讓賢王的眼中只有自己,她趁着賢王不注意,靜悄悄地從懷裏掏出一個盒子,快速地打開,把雄性的蠱蟲放在宮墨寒的脖子上。
看着蠱蟲在青色的血管處狠狠地咬了一口,快速地順着血管鑽進去,令人觸目驚心!一剎那,她覺得自己錯了。
宮墨寒覺得脖子上有東西,他伸手一摸,什麼也沒有。,只覺得血管裏有東西移動,瞬間又感覺不到。
他急忙鬆開耶律公主,後退兩步道:
“公主你沒事吧!若是無事,本王先行離開了。”
宮墨寒走了幾步,就覺得頭重腳輕。
突然,眼前一陣發黑。
此時,天旋地轉,他瞬間暈倒在地。
耶律靜看着賢王躺在地上,她嚇傻了,想着只是給賢王下了一個蠱蟲,沒想到他竟然倒地不起,她急忙讓丫鬟把賢王扶到自己的宮殿休息。
耶律靜忐忑不安地看着躺在牀榻上的賢王,看着他還不醒來,她焦急地在屋子裏裏面轉來轉去。
她讓丫鬟看着賢王,又命人把自己的哥哥找來。
耶律驍聽到妹妹找自己,他急匆匆地趕來,發現賢王躺在妹妹的榻上。
他指着賢王,看着妹妹道:
“靜兒,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說,你是不是對賢王做了什麼?”
耶律靜屏退了丫鬟,她焦急地拉着哥哥的手道:
“哥哥,我情願他對我怎麼樣,我給賢王下了情人蠱,他怎麼突然昏迷不醒了呢?會不會出什麼問題?”
耶律驍瞪大眼睛看着妹妹,厲聲道:
“妹妹,你被愛情衝昏了頭腦,你真傻,竟然給賢王下了情人蠱,你知道嗎?那個情人蠱是一對,賢王下蠱,你也得下,你爲了一廂情願,不惜傷害別人,也傷害自己,你是不是傻?你會害了自己的。”
耶律靜聽着哥哥的話語,她心一驚,沒想到蠱蟲會這樣,她急忙拉着哥哥的手道:
“太子哥哥,你說我只給賢王下蠱,我自己不下,賢王會死嗎?”
耶律驍看着耶律靜,他輕輕地嘆息道: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賢王他不愛你,你這是何必呢?還給他下蠱,你這是讓他死嗎?事已至此,已經無法挽回,你自己看着辦吧!”
耶律靜看着哥哥離開,她急忙拉住耶律靜的手道:
“太子哥哥,你能告訴我這件事該如何解決?你告訴我。”
耶律驍看着妹妹,輕輕地拍着她的頭道:
“這件事我沒法幫你,不如這樣你給賢王下了蠱,爲了自己的生命,你就不下蠱了,裝作什麼也不知道,明白嗎?”
耶律靜看着哥哥,她暗自點頭示意。
耶律驍看着闖禍的妹妹,他輕輕地嘆息,開門而去。
此時,他看到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子朝這邊走過來,看着她穿着華服,想必她就是天朝唯一的公主宮墨星,她瞧了妹妹一眼,快速地迎上去,嘴角上揚,勾脣一笑道:
“耶律簫見過公主,公主吉祥!”
宮墨星不屑地瞧着耶律驍,淡淡說道:
“你可知本公主的皇兄,聽說他暈倒了,我過來看看。”
星兒不等耶律驍說話兒,就朝着屋內大聲喊道:
“皇兄,皇兄,你在嗎?你哪裏不舒服,告訴妹妹!我去給你找太醫。”
耶律靜聽到公主的聲音,她覺得大事不好,急忙拉下帷幔,道:
“星兒公主,賢王他不在這裏,你還是離開吧!”
耶律驍眼看着事情要敗露,他上前一步攬住宮墨星道:
“公主且慢,賢王他真的不在這裏,他暈倒估計是送到別處了。”
宮墨星看着匆忙推門而出的耶律靜,又瞧着耶律驍,兩人肯定有問題,她快速上前一步,一把扯過耶律靜道:
“起開,皇兄他肯定在你這裏,不在這裏你幹嘛這麼緊張?說!不說本公主可就進去搜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