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我們不提這個,這幾天,我們就什麼也不想安心的相處幾日,好不好?”
雲瀟瀟知道楚凌淵是在逃避,可還是應了一聲“好”。
用過早膳,楚凌淵跟着雲瀟瀟一道去了鳴鶴山採藥。
楚凌淵不識藥草,雲瀟瀟就讓他隨便採,反正中毒了她都能解。
驚訝於雲瀟瀟獨特的寵溺方式,楚凌淵果真隨心所欲起來,遇到好看的鮮花就採下來,不斷積攢,最後做成花束一併送給雲瀟瀟。
收到花束的雲瀟瀟沒有一點驚喜,反而一臉無語的看了楚凌淵一眼:“真不愧是被追殺墜崖躺了兩個月的倒黴蛋,採的花一大半都是有毒的。”
不過最後花束雲瀟瀟還是收下了。
楚凌淵:“……”
隨手給楚凌淵喂下一顆解毒丸,雲瀟瀟繼續朝前尋覓藥材去了。
她尋九節藤好一段時日了,卻是始終沒有尋到。
花束攻略失敗的楚凌淵也沒放棄,而是不折不撓的繼續採摘起來。
竹屋裏外都很空蕩,楚凌淵想多采些鮮花回去,不知不覺間,整個揹簍已經滿了,途中,楚凌淵還發現一段翠藍色的枯枝,覺得可以做個小掛件,也便一併塞在了揹簍裏。
兩人回去的時候已經是下午,雲瀟瀟在院子裏擺弄藥材,楚凌淵就將揹簍裏的鮮花插在瓶子裏,屋裏屋外都放上幾束。
雲瀟瀟看得驚奇,怎麼也沒想到楚凌淵堂堂一個皇子竟然喜歡這些,也便由着他去了。
傍晚時分,楚凌淵從懷中拿起那截枯枝開始雕刻,剛劃開表皮,就覺一股淡淡的藥香飄入鼻腔。
楚凌淵有些納悶,這東西難不成還是藥材?
楚凌淵走到雲瀟瀟身前,下一刻就見剛剛還平靜着的雲瀟瀟瞬間驚喜起來,順手搶走了自己手中的‘枯枝’,“九節藤!”
楚凌淵一頭霧水,就見雲瀟瀟一臉歡喜的看向自己,誇讚出聲:“你可真幸運。”
雲瀟瀟尋了幾個月都沒找到的東西,誰成想竟然被楚凌淵隨隨便便就找到了。
“對了,九節藤有微毒,不過你白天吃了解毒丸,也沒什麼事,可以不用擔心。”
說完,便帶着九節藤回自己的房間研究去了。
夜晚,楚凌淵隱隱覺得身子有些熱,腦海中也不由自主閃過雲瀟瀟的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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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身上蓋着的被子掀開散熱,楚凌淵強行入睡。
楚凌淵做了一個香豔的夢,待第二天一早醒來的時候,身下已經溼了大片。
楚凌淵臉頰一紅,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做出這種夢來,悄悄將衣裳和牀單換下,又揹着雲瀟瀟到河邊清洗乾淨,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因爲已經採到了自己想要的藥材,所以雲瀟瀟也就沒再上山,而是在院子裏不斷倒騰着那截九節藤。
楚凌淵什麼也不做,就在一旁的竹椅上坐着看她,似要將她的音容笑貌牢牢記在腦海裏。
兩人就像平常夫妻一般,共用一日三餐,然後又去各自忙碌自己的事情。
雲瀟瀟是在忙着煉藥,楚凌淵則是忙着洗牀單。
楚凌淵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麼了,每晚都要做一晚上的香夢,然後第二天醒來牀單就會溼了大片,一連三日,夜夜如此。
好在雲瀟瀟最近的全部精力都在煉藥上,楚凌淵這才得以偷洗牀單三次而沒有被雲瀟瀟發現。
期間,楚凌淵本想讓雲瀟瀟給自己看看他到底怎麼了,可話到嘴邊卻是怎麼也說不出來。
還能怎麼了,他對雲瀟瀟心思不純唄!
