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願一出洗手間,就看到容肆委屈巴巴地望着自己,彷彿自己怎麼糟蹋他了一般。
“別擺出這副死樣子,房間就只有我們倆,裝給誰看?”
南星願翻了一個白眼,覺得容肆可真喜歡演戲啊。
“老婆,我沒有裝,我是真的委屈,我們都老夫老妻了,你上個洗手間,爲什麼還要我回避?”容肆覺得委屈,他又不會嫌棄自己老婆。
“我不管別人老夫老妻是不是一起上洗手間,反正在我這裏是不行的,你不嫌棄我,我都覺得噁心呢。”
南星願知道容肆心裏在想什麼,趁早讓他打消這個念頭。
南星願一想到自己上洗手間旁邊還站着一個人,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容肆無奈,只能把南星願扶回了牀上。
“咚咚咚——”
“進來。”
“少爺,姑爺來了,說是找您。”
易管家就站在門口,恭敬地說道。
“你讓他去書房等我,我馬上就來。”
“好的少爺。”
“景澤來我們家幹什麼?”
南星願聽到易管家說景澤來了,有些好奇地問道。
“願願,我是讓景澤來給你看看的,我覺得你昨天有點不太正常,咱們不要諱疾忌醫。”
容肆一臉認真地看着南星願說道。
聞言,南星願一愣,然後回想了一下昨天自己的狀態,確實有點不正常,於是點了點頭。
“那也不用讓他去書房了,你直接把人帶進房間來問診就好了。”
“好,那我現在去把他帶上來。”
說完,容肆就去找景澤了,景澤剛好和易管家去書房,結果容肆就找來了,讓他一起去房間見南星願。
“你就這麼直接和嫂子說我給她看病?”景澤一臉震驚的模樣。
“那不然呢?”
“我以爲你會讓我偷偷問診呢。”所以他準備的診療辦法都是那種不動聲色的法子,誰知道一個都派不上用場。
容肆翻了一個白眼,解釋道:
“我家願願很通情達理的好不好,只要是好好和她說,她都能理解的,她也不是諱疾忌醫的人,你多慮了。”
“行吧,是我多想了,現在帶我去看看嫂子吧,順便再看看我的大侄子大侄女!”景澤躍躍欲試。
容肆翻了一個白眼,心想,這可是他的好大兒好大女,和景澤一點關係都沒有,別來沾邊!
“嫂子好啊,之前太忙了,嫂子生產都沒來得及探望,希望嫂子不要介意啊。”
景澤一進屋,就笑嘻嘻地和南星願打招呼,南星願瞥了他一眼,淡淡一笑:
“月月最近還好嗎?聽說你們也在備孕了?”
“是啊,我和月月身體都挺好的,估計很快就有好消息,到時候月月懷上了,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嫂子。”
“行,到時候我送上一份大禮給你們。”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寒暄過後,景澤就開始對南星願進行心理測量評估。
最後的結果是輕度焦慮和輕度抑鬱,干預比較及時,後期及時調整心態,藥都可以不用吃。
聽到景澤的診斷,南星願和容肆都鬆了一口氣。
“老婆,都是我不好,沒有及時察覺你的心理問題,讓你焦慮了,以後有什麼事情你儘管使喚我,千萬不要自己生悶氣,知道嗎?”
容肆十分擔心地看着南星願說道,彷彿天都要塌下來了。
“景澤不是說了不打緊嗎?我就是剛生完孩子,有點不適應罷了,以後你別欺負我,我自然不會生悶氣。”南星願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
景澤聽着他們的對話,自覺吃了好大一口狗糧,“咳咳,嫂子沒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你這都不算病,放寬心就好了,有什麼事情可以微信上聯繫我,我幫你排解憂慮。”
“滾滾滾,我老婆有什麼憂慮直接找我這個老公就可以了,找你幹什麼?你沒事就趕緊走吧,不要在這裏杵着了。”
容肆把“翻臉不認人”演繹得十分淋漓盡致,景澤嘴角微微抽搐,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就離開了御景莊園,連他想看的大侄子和大侄女都沒見到面。
於是景澤委屈地去找喬肆月訴苦了。
而另一邊,X國出了很重要的事情,女王因病去世,舉國上下進行哀悼,長公主伊麗莎白繼承王位,成爲新一任女王。
與此同時,華國的領導人送去慰問,並且表示兩國將繼續長期友好往來。
而在新聞上看到X國女王逝世的消息後,容桓就意識到伊麗莎白可能又要來華國找他了。
樂崽崽在陪容桓看新聞的時候,突然就在電視上看到了他那個漂亮媽媽,十分震驚。
“爸爸,那個是漂亮媽媽誒!”樂崽崽指着電視上雍容華貴的女人說道。
“嗯,是她,樂崽崽怎麼認出來的?”