楚凌淵以爲這樣的日子過幾天就會結束,畢竟他雖然正值旺盛之年,但精力到底有限,卻不想,隨着時間的流逝,他的身體情況不僅沒有絲毫好轉,反而還愈發嚴重起來。
到了第五日傍晚的時候,已經嚴重到看東西都開始重影了。
楚凌淵額頭冷汗直冒,饒是雲瀟瀟再忙,也注意到他的異樣了。
擡手剛覆上楚凌淵的手腕,後者便一把將她拉進了懷裏。
此時此刻,楚凌淵全身上下都燙的驚人,雲瀟瀟則是他唯一能觸碰到的涼意。
雲瀟瀟無暇顧及他的逾越,爭分奪秒爲他診脈,然而卻得到一個炸裂的結果——
“你該不會……還是個處男吧?”
聞言,楚凌淵本就紅着的臉就快滴出血來,聲音也是細弱蚊蠅,“我不是隨便的人,歡愛之事,只有同自己喜歡的女子纔可以。”
世家大族最重子嗣,一般的公子哥兒十四五時就會有教養嬤嬤和通房丫頭一起教習他們男女之事,像楚凌淵這般純情的,屬實是少見。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卻非如此,“前幾日,也就是你同我上山採藥的那天,可碰到了什麼特殊之物,比如鮮豔欲滴的葉子,或者黑如墨碳的花瓣?”
楚凌淵難受點頭,“嗯,遇到了黑色的花瓣,不過我覺得和揹簍裏的花顏色不搭,就又扔出去了。”
雲瀟瀟:“……”
墨羽花,形如枯葉,色如墨碳,花瓣帶毒。
最主要的是,墨羽花同九節藤混合之後是劇毒……魅毒!
此毒前三日內現象並不明顯,尚可藥物救治,然超過三日之後,徹底融於血液,就只有陰陽交合才能解毒,若是毒性不解,五日之後,便會暴斃而亡。
另外,這種毒只對完整之身有效,也就是處男處女。
而現在距離那日上山採藥,已經過去了整整五日,也就是說,現在能救楚凌淵的,就只有雲瀟瀟。
雲瀟瀟怎麼也沒想到,楚凌淵的運氣竟然會逆天到這般程度,九節藤和墨羽花這等稀缺之物,竟然讓他在一天之內全都碰到了,還好巧不巧的都接觸到了有毒的那部分。
九節藤外表無毒氣味有毒,墨羽花則是枝葉無毒花瓣有毒。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並不是這個,而是該怎樣救治楚凌淵,總不能真用自己解毒吧?她可還是個黃花大姑娘啊!
雖然雲瀟瀟沒想着嫁人,可男女之事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行的啊!
就在雲瀟瀟猶豫的空當,楚凌淵已經朝她吻了過來,雲瀟瀟避無可避,只能被動承受。
大腦漸漸被旖旎心思操控,楚凌淵不受控制的朝着雲瀟瀟的腰肢撫去,後者當即身體一顫。
楚凌淵似有所感,眸底有過片刻的清醒,連忙推開雲瀟瀟起身,“雲姑娘,冒犯了。”
話還沒說完,楚凌淵已經轉身大步朝着屋內走去。
楚凌淵以爲,只要看不見雲瀟瀟,他就不會對她做出什麼過分之事。
可大腦卻是一點也不受他的控制,身體更是似有火焰灼燒一般,額頭上根根青筋相繼暴起,楚凌淵只覺得意識越來越模糊,腦海中也似有萬千蟲蟻啃咬一般,痛的他幾乎崩潰。
從衣袖上暴力撕下一角團成團塞進嘴裏咬住,楚凌淵運功調息試圖壓制體內那股慾火,然而效用卻是微乎其微。
意識徐徐潰散間,楚凌淵隱隱聽到了竹門打開的聲音,下意識轉頭看去,就見一道纖細身影朝着自己緩步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