上次伊麗莎白全程戴着面紗,樂崽崽難道看清楚她的臉了?
“因爲漂亮媽媽的眼睛是綠色的呀,樂崽崽只見過漂亮媽咪的眼睛是綠色的。”
聞言,容桓釋懷一笑,隨後說道:
“你剛出生的時候,眼睛也是綠色的,越長大,瞳孔的顏色就變得沒有那麼明顯了。”
其實樂崽崽的眼珠子仔細看,你會發現不是黑色的,而是墨綠色的,但是湊得很近看才能發現。
聽到容桓這麼說,樂崽崽立馬就跑去房間,拿出一面大鏡子,然後坐在沙發上,仔細看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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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誒,樂崽崽的眼睛也是綠色的,好神奇!爲什麼會是綠色的啊?”樂崽崽問道。
“因爲是基因遺傳,你媽咪的一家人都是綠色瞳孔,很稀奇,你是她生的,遺傳她的瞳色,也很正常。”
樂崽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容桓揉了揉樂崽崽的腦袋,然後對他說道:
“等暑假的時候,你媽咪可能會帶你去X國玩幾天,你願意去嗎?”
“樂崽崽還沒有出過國誒!那臭爸爸和媽媽,還有爸爸也會和樂崽崽一起去嗎?”樂崽崽歪着腦袋看着容桓。
“這個……爸爸還要上班,可能沒時間,至於你媽媽她剛生完孩子,可能也不能陪你去,還有你臭爸爸,他應該要陪你媽媽。”
“啊?那樂崽崽不想去X國,樂崽崽一個人會害怕的,不想離開爸爸媽媽們。”
聽到樂崽崽的話,容桓很是心疼,然後就沒有再說起這個話題了。
上次伊麗莎白提過要帶樂崽崽去X國遊玩一段時間,也再三保證不會把樂崽崽強留在X國的,但是現在,樂崽崽似乎並不想一個人去X國,這可怎麼辦呢?
罷了罷了,現在前女王剛去世,等伊麗莎白想起樂崽崽,也是幾個月後的事情了,到時候再說吧。
而這幾個月裏,南星願坐完了月子,又休息了一段時間,就繼續去學校上課了。
因爲南星願那時候提前辦理了休學,所以繼續回到學校,還是和之前的同學一起上課。
大家看到南星願回到課堂,都很激動,上課期間一個個都按捺不住地回頭看她,等到下課之後,就乾脆都圍着她打轉。
“南星願,你已經生完孩子了?是男孩還是女孩?還是雙胞胎?”學習委員好奇地問道。
“是啊是啊,小寶寶這麼小能離開媽媽嗎?我還以爲你要下學期纔來上學呢。”
聽着大家關心的話語,南星願莞爾一笑:
“謝謝大家的關心,我生了龍鳳胎,現在兩個小傢伙在家裏有保姆照顧着,我放學回家也會照看他們的。”
“哇哦,不愧是你,真牛逼,一生就生了龍鳳胎!”
“這下好了,樂崽崽一下子多了一個弟弟一個妹妹,應該很開心吧。”
“嗯,樂崽崽很開心,寶寶的小名都是樂崽崽取的,男寶叫年年,女寶叫歲歲。”南星願提起樂崽崽和她新生的兩個崽崽,就笑得合不攏嘴。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南星願過得幸福。

